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211章 拜訪周知縣
老爺子笑了,拍了拍手說:“芸兒,以後你就是平陽禦神廚的妹妹,我以後的徒弟都要叫一你聲師叔。你想開飯店,說一聲,他們不敢不來給你掌勺的。”
芸殊也不推辭,這個師叔她當了,這是老爺子變着法的幫她啊。看來,她的火鍋店指日可待啊。
老爺子從大拇指上取下一個大扳指,交到芸殊手中:“以後,平陽禦廚門就由你管理了,我年紀大了,沒有這個精力。”
說完他背起那一袋辣椒就去了後院。
張夫人攤了攤手,表示無奈:“我爹就是這個德性,他認可的人掏心掏肺,不認可的,半個笑臉也不會給人家。”
芸殊點頭:“張夫人,那我也告辭了,還有點事呢?”
張夫人笑道:“你可不能再這樣叫我了,你是叔,我隻是你的侄女。要是被我爹聽到你剛才的叫法,他能一個月不理我呢!”
芸殊真是服了這個老頑童。
芸殊從張捕頭家出來,帶着卞賢與小鵑徑直去了縣衙大門口。
這衙門口比以前威嚴了不少,守門的衙役換了一批人,一個個站得筆直,也都年輕了不少。
他們上了台階,一個隊長模樣的衙役問道:“請問你們是誰,要找誰,我好去通報一聲。”
“我們是埔田村的葉芸殊,前來拜訪你們的知縣大人。還望能通報一聲。”卞賢遞上名貼。
那位隊長接過名貼,吩咐另一個衙役拿了名貼趕緊去裡面通報。
不一會兒,錢師爺親自出門來迎接:“哎呀,貴客登門,怠慢了。芸姑娘有請。”
芸殊一抱拳:“多謝錢師爺。”
錢師爺在前面帶路,忽兒又回過頭來吩咐道:“你們聽着,如果以後是芸姑娘來拜訪,不用通報,直接帶進去。知道了嗎?”
“是,”衙役們紛紛應答。
縣衙内也是煥然一新,不是裡面的建築有什麼改變,而是裡面的氣氛不同了,打掃得也比以前幹淨整潔。
一個好領導,真的能盤活一個爛攤子。
周清越在後堂接待了芸殊,他是穿着便服的,這本來就是一次生活日常的會友,自然不需要那麼正式。
芸殊讓卞賢把二十斤辣椒、五斤的平菇放在桌子上:“周大人,這些都是我種的,辣椒不知道你吃過沒有,還有這些天花蕈,就是你看到的那些棚子裡面培植的平菇。都讓你嘗嘗鮮。”
周清越大喜:“好東西,天花蕈我吃過,這辣椒,還真沒有吃過呢,弄得我都想跟着你去種菜呢。呵呵呵!”
“周大人是個好父母官,整個南平縣煥然一新,隻不到一個月時間,您就改變了整個縣城。老百姓無不稱贊。”芸殊由衷的表示欽佩。
周清越謙虛的笑了笑:“應該的,做官不為老百姓作主,那還做什麼官呢。不過,我現在遇到了難題,你來的正是時候。”
“有什麼問題,我能解決嗎?”
“是啊,非你莫屬。我們要種土豆和紅薯,可我們沒有種子,怎麼種?”周清越皺着眉頭。
芸殊笑道:“我正是為了這個事情而來的,種子我們是有限的,我們先規劃出一部分耕地,我提供種子,等收獲後,種子也就多了,又重新種一批,不出三年,南平縣必将成為大順國的糧倉。”
“嗯,太好了。我們就先用一些官田地來試種,這樣也不至于讓農家受損,等成熟後,我們縣衙一定把種子錢給你補上。”周新越向芸殊保證。
“周大人嚴重了,這是我應該做的。”
“不,也不能讓你一個人受損。對你的嘉獎,我也會如實報給朝延的。芸姑娘,你能出多少種子?我好規劃一番。”
芸殊想了想:“土豆每畝需用四五百斤種子,我提供五畝地種子。紅薯每畝用種子約一百斤左右,我還有許多藤蔓,藤蔓是可以插活的,我可以提供十畝地種子。”
“好,一畝地分别能産多少果實?”
芸殊道:“土豆每畝地可産兩到三千斤,紅薯每畝為五六千斤。”
周清越一拍大腿:“太好了,第二季,我們就可以多種很多畝了。糧食大縣指日可待呀!”
“芸姑娘,我正式任命你為南平縣總農師,一切活動都由你調動安排。”
“這,這怎麼可以呀?”芸殊想推卸。
“芸姑娘可不能推脫掉,技術方面一定是需要你把關的,後方工作我會不遺餘力的無條件支持你。”周新越解釋道。
芸殊見推脫不掉,于是便應下。
在縣衙吃過午飯,芸殊專門炒了一道荷包辣椒,讓周清越大感意外,沒想到辣椒竟然如此好吃,而且一吃上瘾。
周清越有未婚妻,不過遠在京城。是兵部侍郎的三小姐,為京城名媛,端莊漂亮,知書達禮,落落大方,兩家已經商量好了,等今年過年之時完婚。
從縣衙出來,芸殊一身輕松,該辦的事情,基本上都辦成了。
和周知縣的溝通也很到位,更加清楚這個人的想法,以及對未來的可期,這次周知縣可能帶給南平縣的将是一次翻天覆地的改變。
芸殊當然要趁着這個大好時機,讓自己的事業也要更上一層樓。隻有當自己足夠強大,才可以有更多的發言權,才能讓自己以及身邊的家人過上更舒心的生活。
既然到了縣城,芸殊便去了一趟予衣鋪子看看。
這裡的生意還是那麼的興隆,多半來逛的都是縣城裡或鄰縣過來的太太們、小姐們,她們的購買力确實大,價格在她們眼裡算個屁,隻要看中,二活不說,兩件三件眼皮都不眨一下。
李九春見了芸殊,眉開眼笑的。
兩人正在讨論新一批衣服的款式該向哪個方向發展,忽然,鋪子裡傳來了吵鬧聲。于是兩人便走過去看個究竟。
見一個高大胖實的小姐正穿着鋪子裡的一件衣服,在鏡子前走來走去的。店員小紅在為她服務,應該是不小心扯到了她的一絲絲頭發,這姑娘擡手就是一巴掌。
小紅的臉上分明印着一個大紅手印。小紅不敢聲張,默默地還在服侍她,她身後還站着自己的兩個丫鬟呢。
不知又是怎麼回事,小紅可能因為緊張,手指不自覺地戳了一這位小姐,這個小姐擡起一腳,将小紅踢翻在把:“你個小娼婦,你就是這般服侍本小姐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