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193章 風洛塵回來了
是風洛塵。他怎麼在這裡,又怎麼會昏迷不醒呢?
還是先把他背回家去再說吧。
一到家門口,追風趕過來幫忙,見人是風洛塵,大吃一驚。
芸殊問:“你認識他?”
追風慌忙搖頭:“我看他傷得這麼重,還能活着,覺得很不可思議。”
“嗯,他應該是中毒後毒性發作了,先把他放在二樓的客房裡面去。”
“好的,姑娘。”追風背起風洛塵就上了樓。
石頭一見,頓時高興起來:“風公子,他怎麼回來了,真是太好了。”
“好什麼,人都昏迷不醒。三舅,你趕快去一趟鎮上,到草濟堂把王文傑掌櫃的請來,為他看看病。”
“好的,馬上出發。”石頭飛快的出了門。
芸殊看着沉睡不醒的風洛塵,很是感慨。他怎麼會在荒地上呢?他身上到底還有多少不為知的秘密呢?
葉柄義等人聽說芸殊又一次把昏迷的風洛塵救了回來,他們相互看了一眼,心照不宣的笑了。
沒想到,石頭接回來的大夫居然是白芷先生。
“白爺爺,你回南田鎮了,真是太好了。快,你幫風公子看看。”芸殊一刻不敢擔擱,就把白芷先生帶進了風洛塵的房間。
白芷先生仔細檢查了他的病情,臉色凝重,歎了一口氣:“風公子,身體比之前怎麼又壞了不少?”
芸殊一聽忙問:“是那些毒的問題?你能讓他先醒過來嗎?”
“嗯,他應該是又進了月邙山。去弄點熱水來吧。”
“月邙山,他經常要去那裡嗎?去幹什麼呢?”芸殊不懂。
白芷先生也搖了搖頭。
小鵑倒來熱水,一會兒白芷先生幫風洛塵灌下幾粒藥丸下去後,臉色開始有了紅暈。
難道他是在月邙山遇到危險,又被許願池傳送回到小荒地上的。芸殊在想。
快吃晚飯時,風洛塵醒了過來。見自己在一個漂亮房間裡,芸殊坐在桌子邊,她身邊還站着一個小丫頭。
他詫異:自己不是在山中嗎,正在與一隻龐然巨物打鬥。紀白他們呢?有沒有逃出來?
“芸兒,我這是在哪裡?”風洛塵叫喚着她。
以前叫自己芸姑娘,現在改叫芸兒。先也管不了那麼多了,她趕忙走過去,讓小鵑去把白芷先生喊來。
芸殊問:“你又進了月邙山?”
“我,我怎麼在你家裡呢?”風洛塵反問。
“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啊,我在後山遇到了昏迷不醒的你。就把你背回來了。”
“哎呀,芸兒又救了我一命。”風洛塵嘴角勾起,挂了一個淺淺的笑。
“命都快沒了,還虧你笑得出來。”芸殊嗔怪道。
白芷先生走了進來,抓住他的手腕号脈。
“噫,白芷先生也來了?幸會幸會啊!”
“幸會啥,白爺爺才是又救了你一命呢。”
白芷先生閉着眼睛号完脈,才睜開眼說:“好好養着吧,暫時性命已無大礙,記得這段時間不可大動手腳。”
“是,多謝白芷先生。”風洛塵表示感謝。
“過了一段時間沒來,沒想到這裡是大變樣了。這個房子造得真不錯,我都想造一棟了。”白芷先生不停地誇贊着。
“是啊,确實不錯,我要出去看看。”風洛塵說着就要下床。
“你還病着呢,以後大把時間可以觀看的。”芸殊說。
“沒關系的,他現在可以自由活動了,活動一下也好。”白芷先生說道。
芸殊也就不好意思再阻擋了。
風洛塵的到來,讓全家人都感到高興。陳氏拉着他問東問西,石頭問紀白怎麼沒來?
風洛塵神情低落下來,是啊,紀白他們怎麼樣了,能從那個龐然巨物口中逃出來嗎?
陳氏見石頭一句話把風洛塵問傷心難過了,就把他趕走。
白芷先生也沒什麼事,就在埔田村住了幾天,芸殊請他去給蘭花的叔叔大力看腿。
白芷先生仔細檢查後,說:“這腿确實還可以治,沒有壞死,隻是長期不動,肌肉有些萎縮。”
然後,他幫他紮了針,并開了十天的藥,十天後還要來紮針,反複紮三五次,就應該可以下地活動了。
喜歡得大力熱淚盈眶。
風洛塵問芸殊:“芸兒,你這一段時間都做了些什麼?”
芸殊笑道:“還真幹了不少事情,種了辣椒,培植蘑菇,得了一個莊園,前不久還在麗山鎮買了一塊八十畝的棉田。還有……”
“做了這多事,還有什麼?”風洛塵問。
“唉,在陳村準備建一個溫泉度假村,隻是和唐家談好的合作,他們撤資了……”芸殊越說情緒越低落。
這些風洛塵其實都了如指掌,隻是唐家撤資這事,他還真不知道:“那你覺得接下去要怎麼辦,是不想唐家撤資,還是放棄唐家,找新投資人呢?”
“既然他們不想投資了,就沒必要死皮賴臉地去求他們,很容易被他們拿捏或要挾。”芸殊說。
“有道理,不如讓我投資,可行?”
“你,真的嗎?但我不想把股份轉讓出去太多。你也不行,我粗略估計了一下,應該要用到四五萬白銀。”芸殊眉頭又現憂慮。
是啊,她是不是把攤子扯得太大了。
“好,我投資兩萬,就把唐家的那兩成股份轉讓給我不就好了。”風洛塵輕描淡寫的說着。
“你父親和家人會同意嗎?”芸殊擔心。
“哎,他們不會管我這些的,而且也管不了,是我自己的投資,和我們風家無關。我在外面還有些私人産業,不過這麼多錢,幾天後我需要去準備一下。”
芸殊都怔住了:這位公子哥身家這麼豐裕的嗎?
風洛塵笑道:“那其他的錢你怎麼去籌備?”
“我給你三成。”既然風洛塵不瞞着自己,自己也不必瞞着他,“我有一株千年人參,白芷先生知道的,準備把他賣掉。”
“那也不夠啊。”
“我還有一株天上之花,也應該可以賣掉的。就是不知道能賣多少?”
“天上之花也賣?咳咳咳!”風洛塵劇烈地咳嗽起來,“那不是你舍命取回來的嗎,你覺得值多少錢?”
“我當時取了兩株,一株早已經用掉了,還有一株我好好保存着呢!應該要七八千兩銀子,少了不賣,可惜我也找不到賣主。”
風洛塵都快抑郁了:為什麼,自己費盡千辛萬苦,尋了近五年,連一株都未得到,而有些人随便就得了兩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