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206章 平菇棚子出事了
回到埔田村。
院子裡吵吵鬧鬧,村子裡有不少婦人聚在這裡,她們七嘴八舌的在講着什麼,見芸殊回來了。紛紛打招呼,閉了嘴。
芸殊問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啊。
陳氏皺了皺眉頭說:“有三家平菇棚子裡出了問題,蘭花、大川和大江都去看了。到現在還沒查出原因來,等一下應該就會回來的。”
芸殊嗯了一聲,又問:“是哪幾家的棚子出問題啦?”這種事情早在芸殊的預料之中。
陳氏說:“田老四的,老蔫頭的和葉鐵錘家的。”
芸殊心裡有數了,這幾個人都是屬于那種自作聰明類型的,經常不能嚴格按照要求來做的。除了田老四的棚子比較大,其他兩家的棚子比較小。
芸殊也不急,等他們回來再說吧。
不久,三個人都回來了,而且葉德龍也來了。
芸殊招呼葉德龍坐:“裡正爺爺,是發生了什麼問題?”
葉德龍搓了搓手:“這平菇嬌貴着,動不動就容易出差錯,我們都看不出問題來。弄得我整天提心吊膽的。”
“裡正爺爺,你們家的棚子有沒有出問題?”芸殊有點好笑,這個老農民都快變成一個小心翼翼的嬌小娘子了。
葉德龍搖頭:“暫時是沒有,我看到他們的那種狀況,也是很擔心的。”
葉柄義笑罵道:“我說老夥計,你的沒問題,你擔心什麼呢,難道你看到别人病了,自己就也覺得病了嗎?”
“對,裡正爺爺,我要批評你了,這叫啥,杞人憂天。”芸殊笑嘻嘻,“到時候,你大豐收,掙了大把錢,看你哭還是笑?”
葉德龍終于笑了。
芸殊這才看向大江他們三個人:“大舅,你有沒有看出是什麼問題?”
大江皺着眉頭,搖了搖頭:“芸兒,我查來查去,溫度、濕度都沒問題。”
“他們那幾個棚子通風口也沒問題,可是菌絲已經開始爛了。”大川插話道。
芸殊看向一旁不作聲的蘭花:“蘭花姐,你認為呢?”沒有結婚,還不能喊四嬸子。
蘭花想了想,說:“可能是肥料的問題,我總感覺他們的肥料與别人家的肥料顔色不同。”
芸殊點頭,自己還是要去現場看看。
先去田老四家的棚子,田老四的棚子算比較大的,一共有六家人合作的,基本上都是田姓的四家人,再加上和他走的近的兩家人。
這時候,六家人都蹲在大棚門口,唉聲歎氣的。
“老四,我就說嘛,不讓你把棚子搭這麼大,投這麼多錢,你呀心大,現在好了,全都要壞了,成本都掙不回來。”田老二在罵他。
“二哥,現在還沒有到那個地步呢,哭什麼喪呢?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怕什麼啊!大不了重來。”田老四不服氣地說。
“老四,根都壞了,我看挺麻煩的。”
見芸殊帶着一夥人來了,田老四幾個人忙站起來,迎了上來。
“打開門,我們進去看看。”芸殊吩咐。
“嗯,”田老四麻利的開了門,芸殊一踏入,立刻就聞到了一股酸臭味,她皺了皺眉頭。
芸殊戴了一個手套,認真的翻看了根部,心裡有數了。
用了未腐熟生糞或濃糞水:這類肥料攜帶大量雜菌、蟲卵,且在發酵過程中會産生高溫和有害氣體,直接“灼燒”菌絲,導緻培養料酸敗腐爛。
芸殊走出大棚,隻讓田老四跟着,他們又去了另外兩家,他們的棚子小很多,每個棚子也就三戶家人。
老蔫頭、葉鐵錘見芸殊來了,滿心歡喜。認為這下子該有救了。
芸殊将他們聚在一起,開口就問:“田老四:“你們用的糞水腐了多長時間,平菇種植忌生、忌濃、忌堿。”
田老四結結巴巴:“我是按照大江說的時間,沒有,沒有提前。”
“好你個田老四,不誠實是吧,如果你不肯說實話,那好,以後你的事,我們都不管了。”芸殊生氣了說着。
“唉,都怪我貪心,想把時間弄快一點,我們提前了五天。”田老四終于老實交代了。
芸殊看向老蔫頭和葉鐵錘,兩人的眼神也在躲閃:“我們,我們也是提前了五六天,當時老四說沒問題,我們就信了他,才成這樣了。”
“别怪他人,還是自己不堅定,我已經和你們都說過,一定要按照我們的要求來,這是第一次,如果再發生同樣的事,我們就真的不再理會了。”芸殊說得很嚴肅,這個規矩不能放松,否則以後自己的麻煩很多。
田老四苦着臉:“那我們這一批還有得救嗎?”
芸殊搖頭:“沒有,菌絲已經腐爛,你們不光是提前了腐肥的時間,還自作主張把肥就濃了。”
田老四三個人都直接蔫了。
芸殊說:“這就是教訓,你們趕快将裡面的肥料、菌絲全部清除掉,聽好了,一點點都不能留。然後,大棚洗幹淨,消毒三次,半個月後再重新開始。”
田老四等人隻得點頭,怪不得别人。
葉德龍指着田老四等幾個人也是一頓輸出,罵得幾人頭都擡不起來。
芸殊帶着大家離開,她十分高興地誇贊了蘭花:“蘭花姐今天不錯,敏銳地感覺到問題的所在,就是肥料出了問題,我們要觀察仔細,不放過任何一處異常。”
大江、大川也都表示佩服:“蘭花細心,也擅于觀察,我們都要向她學習。”
說得蘭花臉都紅了。
芸殊對大江說:“前一段時間,我在縣城遇上了表姐,她們開了一家繡莊。”
大江臉一沉:“這丫頭片子,現在聽不進我說的話,她不吃到大虧,是不會明白家裡人的良苦用心的。”
芸殊點頭:“也許,人的生活就是這樣,不是親自經曆,有許多道理别人講出來,是不會被承認的。”
大川歎了口氣:“我最擔心的是那個壞蛋蘇文皓,我前一段時間去鎮上送貨,順便打聽了一下,他的名聲很糟糕。”
大江咬牙切齒地說:“如果他敢把嬌嬌怎麼樣,我就去好他拼命。”
“大哥,拼命有什麼用,還是盡快把他追回來。”大川心急。
“大舅,我覺得二舅說得對,可我沒有辦法,她對我的陳見也越來越深。”
大江心潮澎湃:可他要對付的是兩個女人。他一個都搞不定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