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9章 露出原形
婉妃失去重心,直接就倒向放綠雲的桌子。她伸想去抓一步之遙的芸殊,卻抓了個空。
桌子本來就不穩,不知道為什麼不穩,婉妃的手指一碰到桌子,桌子便向一旁倒了下去。
綠雲也直接倒了下去,盆子摔在地上碎了,綠雲随着盆子碎了,倒栽在地闆上,幾朵漂亮的綠花也碎了,花瓣發散。
更糟糕的是,婉妃還重重地砸了下來,把綠雲的枝條壓斷了好幾截。葉子也脫落了好幾片,散落在好幾處。
婉妃的手臂被破盆碎片劃了一道血口子,吓得大家紛紛瞪大眼睛,驚叫出聲。
葵公公和幾個宮女趕忙過來攙扶婉妃。
“哎呀,平陽縣主。你把婉妃怎麼了,你拉了她,還是用腳絆了一下她呢?”潼妃突兀地叫出聲來。
來了,這也能強加到自己身上來。芸殊看着潼妃,一字一句:“你哪隻眼睛看到我拉了她,或絆了她呢?”
鄭貴妃聽潼妃這麼一說,頓時轉頭看向芸殊,芸殊始終微笑,根本就沒有把她放在眼裡。
“縣主莫要生氣,也怪婉妃自己沒有站穩,隻是可惜了這株漂亮的綠雲,那可是世上獨一無二的花後呀,可惜可惜!”琴妃忙去安慰鄭貴妃。
鄭貴妃當場眼淚就流下來了,見綠雲廢了,婉兒還受傷了。她怒視芸殊:“平陽縣主,你為何要這樣拉她?現在好了,花碎了,人還受傷了。”
“娘娘,我說了我根本沒有拉婉妃,她是自己摔倒的。”芸殊解釋着,“我根本沒有和她有過仼何接觸。”
“婉兒,是你自己摔倒的,還是被誰弄倒的?”鄭貴妃拉住婉妃的手,看了又摸。
“姑姑,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啊,似乎是有一股強大的力量,拉着我往桌子邊倒去的。”
“平陽縣主,一切不都明了,但想問問,你為什麼要這麼害哀家?哀家敬你為上賓,請你上門,你卻要害大家。”
芸殊淡淡一笑:“這個局還真是設計得好哇,現在都是由你們四個人胡說八道的,我再怎麼分辯也無濟于事。但把責任都推到我身上來,你們是不是搞錯了,我有那麼好欺騙嗎?”
潼妃解釋道:“大家是來欣賞花的,誰來設計什麼,和你一個在外面撒野的小姑娘又沒什麼過節。大家幹什麼要陷害你呀?”
“對,我都不認識你,但事情發生了,實事求是才是正确的。我們隻講我們親自看到的,聽到的。”琴妃也說。
婉妃開始吼了起來:“芸殊,你小小年紀,竟如此歹毒,你是不是妒忌本妃得黃帝的寵愛,才心懷不軌,要害本妃的。”
芸殊都被氣笑了:“婉妃,真佩服你的想像力,慌話張口就來。我妒忌皇帝寵你幹嘛,難道我也希望皇帝喜歡我?我又不是後宮妃子。”
“平陽縣主,别說那有的沒的,現在兩個事實就擺在眼前,綠雲價值連城,被你弄壞了;皇上最寵愛的妃子,也因為你而受傷。告到皇上那裡去,哪一樣你都是吃不了兜着走的。”潼妃緩緩的說道。
“是啊,好妹妹,你自己做的事情,肯定是要自己承受的。姐姐,你看她還這麼小,得饒人處且饒人。給一個折中的辦法就好了。”琴妃作為中間人,說道。
芸殊淡淡的笑着,不言不語,看她們接下去怎麼演,最終的目的将是什麼。
“姐姐,婉妃摔倒的事,大家就别提了,一起瞞下去,讓太醫診治一番。但這個綠雲确實是要賠償,給一個合理的價格就行。”琴妃好心地又說。
婉妃在一邊“哎喲喲喲”地叫着,一邊搖頭:“不行,我不能白摔。”
這時,葵公公已經傳來了一個醫官,在為她上藥、包紮着。
潼妃笑嘻嘻地走近芸殊:“平陽縣主,這株綠雲價值連城,也不好說是多少銀子,你又是剛到京城,也沒什麼财産。聽說,皇上過年時,曾賜了個莊園給你,要不就把那個莊園賠給鄭貴妃。你們說好不好?”
她轉着圈圈又走到鄭貴妃那裡。
鄭貴妃看了看她,又看了一眼芸殊,低吟了片刻,點了點頭:“也好,你們這麼維護縣主,哀家也無話可說了。”
“我不同意。”芸殊斬釘截鐵地說道。
四個人齊齊看向芸殊,婉妃大怒,騰身就要從椅子上站起來,結果扯到了剛才的傷口,疼得她直吸冷氣。
“你們沆瀣一氣,故意設計來害我,打破綠雲的人是婉妃,如果貴妃娘娘要找人來賠償,也是找她,還輪不到我。關于婉妃娘娘摔倒受傷更不能怪我。”芸殊一點都不慌不忙。
四個人面面相觑,好像重拳打在棉花上一般,這個小丫頭片子,就是軟硬不吃。
芸殊又道:“你們非說是我幹的,我又不承認。要不去告皇上吧,讓他派大理寺卿來斷案也可以,我奉陪到底。”
“平陽縣主,我們大家都是為你想辦法,你卻把我們當作壞人,唉,好心當成驢肝肺。”潼妃不滿。
芸殊冷笑道:“什麼好心,真實情況是怎麼樣的,你們比我更清楚。”
“葉芸殊,不要給臉不要臉!”鄭貴妃臉色鐵青,毫不避諱地說道,“你一進京城,就開始鬧事,前幾天打傷不少人,還搶人家的莊園。你以為京城還是你們那旮旯胡同裡嗎?”
“貴妃娘娘,京城也是要講理的地方,我的莊園被别人霸占,難道我聽之任之,哼,我芸殊可不是這種欺軟怕硬的人。”
“今天你當着我的面,把婉妃弄成這樣子,你以為這裡還能由你随便撒野的嗎?識擡舉,按潼妃剛才說的做,哀家不再追究你什麼,否則你有幾個腦袋讓哀家砍呢?”鄭貴妃雙目射出藍色的冷光,十分駭人。
“貴妃娘娘,我勸你一句,你想弄死我,你還沒這麼大膽,這幾年皇帝、大順百姓還離不開我的,一旦我被你害死了,你的皇貴妃之位也得到頭了。”芸殊笑了。
鄭貴妃大喝一聲:“來人,讓這個傷了婉妃的,砸壞了綠雲的丫頭片子,在門口跪兩個時辰去,她什麼時候認錯了,再放她起來。”
“是,”癸公公接到口谕,便要挾着芸殊去門前下跪。
正在此時,門簾一挑,大踏步走進一人。芸殊一看,吃了一驚:你怎麼在這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