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1章 她告狀了
她站了起來,也是從桌上拿起自己的筆本記,至於這些資料,一會兒會有工作人員收走。
餘朵走後不久,其它人才是站了起來,可是到了現在,他們還是暈暈呼呼的,卻是不想離開這裡,還有幾個人圍住了賀程,在知道他同那位餘工認識之後,都是想要從他這裡知道,那位餘工到底是何方神聖,他們雖然一直呆在研究院的基地裡面,可也不代表,他們不關心天下事,可是他們怎麼從來都是不知道這位的名子。
好像是憑空出現一樣。
賀程隻是笑笑,卻是不說什麼。
要知道,他們可以自己去了解,讓他們知道的時候,自然就能知道,不能知道的,他也不可能說,不要忘記了,他們來的時候可都是簽署過保密協議的,不亂說,不打聽,就寫最前面的條例當中。
再說餘朵此時已經帶著餘生向著自己的宿舍小樓那邊走了。
笑話,她好歹也是主持了多場大型研究會,見過的領導不知道有多少,怎麼可能連這種場子都是鎮不住。
所以,她對於自己剛才的表現十分滿意。
沒有多一句的廢話,雖然臉年輕,可是她的心智厚重。
總得來說,這次來的研究員都是不錯,也是可擔大任,除了那個對她大吼大叫的,也不知道是誰弄進來了,果然的,哪裡都有江湖,哪裡都有敗類,這麼一個正規且又是嚴肅的基地,也是會有那種人鑽空子。
還好沒有影響她的食慾,不然她一定去找白領導去告狀。
浪費她的時間,也是浪費了別人的時間。
想著一會就有飯吃,她走的快了一些,雖然沒有風,可是她的臉卻是在燈光之下,顯的多了幾分稚氣,除了眼神當中的堅定,讓人不可忽視。
她剛到,門就開了。
江遠之站在門邊,單手也是插在了口袋裡面。
「歡迎回家,餘工。」
餘朵撲了過去,整個人都是掛在了江遠之身上,直接就向他告起了狀。
「那個人他居然對我吼啊,活像我殺了他父母,挖了他家祖墳一樣。」
「這還是研究員嗎,我再是暴躁的時候,也都是抓個一個紙團丟了算了。」
所以說性格暴躁的人,真的不適合這份工作,這本就是考驗耐性和自制力的工作,有人數十年如一日都是做著同樣的一種研究,就這樣都是受不了,怎麼還能當上研究員,也能參與新武器的製造。
這是哪門子的道理?
所以,她很生氣,生氣的今天可以吃上兩碗飯。
江遠之安慰的揉了一下她的腦袋。
「先彆氣,我帶你去吃飯,我去看過了,今天有牛肉麵,十分正宗,我們一起去吃。」
「好啊。」餘朵本來都是要走了,結果又是轉回去將身上的工作服給脫了。
當是他們到了之時,人跟以前一樣,並不是太多,就隻是遇到了那個英年早禿的餘波。
餘波一見到她,本來站起來都是想要打聲招呼,結果餘朵卻是對她輕擺了一下手。
吃飯的時候,不談工作。
餘波這才是坐了下來,也是想起自己簽的那些協議了,聰明的人,自然知道怎麼去做事,尤其是絕頂聰明的人。
江遠之端了兩碗面過來。
遠遠的,餘朵就已經聞到牛肉麵的香味了,跟她在外面吃的一模一樣。
其實正不正宗,她都是感覺沒有什麼,隻要味道差不多,她就不會嫌棄。
起先自然是一口湯。
湯鮮味濃,好喝。
再是挑起了一筷子麵條,這裡的麵條更細上一些,也更軟上一些,挺像是挂面的。
算了,味道對了就行,就算真用的挂面,她也都是給它連湯帶面的一起吃光光了。
結果吃了一口之後,她才是發現,雖然麵條細,卻是十分的筋道。
這可是絕對的拉而,而不是挂面,不糊弄人的。
「怎麼,不好吃嗎?」
江遠之見餘朵半天不動筷子,還以為她不喜歡,或者說心情不好。
「不是,好吃。」
餘朵再是低下頭,將一碗麵條給吃完了,再是喝了半碗的湯,這下飽了。
至於江遠之,他還欠了一些,就再是要了半碗,牛肉麵的碗並不大,量也不是很多,以著餘朵的飯量,吃一碗剛夠,他卻是不行。
出門在外,他可從來不會委屈自己的肚子。
買完面,他再是給餘朵要了一杯鮮榨果汁,這一次買的是蘋果汁。
餘朵看到不是西瓜汁,其實還是有些失落。
「那是寒性的,少喝一些,喝這個就行。」
江遠之將杯子放她的手裡一塞。
而後自己去吃那碗麵條,餘朵這才是抱著杯子喝了起來,本來還是不情不願的,結果這一入口。
還,可以吧。
這些果汁都是鮮榨出來的,所以很是健康,但就是味道就會差上一些。
吃飽了肚子,再是喝夠了,江遠之先是帶著餘朵,去外面走了大概半個小時,消下食,這一天隻是開胃菜,到了明天,才是忙碌的正式開始,可能就沒有這麼閑的時間了。
直到肚子裡面的食物消化的差不多了,他們這才是回了家。
餘朵懶洋洋的趴在沙發上面,不想動。
消食還是挺好的,就是有些費老婆,費她。
她趴在這裡迷迷糊糊睡著了,可能也是跟今天早上起來的過早有關係,江遠之拿過了一條毯子,輕輕的蓋在了她身上。
而她沒有感覺到,繼續睡著。
放在一邊的手機響了起來,還好聲音調整的並不大,江遠之拿過了手機,一看上面的備註。
是白領導的。
可以說,是餘朵的直系領導。
他站了起來,拿著手機走出了門。
「你好,我是江遠之。」
江遠之靠在牆上,沒有太陽的生活,總是感覺這裡的潮氣十分的令人不適,他嘆了一聲。
果然的,成年人的世界當中,沒有什麼是容易的。
「遠之,餘工回來沒有說什麼吧?」
白江林的聲音有些大,呼吸的氣息也是重,可能也是剛同別人吵了一架。
現在還是氣的氣息不能平靜。
江遠之在等著白江林的平靜。
半天之後,白江林才是長抒出了一口氣。
再是問了一次,「你家餘朵回來沒有說什麼吧,有沒有生氣?」
「她給我告了一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