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9章 全家被揍
「爸,這件事不能就這麼算了,我們不能被白打。」
其它人也都是點頭。
「是的。」
「爸,」
「爺爺,」
「外公,」
「我們的仇一定要報!」
可是許老爺子隻是扯了一下嘴角。
「老二,將許知研逐出族譜,以後她不再是我們許家的人。」
「爸!」
許二叔瞪大了眼睛,「爸,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而許知研的父母,同樣的鼻青臉腫,甚至還是最腫的那兩個,此時正傻站在那裡,聲音堵在喉嚨裡面,怎麼也都是說出來。
「老二,你查的那個人是什麼身份,你別說你不知道?」
許老爺子呵呵的冷笑了出來。
「保密啊。」
什麼人的檔案能做成保密,他都是管理戶籍部門多久了,怎麼可能不知道,不清楚?
「我……」
許二叔自然是知道。
「爸,是知研做的嗎?」
他摸著自己的疼痛的臉,現在疼還在,痛卻是身心,「可是我明明警告過她,不能胡來的,而她也是答應我了的。」
他說著,聲音也是越來越小。
許知研是什麼性子的,他怎麼可能不知道?
他是說了,是警告了,卻是忽視了許知研的性子。
他也是忘記了,如是警告有用的話,許知研就不可能一直在國內長大,因為國內已經容不下她了。
現在確實是長大了,可是他怎麼能忘記了,許知研以往做過的那些事情。
啪的一聲,許二叔直接抽了自己的一巴掌,狠,準,也是難受。
本來滿是傷痕纍纍的臉,現在臉更是腫的如同了豬頭,他蹲下了身子,一個大男人的捂著自己的臉,嗷嗷的就大哭了起來。
他比任何人都是清楚,許家接下來要面臨的是什麼?
上面會不會放過他們,取決於江家人。
「爸,我去求他們。」
許二叔站了起來,想要抹一把自己的臉,可是這輕一動,臉上肉就像是被刀子給砍了一樣。
疼他的他不由的倒抽了一口氣。
許老爺子沒有說話,他這邊已經無人可求,或許許二叔可以,他同江家人那裡多少的還有一些交情。
這可能就是他們許家唯一的一條出路了。
呵,如果要是有人以前告訴他,隻是一個人就可以覆滅他們許家,他隻會笑,隻會笑對方白日做夢。
可是有一天,他們許家是真的被一個人給覆滅了。
還是他們許家的自己人。
許老爺子狠狠的瞪著老大一家子,此時的老大一家子,哪還有以前風光,兩個人都是縮在了窗戶那裡,偷偷的用窗簾將自己的給擋住。
似乎隻有這樣,他們才能安全一點。
啪的一聲,許老爺子直接將桌上的茶杯給丟了出去。
其它人一見,就連大氣也都是不敢喘上一下。
許二叔就連衣服都是沒有換,直接就往外面走,同樣鼻青臉腫的許知齊,偷偷的拉住了他。
小聲的問著。
「二叔,你就這樣去嗎,不去洗個臉換個衣服,這樣也實在是太難看了一些。」
「你不明白。」
許二叔小心摸了一下自己的臉,「不這樣的去,怎麼讓別人同情呢?」
他做夢都是想不到,有一天,他居然還想要別人的同情。
可憐又是可恨。
許知齊不敢說話了,可是當許二叔要走之時,他又是拉住了他。
「二叔,要不我們一起去?」他說著,再是伸出了兩根手指,「雙倍的可憐。」
他是爺爺口中最沒有出息的子孫,也是別人所說的眼裡透著清澈愚蠢的那一類人。
不做壞事,不會說話,跟許知研簡直就是兩類的極端。
許二叔想了想,最後還是點了一下頭。
是啊,兩張臉都是在呢,說不定還真的能多得一點同情分。
兩個人連忙開車到了江家所住的小院外面,兩個人用著這樣一幅尊容,走到了江家門口。
兩人這一輩子的臉,都是在此刻被丟光丟盡了。
許知齊好幾次都想要用胳膊擋住了自己的臉,結果一想自己現在這幅尊容,八成的也是沒人能認出他,心裡也是安慰了許多。
其實被揍也不是什麼壞事,這不,現在好處就來了。
等到以後許家度過難關了,他這張臉洗洗還是可以用的。
「咦,許知齊,你怎麼在這裡?」
這時突然來的一道聲音,差一些沒有炸翻了許知齊的天靈蓋。
他緩緩的扭頭,就看到同班同學大步的走了過來,也是站在他的面前,然後上下打量起了她。
「你這是怎麼了,被誰給揍了?」
許知齊笑的跟哭似的。
「你怎麼能認出來我?」他已經都是被揍的變了形了。
「你化成灰我也能認識,而且也沒有變多少。」少年戳了一個許知齊的臉,他還以為是化的妝呢,結果這一戳許知齊就疼的嘶了一聲。
「別戳臉,行不,沒有看到傷著的嗎?」
「哦,抱歉。」
少年連忙的放下了手,也是將自己的手背到了身後,這手,挺尷尬的,而他不是故意的,真的。
「你來這裡做什麼,來找江爺爺嗎?」
少年看了一眼身後的那扇緊關著的門,這不就是江家嘛,站在這裡做什麼,不進去嗎?
「小路,你能不能幫我一個忙?」許知齊的眼睛突是一亮,就像找到了救星一樣。
「幫什麼?」少年不由的打了一下冷戰,本能的也是後退了一步,別用這種眼神盯著他看,讓他發毛。
不久之後,少年領著兩個人進去,在到了門口之時,他停了下來,也是鄭重的對許家齊叔侄說道。
「我能幫的也就隻有這些了,江爺爺和江大伯都不是不講道理的人,不管發生了什麼事情,好好的同他們講進,他們是會聽的。」
在他的心裡,江家人都是很好的長輩,作風端正,為人正直,就算是是江三叔打了人,恩,他也是剛才才知道,原來,許家叔侄的傷都是江三叔給揍的啊。
可就算是打了又能怎麼樣?
那就一定是那些人活該。
江三叔打的人不可能無辜,所以對於許家齊叔侄身上的傷,他就隻是看看,可不發表什麼意見。
「對了,」少年本來都是要走了,結果卻是多嘴了問了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