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跟著裴姝兒,才不會死
在這裡,沒有食物都不算是可怕的事情,最可怕的是沒有水,那才是最緻命的。
而且還容易走失,聽說這裡還有沙塵暴。
想到這,大家的臉色都難看至極。
裴姝兒倒是鎮定從容。
她走到了林宇和林洪兩兄弟面前,交了三個竹筒給兩人。
「省著點用,另外,跟在我們三房附近。」
在裴姝兒眼中,林宇和林洪已經屬於她的屬下了,隻是還沒有完全依附於她。
在見到沙漠的那一刻開始,所有人都知道了水的珍貴,說是引起鬨搶都不為過。
天越來越幹,走著走著,大家都非常渴。
大家的水囊裡都有水,可是不敢多喝,這沙漠無邊無際的,都不知道要走多長時間呢。
現在大家都開始後悔了,後悔沒有聽裴姝兒的話。
畢竟裴姝兒當時說前方是沙漠的時候,聲音並沒有壓低,可是大家的心中大多都是不屑的。
也有一些人,覺得裴姝兒這姑娘有些神奇,便也跟著準備了一下竹筒,結果真的遇到了沙漠。
他們心中也不由的喜憂參半。
喜的是他們準備了水,憂的是,沒有像裴姝兒一樣,準備那麼多。
第一天尚好,大家雖然有些缺水,但是並不嚴重。
但是到了第二天下午,大家即便渴到嘴唇起皮,也隻敢喝點水潤潤口。
有小孩子哭著要喝水:「娘親,我好渴,可以給我喝點水嗎?」
「不行,現在水不多了,我們接下來也不知道要到哪裡去弄水,先忍著,再走兩裡路,娘再給你。」
還有一些囚犯的哀嚎聲,嘆息聲,都充斥在了裴姝兒耳邊。
這一路上,這些聲音都不絕於耳,隻是在這沙漠中,情況尤其嚴重。
白天依舊是官差發的黑麵餅和稀粥,到了晚上,這裡目之所及都是黃沙,也沒有柴火,大家都沒有辦法吃飯。
倒是裴姝兒笑著將之前已經煮好的野雞蛋給了三房的人。
「吃吧,先吃兩個墊墊肚子。」
唐爍和唐清歡一愣,而後撲上去抱住了裴姝兒。
「嫂嫂,你為什麼這麼厲害。」
裴姝兒笑了笑,這野雞蛋她是煮好了放在了空間裡的,所以並不存在變質。
唐瓚拿到兩個野雞蛋的時候,還有些恍神,他擡眼看了看裴姝兒。
「你倒是厲害。」
忽略他的陰陽怪氣的話,裴姝兒可以完全將他的話當做誇獎。
二房四房唐老太太裴姝兒每人給了一個,至於大房的人,裴姝兒權當沒有看見。
大房的人氣得破口大罵,反倒被唐老夫人瞪了一眼。
「姝兒為什麼這麼對你們,你們心裡不知道嗎?」
而且那竹筒的水,一直都是三房的人,以及銀杏張婆子在背,每人每天一筒水,喝完了就沒了。
大家一開始還會給大房的人喝,但是大房的人太不要臉,每次喝就像是要喝個夠本一樣,一口下去,四分之一竹筒的水都沒了。
越往後走,這沙漠的環境越發的艱辛,一路上已經因為缺水渴死了許多人了。
裴姝兒也不是聖母,也沒管那些人。
更別說,那些人還是之前中了毒瘴的人,本來也就活不長了。
渴死的人越來越多,唐家的人除了大房的以外,大家的精神狀態都還算好,他們甚至沒有被渴過。
裴姝兒空間裡也藏了一些燒開了的水,用的是在現代採購的大水缸,她捨不得把靈泉水直接燒給大家喝,放的是那天晚上燒的水。
但是三房的人喝的水,裴姝兒都是兌了靈泉水在裡面的,這樣大家也不至於太疲累。
晚上休息的時候,大家都圍坐在火堆邊,沙漠裡晝夜溫差大,大家冷的直哆嗦。
裴姝兒將唐爍和唐清歡都抱在自己的懷裡,她將自己的衣服都蓋在三人身上,三人又舒舒服服的過了幾天晚上。
一路上死去的人太多,即便是陸青看著這死亡人數都覺得心驚。
林宇和林洪兩人也跟在了裴姝兒身邊:「裴姑娘,我們想要跟著你,隻希望你能給我們兩人五筒竹筒水。」
這價格,已經低的有些離譜了,可是現在這情況,別說是五筒竹筒水,就是一筒竹筒水,也足以讓人賣命的。
其他人也在旁邊道:「裴姑娘,你給我們一筒,隻要一筒,我們就跟著你。」
能夠收服這些人,裴姝兒也不在意一筒竹筒水,她空間裡還多的是。
她做出了沉痛的表情,一副忍痛割愛的表情。
「哎,那大家跟我我吧,我別的不敢保證,但是我會想辦法不讓大家死在沙漠裡的。」
聽了裴姝兒的保證,大家越發覺得跟對了人。
裴姝兒將竹筒發出去後,背簍裡剩下的水已經不多了。
收穫是,她這一波收穫了十個手下,大家都是那種年輕力壯的。
大房一家也從之前的高高在上,走到了裴姝兒面前,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哭求。
「姝兒,大伯一家之前說話不好聽,但是心是好的,你就給大伯一點水喝吧。」
裴姝兒無奈嘆息:「抱歉,那些水都是大家定量的,而且大家都已經喝的差不多了,我也沒辦法了。」
現在大家都知道裴姝兒不想搭理大房,畢竟大房的人之前那麼害她。
而且比起一些比較極端的人來說,裴姝兒已經算得上手段溫和了。
畢竟有些人家,甚至已經出現了易子而食的事情,隻是藏著掖著的,不敢讓大家知道而已。
殺人放火的事情,更是不在話下。
隻是不搭理,實在是小意思。
唐沛霖愣住了,他沒想到,裴姝兒居然這樣狠心,他都恨不得求她了。
流著眼淚的李氏也愣了一下,看向裴姝兒的眼神裡帶著濃濃的憤恨。
「裴姝兒,你未免也太小氣了,你難道要眼睜睜地看著我們渴死嗎?」
「我們好歹是你的大伯大伯娘,你的心是不是石頭做的?」
這指責的如此沒有道理,裴姝兒不由的想笑。
唐老夫人也嘆息一聲。
「姝兒,奶奶知你心中有怨氣,可是他好歹是你大伯。」
裴姝兒之前一直都覺得唐老夫人公正,也是這時候開始,裴姝兒覺得唐老夫人有些偏心了。
她嘆息了一下,而後搖了搖頭。
她現在已經有了自己的手下,也不必再和唐家的人綁在一起了。
對她來說,其實她和唐家確實有些格格不入。
是不是應該找個機會脫離出去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