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六零年代,末世重生

第450章 主族末路,賊心不死

  太初天宗霞光萬道,道統新立,正氣磅礴籠罩諸天。

  與之遙遙相對的主族姜氏祖地,卻是一派殘垣斷壁、死氣沉沉的末世光景。

  昔日橫貫億萬裡星河的姜家聖土,此刻山河龜裂,靈脈崩斷,浮空仙山一座座坍塌墜落。

  大地裂痕深不見底,漆黑的煞氣與潰敗的氣運交織翻湧,將整片祖地籠罩得晦暗陰沉。

  戰火灼燒過的焦土上,隨處可見殘破戰甲與修士屍骸,鮮血浸透萬古土層,久久無法乾涸。

  萬族聯軍雖已暫時退兵,卻在外圍布下層層封鎖,虎視眈眈,隻待主族姜氏徹底油盡燈枯,便會一舉踏平祖地、瓜分所有遺存底蘊。

  偌大傳承萬古的頂級望族,已然走到了覆滅的末路。

  祖地心宮,破敗的至高大殿之內,氣氛壓抑得令人窒息。

  曾經威嚴恢宏的殿宇,樑柱布滿裂痕,無數珍貴的太古紋路碎裂黯淡,遍地狼藉。

  殘存的主族姜氏高層盡數匯聚於此,個個面色憔悴、衣衫染血,眉宇間縈繞著揮之不去的惶恐與絕望。

  為首端坐的,正是蘇醒不久、一手掀起宗族內亂的太古老祖。

  他一襲古老黑袍,面色陰沉如水,周身氣息紊亂浮動,完全沒有了初醒時的霸道威勢。

  強行蘇醒耗損了他大半本源,又遭遇族運分裂、萬族入侵、基業崩塌的重創,如今修為十不存三,根基岌岌可危。

  大殿兩側,是昔日高高在上、權傾一族的四位嫡系老祖,以及一眾老牌長老。

  這群昔日冷眼旁觀、縱容內亂、背刺太初一脈的掌權者,此刻人人帶傷,道心崩損,眼底滿是悔恨與陰鷙。

  他們親手撕裂了萬古穩固的宗族格局,趕走了鎮世的太初血脈,葬送了姜家萬世安穩,最終將自己逼入了絕境。

  「完了……全都完了……」

  一名白髮長老癱坐在地,聲音顫抖,滿是絕望,再也沒有半分老牌高層的傲氣。

  「域外萬族封鎖全境,各大附屬星域盡數叛離,族內九成疆域淪陷,弟子死傷過半,靈脈盡數斷裂……咱們主族姜氏,徹底敗了。」

  這話如同重鎚,砸在每個人心頭,大殿內死寂一片,隻剩沉重的喘息聲。

  從前的主族姜氏,有姜太初鎮守天外,有太初一脈制衡四方,諸天誰敢挑釁?

  可他們貪權戀勢、嫉賢妒能,忌憚太初一脈的無上道統,恐懼姜琳琳奪走他們的權位,不惜自毀長城、自斷根基。

  如今美夢破碎,權位名利盡數成空,隻剩下覆滅在即的絕境。

  一名嫡系老祖死死攥緊拳頭,指節泛白,眼底布滿血絲,滿是不甘與怨毒:

  「若不是姜琳琳!若不是她帶走太初祖運、另立宗門、斬斷同族氣運!我主族姜氏何至於此!」

  「她自私自利,割裂宗族,背棄祖宗基業,是我姜家千古罪人!」

  此言一出,殿內眾人紛紛附和,壓抑的絕望瞬間化作極緻的怨懟。

  他們從不反思自身的貪婪內鬥、背信棄義,從不悔恨自己自毀長城的愚蠢行徑。

  在這群偏執自私的掌權者眼中,所有覆滅的惡果,所有絕境的苦難,全部歸咎於姜琳琳的自立門戶、歸咎於太初一脈的斷情離場。

  從來都是別人的錯,自己永遠無辜。

  太古老祖擡眼,渾濁的眼底翻湧著刺骨的陰狠,沙啞的聲音在死寂大殿中響起:

  「老夫蘇醒,本意重整族運,穩固姜家萬古基業。」

  「奈何姜琳琳狼子野心,借祖運反噬宗族,叛出家門,另立宗門,斷我姜家千年氣運!」

  「今日我主族姜氏之危,諸天皆知,根源皆在她一身!」

  他將所有罪責徹底推給姜琳琳,完全抹去了自己挑起內亂、默許背刺、廢黜元老、分裂族運的所有過錯。

  虛偽、卑劣、顛倒黑白,展露無遺。

  「老祖,如今我族殘兵不足三成,道統破碎,外援斷絕,萬族環伺……我們該怎麼辦?」有長老顫聲問道,語氣滿是惶恐。

  此刻的主族姜氏,早已無力抵禦外敵,覆滅隻是時間問題。

  太古老祖眼底閃過一絲陰鷙的狠厲,枯瘦的手掌緩緩攥緊,冷聲道:

  「絕境未必是末路。」

  「姜琳琳自立太初天宗,看似風光無限、諸天臣服,實則根基淺薄、立足未穩。」

  「她新立宗門,需穩固山河、規整秩序、教化弟子、震懾諸天,必然無暇他顧。」

  眾人聞言,皆是一愣,紛紛擡眼看向他,眼中露出一絲希冀。

  「老祖的意思是?」

  太古老祖站起身,破敗的黑袍隨風微動,一字一句,帶著瘋狂的執念:

  「我主族姜氏底蘊萬古,殘存至寶、禁術、殺陣、祖地底牌,遠超新晉的太初天宗。」

  「她斷我族運,奪我基業,那我等便以殘軀搏天命!」

  「趁她宗基未穩、道統初立,暗中出手,毀她天宗根基,奪她新生氣運,將她重新打落塵埃!」

  「隻要碾碎太初天宗,收回祖運,我主族姜氏便可浴火重生,重掌諸天正統!」

  這番話,徹底點燃了眾人垂死掙紮的貪念與瘋狂。

  絕境之中,這群早已心性扭曲的老者,非但沒有幡然醒悟、悔過自新,反而滋生出更加陰毒的反撲之心。

  他們不願接受失敗,不願承認自己的無能與愚蠢,隻想用卑劣手段,掠奪姜琳琳的勝利果實,挽回自己的權勢與顏面。

  「老祖英明!」

  「隻要能顛覆太初天宗,我主族姜氏尚有一線生機!」

  「姜琳琳以為斷情立宗便可高枕無憂?她太過天真!我等萬古底蘊,豈是她新晉宗門所能抗衡!」

  大殿內眾人情緒瞬間亢奮起來,絕境的惶恐被扭曲的野心取代,賊心徹底死灰復燃。

  一旁沉默許久的另一位老祖,眉頭緊鎖,沉聲開口:

  「可姜太初尚在天外鎮天,那等萬古至強,若知曉我們對他後人出手,定然不惜傾覆諸天,屠盡我等殘部!」

  這句話,瞬間讓沸騰的大殿冷卻大半。

  姜太初的威名,橫貫萬古,震懾諸天。

  那是獨守天外、硬抗萬族、無人可敵的鎮世強者。

  也是主族姜氏所有人心中最深的恐懼。

  太古老祖面色微沉,隨即冷笑一聲,眼底滿是算計與陰狠:

  「姜太初遠在天外戰場,被億萬異族大軍死死牽制,脫身不得。」

  「諸天戰場壁壘隔絕古今,訊息傳遞遲緩,他短時間內根本無法知曉下界紛爭。」

  「再者,他已斬斷同族情分,與主族姜氏恩斷義絕,隻要我們隱秘行事,隻針對姜琳琳與太初天宗,不主動挑釁於他,他未必會跨界出手。」

  「最關鍵的是——」

  他話鋒一轉,眼中閃過狡詐的光芒:

  「姜琳琳剛剛立宗,聲勢滔天,諸天盡知。所有紛爭禍亂,都會被天道歸於太初天宗的氣運劫難。」

  「我等暗中出手,事成則重奪道統,事敗……亦可將所有罪責推給天道劫數,無人能查到我主族姜氏頭上!」

  層層算計,步步陰毒。

  他算準了天時,算準了地利,算準了人心,更算準了天外姜太初的桎梏。

  這群垂死的豺狼,打算躲在暗處,趁新宗立足未穩,發動陰狠偷襲,做最後一搏。

  「除此之外,我還有一手底牌。」

  太古老祖擡手一揮,一道晦暗的血色道光浮現掌心。

  「老夫蘇醒之時,已暗中勾連域外數大異族殘部。」

  「那些族群忌憚姜太初,恨極太初道統,願與我等暗中聯手,裡外夾擊,傾覆太初天宗!」

  此言一出,全場震動!

  眾人心驚之餘,更是狂喜不已。

  勾結外敵,覆滅自家後輩道統,以求苟延殘喘、重奪權位。

  何等卑劣!何等無恥!

  可在這群早已利欲熏心、心性潰爛的主族姜氏高層眼中,這卻是唯一的生路,是翻盤的良機。

  民族大義、同族血脈、萬古恩義,在他們的私心權欲面前,一文不值。

  「好!絕佳之計!」

  「內外夾擊,暗度陳倉,定能一舉覆滅太初天宗!」

  「姜琳琳年少輕狂,初立宗門便傲視諸天,此番必栽大跟頭!」

  大殿之內,瘋狂的議論聲此起彼伏,陰毒的算計層層鋪開。

  主族姜氏已然覆滅,可這群蛀根之賊,賊心不死,惡念不滅。

  他們不肯坦然落幕,非要在絕境之中,掀起最後一場滔天禍亂。

  太古老祖望著太初秘地方向,眼底殺意森冷,喃喃低語:

  「姜琳琳,你以為斷舊緣、立新宗,便可坐擁萬古盛世?」

  「天真至極。」

  「你斷我姜家生機,我便毀你天宗道統!」

  「這諸天棋局,勝負未定,鹿死誰手,猶未可知!」

  破敗的祖地大殿,邪氣滋生,殺機暗藏。

  一場針對太初天宗的暗處殺局,悄然布下。

  新生的萬古道統,即將迎來第一場來自同族最卑劣、最陰毒的生死劫難。

  天外戰場,萬古血色之間。

  姜太初似有所感,淡漠的眸光微微一瞥下界主族姜氏殘墟方向。

  無怒,無恨,無波瀾。

  隻有一句冰冷道音,悄然回蕩虛空:

  「冥頑不靈,自取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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