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6章 樂極生悲
餘朵摸了摸放在一邊的包包,雖然上面的標價撕了,可是單摸一下面料,還有上面的作工就可以看的出來,這個包不算是便宜。
「還好。」李小齊並沒有說多少,「感覺合適就買了,我現在也算是小有資產的人了,這個包絕對可以付擔的起。」
想起銀行卡裡面的餘額,她的心中比之從前,要多了幾分的安定。
「我告訴你啊。」
李小齊想起自己銀行卡上的餘額,迫不急待的想要跟餘朵分享。
「餘朵,你知道嗎,我居然還有存款啊,我這一輩子,第一次就有了這麼的多錢,還我以為都是給轉出去了,我就要去靠撿瓶子吃飯呢。」
「誰這麼好心啊,居然給我留下了這麼多的錢?」
其實李小齊想想都是挺害怕的,如果當初真的全部轉出去了,現在的她,不就真的成了窮光蛋。
雖然現在的錢依舊不多,可是她的心卻是能安在這裡,人也是有了從來沒有過的底氣。
「如果可以,我還真的想親自的感謝他。」
李小齊再是輕輕的抒出了一口氣,這個人簡直就是救了我的命啊。
結果她這一擡頭,就見餘朵指了指自己。
李小齊起初不明白她這是什麼意思,這是還沒有吃飽嗎?
「你不是要感謝嗎。人都是這裡,快謝啊。」
餘朵都是擺好姿勢了,怎麼還不說話?
李小齊半天才是反應了過來。
「不會吧,我的錢是你幫忙留下的?」
餘朵點頭,「是我跟財務部門說的,隻給你的家人寄回去一半的工資,餘下的一半還有獎金,以及各種補貼都是留在你的卡裡面,都是一年多過去了,你的工資不算低,應該能剩下不少的。」
她的本意是想讓李小齊身上帶些錢,免的回去了之後,會吃虧。
結果還是吃了個大虧。
好在李小齊壓根就不知道自己的卡裡有錢,否則,現在早就肉包子打狗,一去不復返了。
「謝謝。」李小齊的眼眶又是紅了,「如果不是你,我真的可能在外面撿瓶子搶紙闆。」
這一點餘朵相信,人在走投無路之下,尊嚴,臉面都是不算什麼?
她自己就撿過啊。
所以才會這麼共情李小齊。
她們算是同病相連,隻是可惜,上輩子的她沒有遇到另一個餘朵,李小齊遇到了。
回去了之後,餘朵從輪椅上面小心站了起來,將包放在桌子上,自己再是選擇躺了下來,屁股還是有點點疼,不得勁,不過躺著不動還好,不算是難受。
「怎麼了?」
江遠之這一回來,就發現,餘朵又是躺著了。
「沒事。」餘朵還是保持著原來的動作,「李小齊今天送了一個新包包給我,我挺喜歡的。」
江遠之拿過了桌上的包。
「恩,還不錯,兩萬多左右,很有誠心了。」
「這麼貴?」
餘朵坐了起來,她知道李小齊買的包很貴,卻是沒有想過,貴的都是要放她的血了。
「兩萬多,她也是買的下去。」
其實費了那麼多的時間和工夫,還將自己的搞到了骨裂,她都是沒有後悔過。
救李小齊,在餘朵的心中,其實就等同於救了自己,救了上輩子苦了一輩子的自己。
江遠之伸出手揉了一下餘朵的頭髮,「基地裡面的人大多都是回來了,所以新項目馬上就要開始了。」
「恩。」餘朵知道的,前幾天白蒼遠還專程的找過了她。
而之於餘朵而言,新項目其實早就已經開始了,從她有構思的那一刻起,在她這裡,就已經動工了。
不是在上面工作就叫動工,也不是需要一個什麼儀式,就進入到了工作狀態。
餘朵自己時常的狀態,就已經是在完成工作了。
」那以前的艦長也是回來了。」
餘朵怎麼沒有發現,江遠之的表情有什麼變化來著?
「你要調回到地面上,繼續做人事調動方面的工作嗎?」
她好奇的問著,在她看來,江遠之還是喜歡開航母的,畢竟這些日子,他明裡暗裡的高興,她是看著的。
所以,她要不要想想,給自己老公弄個長久職位?
隻是可惜造一艘航母的代價實在是太大了,她造不出來,這不是有錢就可以造出來的。
雖然不算是的舉一國之力,卻也是需要國家的大力扶持才行。
江遠之看出了餘朵的糾結。
「是不是在想,造個航母給我一個人開?」
果然的,這一猜就準,說的也是一針見血。
餘朵點頭,可惜,她沒本事。
「亂想什麼呢?」
江遠之伸出捏了一下餘朵因為骨頭受傷,而養出來的一些小肉肉的臉。
「我已經是基地認同的航母的艦長了,」他現在所有的資料,包括航母主腦對他的認同度,都是最高的。
而且這個也不需要找專業人士,因為沒有什麼專業是讓別人學開航母的,這個需要的認同度,還有靈活與穩定性。
偏不巧的,他全有。
所以,隻要他不離開,那麼他就可以一直在上面。
餘朵聽後,眼睛猛的一個瞪圓。
她伸出手,雙手抓住江遠之的胳膊。
「你怎麼這麼厲害的!」她還以為江遠之隻是會做生意,一個頂十個的,原來他在駕駛航母這一塊,也都是比起一般人要有天份的很多。
「那要感謝我家朵朵,可以給我一個吃軟飯的的機會,軟飯吃多了,吃什麼都是得勁了。」
餘朵的眼睛再是一個瞪大,而後哈哈的笑了起來,笑的還是東倒西歪。
結果,她好像是聽到了咔嚓的一聲……
而後她嘴角的笑就這麼僵了起來。
夫妻兩個人四目相對,都還不相信發生了什麼?
醫院裡面,餘朵再是生無可戀的躺在了病床上面。
醫生大步走了出來,手中也是拿著餘朵的檢查報告。
「餘工啊,你最近跟我們醫院挺有緣的啊。」
醫生都是替餘朵難過,說實話,他還真沒有見過像是餘朵這樣奇葩的病人,先是坐把椅子,不對,是桌子將自己的骨頭給坐的骨折了,而後不過就是笑了一下,再次骨裂。
餘朵用被子捂住了腦袋,她不想說話,她想死。
是的,她的尾骨又是輕微的骨裂,不能說又是,隻能說,這算是舊傷複發,好就好在,這舊傷並沒有加劇,隻是恢復的時間要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