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5章 要碗的來了
中年男人在箱子鎖子上面,不知道搗鼓了些什麼,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他還是在忙。
就不能砸開鎖子嗎?
餘朵早就想說了,可是想起呂哲對於這些箱子的愛護,不要說砸了,就是重力一些,他可能都會同別人拚命。
所以,她還是安靜的看。
不會有太長的時間,畢竟離天亮,真沒有多久了。
卡的一聲,就像提天籟一般。
餘朵知道,這是箱子打開了。
呂哲連忙的上前,餘朵也是湊了過去。
其它人都是在原地站著,就隻有他們兩個人在最前方。
中年男人伸出手打開了箱子,頓時餘朵都是感覺自己要被眼前的金光給閃瞎了眼睛。
就見箱子裡面,整整齊齊的碼滿了金條,就像是她交出去的那塊一模一樣。
同樣的大小,同樣的形狀,就連印在上面的數字,都是一模一樣。
卡卡的,一連幾聲,箱子全部的打開,全部都是金條。
眾所周之,黃金的密度為19.32克/立方厘米,因此一噸黃金的體積約為0.05立方米。用一個生活中的例子來說明,一噸黃金的體積大緻相當於一個邊長約為37.27厘米的立方體,類似於家中的電腦主機。
所以這樣一個木箱裡面,差不多裝了兩噸的黃金。
這裡有九個金條箱子。
十八噸黃金。
「生生,那裡還有嗎?」
餘朵扭頭問著餘生,不會是她將東西全部都是扯回來了吧,所以才是耽擱了這麼久的時間。
「有,很多。」
餘生是老實的機器人,向來實話實話,不誇張卻也不低調。
「袋子裝不下。」
船長的眼睛都是紅了,他連忙走到自己的船長室那裡,去聯繫上面的人,外面的那些箱子以及裡面所裝的東西,都會有專人看守。
另外,他們的輪船,也是需要反向航行一段距離,以便離黃金更近一些。
箱子再是被合上,這下什麼也是看不到了。
呂哲又是研究起那些箱子去了,至於餘朵,給自己找了一個地方坐了下來,其實看到與看不到,她到是沒有什麼太多的感覺。
不然要有什麼感覺?
又不是她的,哪怕是金山銀山,最多欣賞一下,見識一下。
不對,有可能擺在她面前的,很快的還真的就是金山銀山。
按著餘生提供的坐標,他們的輪船再是退回到埋藏黃金的那處深海時,會無限的接近著。
餘朵打一下哈欠,此時所有人都是在忙,雖然忙卻是有條不紊著。
就隻有餘朵一個人,坐在那裡昏昏欲睡了起來。
就在她睡的迷迷糊糊之時,腦袋卻是被人給敲了一下。
是誰,是誰敢敲她的腦袋,不要命了。
不知道她的腦袋很聰明嗎,要是敲笨了,誰賠的起她這獨一無二的小腦袋。
「生生,給我打!」
餘朵氣死了。
哪個不長眼的,專打她腦袋。
「別打,別打。」
這突來的聲音,讓餘朵眯起了眼睛,這聲音怎麼有些熟啊,可在哪裡聽過,她又是忘記了,以著她的記憶力,隻要聽過的,且又是要記住的,不可能會忘記,這種又莫生又熟悉感覺從哪裡來的?
「是我。」
一個頭髮花白的乾癟老頭雙手抱住了自己的頭。
餘朵連忙的攔住了餘生要上去的手,這一掌拍下去,要是一般人,非要半邊臉給打腫了不可,而眼前的這個小老頭,餘朵都是怕餘生這手下去了,會不會將人給抽死。
她還沒有活夠,可不想後半輩子踩縫紉機。
餘朵讓餘生後退一些,站在自己身後,開始上下打量起了眼前的這個小老頭,穿的挺撲素的,而且好像還有些邋遢,頭髮都是多久沒有理過了,八成的因為太長了,擋眼睛,所以自己給剪了一刀,剪的還跟狗啃的一樣。
等等,餘朵記得,自己見過一位腦袋也像是狗啃一樣的人物,那也是一個老頭。
記憶中的那張臉與現在這張幾站完美的重合了起來。
「鍾教授?」
餘朵試探性的喊著。
當初雖然是第一次見面,可是她要那個碗之時,這位可是差一些沒給她哭出來,最後還不是被她給拿了。
當然她不知道,人家可是真哭了。
還是哭了三天,哪怕是到了現在,都是沒有忘記,要將那個碗給要回去,就是江老頭太難搞,說什麼也不給。
這不他又是來了,還想做做餘朵的工作,將那個碗給要回來。
鍾教授哼哼了兩聲,他擡起了下巴,也是站直了身體。
「你說你這孩子,怎麼這麼暴躁的,動不動就要打人,我都是這麼大的年紀了,可是不經嚇。」所以這要給他賠禮道歉吧。
說著,他還偷偷的看了餘生一眼。
這麼高的,好像打人挺疼的,他這一把老骨頭,還想多活幾年呢。
「那你幹嘛打我的腦袋,誰家好人一見面,就往別人腦袋上面抽的?」更何況,他們可沒有熟到互相打招呼的地步。
餘朵摸了摸自己的腦袋,感覺這疼是白受了,腦袋也是被人白打了。
「你睡的太死了,我以為……」
鍾教授也是感覺挺尷尬的,他還真不是故意的,誰讓餘朵睡的太死了,他喊了幾聲人都是沒有醒,就想著推一下,真的就隻是推一下,輕輕的推一下。
結果人老了,手一抖,就打到人家的腦袋上面去了。
「你看我們都是好久不見了,還挺想你的,就想過來跟你打聲招呼。」
說著,他尷尬將那隻手放了下來,改抓自己的頭髮,欲蓋彌彰的爪子,都是暴露了。
主打一個隻要我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
餘朵呵呵了一聲。
這話誰信?
他自己說出來良心都是不會痛嗎?
他們總共就見了一面,還想她,想她什麼,想她的那個碗嗎?
餘朵在桌上托起自己的臉,繼續的閉目養神,也不想理人了,如果她記得的不錯的話,這位可是京城那裡頂尖的考古專家,與這裡是八杆子打不到一起的,怎麼的,突然來這裡了?
難不成,他研究了國內的古董還有歷史,就連國外的也都有所涉獵嗎?
鍾教授給自己搬了一把椅子坐了下來。
「那個,餘朵啊。」
「恩。」餘朵應了一聲,就是不想說話。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