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淩總,你的小祖宗回不來了

第293章 我去給你掙個王國回來

  白天許是心神太過激蕩,到了夜裡,丁淺又反覆發起燒來。

  淩寒替她換乾爽衣物時,目光落在她胸前那片淺紫淤青上。

  那是做胸部按壓時留下的痕迹,明明該是碰一下就疼的地方,白天她卻半個字都沒提,隻一門心思勸他去忙。

  她說愛他,他信,信到願意陪她跟命運爭。

  可她說會安分守己、乖乖養病?

  這永遠是句哄他的謊言,就像此刻,連疼都要瞞著他。

  他指尖輕輕拂過她汗濕的髮絲:

  「長長久久的未來,丁淺,你最好說到做到。」

  第二天一早,丁淺還是「狠心」把淩寒往集團趕。

  「你還在發燒,我再陪陪你?」

  淩寒站在床邊,指尖還貼著她的額頭,語氣裡滿是不放心。

  丁淺伸手輕推他手臂:

  快去吧。醫院有李伯伯在,你又不是醫生。

  見他不為所動,她故意調侃:

  淩大總裁再不去公司,怕是真要亂套了。

  淩寒皺眉:公司亂不了。

  丁淺擡眼望他:

  可我最喜歡的,是那個在頂層辦公室執筆定乾坤的淩寒。

  他不該被困在這方寸之間,隻守著我喝粥。

  又嫌我?

  淩寒無奈低笑,指節蹭過她發燙的臉頰:

  行,既然你喜歡那樣的我,我去給你掙個王國回來。

  他起身拿起椅背上的西裝外套,步履沉穩地走向門口,卻在握住門把手的回身:

  「我早點回來。」

  丁淺望著他的眼睛,彎了彎唇角:

  「好。」

  淩寒離開後,丁淺方才強撐出的精神瞬間褪去,連擡起眼皮都變得費力。

  倒在床上沉沉睡去。

  正午時分,陳默提著保溫桶輕手輕腳推開門。

  丁淺閉目躺著,臉色蒼白。

  他放輕腳步走到床邊,剛把保溫桶擱在床頭櫃上,眼角餘光就瞥見她肩頭的被子滑了大半,露在外面的手臂還連著輸液管。

  他下意識俯身,伸手想去替她把被子蓋好。

  手腕驟然被冰冷的五指扣住!

  那力道又狠又急,指甲幾乎要嵌進他皮肉裡。

  陳默渾身一僵,對上一雙驟然睜開的眼睛。

  那眼底哪有半分睡意,隻有鷹隼般銳利的警覺,直直刺向陳默。

  他立即放輕聲音,手腕卻不敢掙動:

  是我,陳默。

  丁淺瞳孔微微聚焦,看清來人是陳默後,她眼底的淩厲才漸漸軟化。

  陳默鬆了口氣:

  「你還在輸液,手露在外面會著涼。」

  她鬆開了手,聲音因久未開口而沙啞:「你來了。」

  陳默看了看自己手腕上的紅痕,面上卻不動聲色地拉好被子:

  吵醒你了?我順路過來看看你。

  丁淺沒回應,重新閉上了眼睛,慢慢調整著呼吸,讓自己的狀態平復下來。

  陳默在床邊的椅子上坐下,習慣性地勾起唇角,調侃著:

  嘖,這場景還挺眼熟。沒記錯的話,上次你也是這麼半死不活躺在這兒。

  丁淺睜開眼看向陳默。

  以前他開這種玩笑時,那雙桃花眼裡總盛滿暖融融的笑意。

  可現在,眼底卻蒙著一層朦朧的疏離。

  這種眼神,丁淺再熟悉不過。

  她沉默片刻,輕聲說:

  「陳默,對不起。」

  陳默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他扯了扯嘴角:

  「沒關係。」

  可這三個字一出口,兩人之間那道原本就存在的、看不見的裂痕,卻愈發清晰地顯露出來,再也無法忽視。

  丁淺調整了下躺姿,望著天花闆忽然輕輕笑了一聲:

  「你這副口是心非的樣子,我太熟悉了。當年我重新遇見淩寒時,也這樣。」

  她側過頭看他:

  明明心裡委屈得不行,偏要裝作若無其事。

  陳默喉結滾動了一下。

  宴會那晚,淩寒和他談過之後,尤其丁淺剛鬼門關走了一遭。

  他也知道該翻篇。

  可正如她所說,委屈,這滋味確實堵得他心口發悶。

  陳默別開臉,耳根微微發紅:

  「誰委屈了?我不過是不想跟你這個病號計較,懶得較真罷了。」

  可能是生病讓情緒變得脆弱。

  又或許是想起那晚在泳池邊,陳默毫不猶豫的站在她和淩寒身前的樣子。

  她突然很想把話說清楚。

  她輕聲說:那條簡訊,我是故意這樣發的。

  對不起。我用最傷人的方式對待你。但那時候,我實在沒別的辦法了。

  丁淺盯著天花闆看了會兒,輕聲說:

  當時問你琉璃堂的事,確實是存了和他們做個了斷的心思,我以為你肯定會幫我,沒想到你會攔著。」

  「那時候我就知道你一定會告訴淩寒,所以我發了那條簡訊,說是試探你。其實就是想瞞住我的真實目的。

  陳默望著她蒼白的面容,那些準備好的質問都卡在喉間。

  她連認錯都挑時候,專挑他沒法發火的時候說這些。

  丁淺,他無奈地揉了揉眉心,你真是……

  拿她一點辦法都沒有。

  我當然知道你可靠。可他要是問起來怎麼辦?他知道了肯定會攔著我。

  他本就是被我拖進這灘渾水的,我隻想悄悄替他掃清障礙。所以陳默,對不起。

  陳默無奈的說:以後有事直說。我永遠不可能看著你們出事不管。

  丁淺立刻彎起眼睛笑:好,記住了。

  見她笑得這麼乖,陳默警惕地往後仰了仰:你別這麼說話,我瘮得慌。

  怕什麼?她無辜地眨眼,不是你說直接找你就行?

  陳默往前傾身:

  那你現在告訴我,不怕我告訴淩寒?還有,你一個人打算怎麼解決?去送死嗎?

  兩個字被他咬得又重又冷。

  丁淺沒有直接回答,隻是輕聲說:

  「我想試試普通人的生活。有淩寒,有你們這些朋友,去找醫生治病,徹底擺脫那個瘋狂的自己。

  你是我最好的朋友,和淩寒一樣重要。所以我才跟你說這些真心話。

  她輕聲問:你說,這算不算信任?

  不等他回答,她又繼續說:我想試試,試著放下所有算計,相信他能處理好一切。

  所以,別告訴他,可以嗎?

  陳默看了她很久,終於點頭:

  好,我就信你這次。你別讓我後悔今天的決定。

  謝謝。

  丁淺唇角微揚:

  但你要知道,如果真說出去,要付出的代價可比現在嚴重百倍。

  陳默氣笑了:

  剛說完信任,轉頭就威脅?說到底還是怕我告密?

  這不是威脅,是提醒。」

  丁淺歪頭看他:

  你不是說我心思深沉得可怕?

  陳默舉起雙手:

  祖宗,你們兩位都是我祖宗,我上輩子真是欠了你們兩口子的,我認栽。

  這還差不多。她得意地挑眉。

  真怕了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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