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5章 她動不了
江家還沒有窮到需要賣女人首飾的地步。
而接下來,謝煙每次的出場,都是可以驚艷於眾人,今天是一套黑珍珠的首飾,明天是粉的,後天再成了白的。
直到有一次,她居然戴了一條顏色十分稀有紫紅色珍珠。
白色粉色的珍珠常見,可是這種紫紅色的,不要說見過,有的人甚至都是不曾聽聞過。
「你這是桶了珍珠的窩了嗎?」
與謝煙要好的一個女人簡直都是羨慕的流口水了,這天天換一樣,都是有好幾套了吧?
「你喜歡,我送你一套。」
謝煙十分的大方,好朋友嘛,送。
餘朵給她用來磨粉的珍珠,她都是找人做成了首飾,雖然沒有杜老做的精緻,特別。
可也不是市面上能看到的。
這不數不知道,一數連她自己都是驚了,不算是杜老的那幾套,她手中居然都是有近八十多件珍珠飾品了。
她就一個脖子,能戴幾條項鏈?
所以也是十分大方的送人。
「那敢情是好,我們等人散了就走,你知道的,我不會同你客氣的。」
女人抱住了謝煙,準備一會就跟著謝煙回去,拿好東西去。
「行。」謝煙同意。
她說話,向來都是說一不二的,說送就送,絕對不會脫泥帶水的。
「對了,怎麼從來不見你的兒媳婦?」
女人都是聽謝煙提了好幾次自己的兒媳婦了,而且這些珍珠還都是兒媳婦送來給她的。
他們知道江遠之結婚了,卻是十分保密,她們都是認識了這麼久,她卻還沒有見過人家的兒媳婦,確實是挺奇怪的。
「是啊,阿煙,你也把你家兒媳婦帶來給我們的看看,總歸的是要見面的,是不是?」
另一名中年女人帶著一個年輕女孩子走了過來,也不知道剛才聽了多少。
至於那個女孩雖然沒有說話,可是一張化著完美妝容的臉上,閃過了一抹讓人不易察覺的惡意。
「是啊,謝阿姨,她笑著說道,讓我們也是見一下,你不用怕,她不會被人欺負的,有我在呢。」
她輕輕拍了一下自己的胸口,可是事實是什麼樣子,就隻有她自己知道。
他們這個圈子,可不是誰想來就能來,想進就能進的。
「不用了。」
謝煙想也沒有想的拒絕,「我兒媳婦身份有些特殊,不適合出現在這樣的場合裡面。」
就餘朵那樣的工作,上面都是恨不得挖個洞將給她藏起來,哪可能讓她在大庭廣眾之下當猴子。
謝煙說完,也不想再是繼續這個話題,有些事情點到而止,聰明的人就不會再是多問。
就比如謝煙要送珍珠的女人,她連忙叉開了這個話題,也是同謝煙說起了別的。
就連那個女孩不死心的想要再是提這件事之時,就被女人給直接打斷了。
「我們走吧。」
謝煙有些煩了,以前也是一個聰明懂事的孩子,怎麼現在變的這麼讓人討厭的。
她都是說了多少次,不要再說了,不要再提了,不要再深究了,也不要再是提關於她兒媳婦的事情,還要提?
謝煙帶著自己的好友坐上了車子,這拉著的臉就沒有停下過。
「這許知研是怎麼了,怎麼這麼讓人窩火來著?」
她想起許知研的那張扭曲的臉,現在都是有些煩燥的想發火。
女人捂嘴笑了起來。
「還能有什麼,她當初可是為了你兒子,從國內追到了國外,再是從國外追了回來,結果就連表白的機會都是沒有,你兒子居然說結婚就結婚了,你說她氣不氣,這不,心裡可一直窩著氣呢,就是想要看你們後悔。」
「後悔,有什麼好後悔的?」謝煙輕輕轉動著手指上的戒指,「娶了她那才叫後悔,我家朵朵多好的孩子,又乖又聽話,還有本事。」
「對了。」女人都是聽朵朵這個名子挺多次了,就是可惜,連她也是無緣見一面。
「你讓朵朵小心一些,許家的那丫頭心眼可是小著的,當初她在初中的時候,就欺負過同班同學,如果不是許家給強壓了下去,還不知道人在哪裡?」可是他們這個圈子就是這麼小。
有些事情是壓不下去的,別人不提,不是因為不知道,而是給許家的老太爺幾分的臉面。
可是風評這東西,卻是永遠不可能回來的。
從這就可以看的出來,那許知研就不是一個好說話的,江家家大業大是不怕,可是萬一他們使壞,就有些防不勝防了。
「她敢動我家朵朵試一下。」
謝煙冷笑了一聲,有些人是不能動的,不對,是碰一下都不行。
「還是小心一些的好。」女人仍是有些不放心,感覺謝煙的心可是大。
要是讓她暗中的使絆子,就算是沒有傷害,可是被這種人惦記上,說實話挺噁心人的。
「我家朵朵是上面的人,他們動不了。」
謝煙指了指天上,不要說許知研,他許老頭都是不敢。
女人的心裡一驚,這下總算是明白為什麼謝煙一直強調,她家兒媳婦不在他們這個圈子裡面,也不能輕易露面的原因了。
是保密的身份。
她是聰明人,不應該問的絕對不問,不能知道的,也是堅決的不打聽。
世上有她這樣的聰明人,對標的,也有那麼不聰明,相反的還嫌自己活的太好的人。
許知研回去了之後,將自己的房間都是給砸了,就這樣還是不解氣,直接約了幾個人,將自己一直看不順眼的人,整了一頓,這才是稍微的心裡舒服了一些。
可是那種像是堵在嗓子裡面的難受,怎麼也都是讓她忍受不了。
她不會就這麼算了的,她得不到的東西,就算是不毀掉,也不可能便宜了別的女人。
還是一個什麼名氣也沒有的圈外人。
而現在的問題是,她連江遠之跟誰結婚都是不知道,江家將這件事做的十分隱晦,不要說是人,就連名子現在也都是不知道。
許知研冷笑了一聲,能瞞住別人,卻是瞞不住她。
她家二叔就是管理戶籍的,想要查一個人的消息,不過就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許知研本來還不想走到這步的,可是越想,心裡就越是不平衡,越想也就越是不痛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