第507章 她好像,快要消失了
陳素秋連忙的跟著跑了出去,這一次還想要去挽江遠之的胳膊,江遠之卻是淡淡的掃過了她那隻放在半空中的手。
雖然沒有開口,雖然沒有說話,也是沒有拒絕,可是他所有的肢體語言都是在拒絕,也是在說,,他不喜歡別人碰他。
江遠之將古陳素秋送到了之後,剛是準備走,陳素秋,卻是想到了什麼,連忙就要去拿放在了一邊的衣服,雖然說顏色她不喜歡,也是穿不上,可是總要拿的吧,他回去試著改改之類的,說不定還能穿的。
結果當是她的手要碰到那個裝著衣服的袋子之時,江遠之卻是擋住了她的手,而她這一輩子也不可能會忘記當時江遠之的眼神,冰冷又是肅殺,她以前還以為書中所說的,眼神可以樣人是假的,可是現在她第一次的在現實中見到了。
那就是江遠之當時的眼神,真的是無溫的,甚至都是可怕的,讓她產生了一種恐懼,身體也是不由的發著抖,就連手也是無意識的縮了回去。
「抱歉。」江遠之將手中的袋子提了起來,放在了自己身邊,「這不是給你買的。」
陳素秋感覺自己受到了無數的傷害,她想要尖叫,想要咆哮,可是最後卻還隻是僵硬著身體,尷尬的笑著。
「那是給你您母親的嗎?」
坐在車後的餘朵,用手捂住了自己的臉,江遠之父母不在世的事情,很多人都是知道,她就不相信,都是在談婚論嫁的地步的對象,她居然還能說出這樣的蠢話。
這到底是智商的問題,還是情商啊。
「我以為你知道,我母親早就去世了。」江遠之淡淡的說著,一雙冷眸此時也是沒有半分的溫度給別人。
陳素秋扯起的嘴角都是有些抽搐,她好像真的說錯話了。
「對,對不起。」
「沒事。」江遠之早就接受了這些,死去的人都不在了,活著的人,還果要活,就有責任,就比如現在。
「你還有事嗎?」
江遠之淡聲的問著陳素秋,明明都是要結婚的兩個人,可是對話之間,卻似乎連陌生人都是不如。
「沒,沒事。」
陳素秋可能還是想要問那衣服是送給誰的,畢竟她從來沒有聽說過,江遠之身邊還有其它女人的存在,不要說女人,就連一隻雌性的動物都是沒有,他就連秘書都是男的。
所以,這衣服到底是送給誰的,如果不弄清楚,陳素秋真的會感覺自己可要睡不著了。
江遠之拉上了車門,直接開車就走。
車子的尾氣,讓陳素秋的心越加的煩燥了。
而車子裡面,餘朵將自己的整隻飄都是縮在了座位上面。
她似乎是知道,那衣服是買給誰的了?
她就這樣縮了自己很長的時間,而後才偷偷的伸出了手指,拉住了江遠之的一小截衣角。
而後空落的心,終於也是跟著裝上了一些東西。
不怕,不恐,無懼。
江遠之一手提著袋子,一手打開了門,而打開門瞬間,他習慣的對著裡面,說了一句。
「我回來了。」
是啊,他回來了,假裝的有人等有他,有人給他留下了一盞明燈。
他將衣服提到了一個新的衣帽間裡面,餘朵一直都是跟在他的身後,也是多虧了她這麼一個飄,不是用走的,而是用飄的,所以能跟上江遠之的腳步,不然的話,非要連滾帶爬了不可。
就是這個衣帽間是什麼時候出現的?
餘朵摸了摸這個,再是摸了摸那個,她無事的時候,都是將這棟房子逛遍了,就連這裡有幾階的樓梯都是數過了,卻是從來沒有見過還有這樣一個地方,一個不小的房間,裡面全部都是櫃子,櫃子裡面放著衣架,還有一面很大的鏡子,可以照出一個人的全身。
餘朵的站在鏡子前,她將自己身體靠在江遠之的身上,可是不管她看多少次,鏡子裡面始終都是沒有她的身影。
江遠之將衣服的拿了出來,掛到了衣櫃裡面。
「你喜歡這套衣服吧?」
他自言自語的問著。
餘朵用力的點頭,喜歡,這就是我夢中才會穿的。
「以後我會給你買更多的衣服,將這個裝滿了,再是換另一個。」
江遠之的所有心神,都是放在了那套衣服上面,也是一直在說,哪怕從來沒有得到過任何的回應。
餘朵靠在他的身上,臉上卻是閃過了一抹悲涼。
「江遠之,你病了啊。」
是啊,江遠之病了,她也是病了。
他們都是得了這個世上無葯可醫的病,一句名為相思,一詞名為思念的病。
如此,也是病入了膏肓。
「江遠之,你什麼時候才會好啊?」
餘朵不知道要怎麼幫他,因為能幫他的其實也隻有他自己。
她希望他能走出來,卻又不想讓他忘記她。
至少的這世上還有一個人記著她,記得她的名子,叫餘朵。
她擡起了胳膊,眼看的身體又是淡了一些。
似乎真的距離她的消失,沒有多長的時間了。
隨著江遠之婚期越來越近,餘朵明顯感覺自己的這個魂體,也越來越是弱。
她整日幾乎都是在昏睡,而每一次醒來之時,就會發現自己又會變的透明,以前她還可以跟著他出門,可是現在她就隻能目送他出去。
直到他婚期的這一天,餘朵站在窗戶前,外面那些細細碎碎的太陽光,穿過她已是淡的看不清的身形上。
江遠之,這一次真的要說再見了啊。
其實她一直都是不敢說再見,他們的再見不是再見,而是永別。
江遠之,我很想你,我已經很久沒有見過你煮一碗面了。
江遠之,我很害怕,我不知道靈魂消散了會是什麼樣子的?
她飄到自己的照片那裡,而後將自己的額頭抵在了相框之上,對著自己說再見,而後再也是不見。
而在此時,江遠之面無表情的站在婚禮現場,下方的賓客也是零零散散,雖然說陳家對此頗有微詞,就連陳素秋自己也是,可是江遠之的堅持,讓他們無能為力。就如江遠之所說的那樣,江老爺子並不傻,自己的孫子的脾氣他心理清楚,他不可能高高興興的去結這個婚,所以他才是挑了陳家這個陌落的家族,至少的江遠之要是做出了讓親家不高興的事情,對方也隻敢怒卻是不敢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