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惡爹休母賣女,我攜娘歸田成首富

第一卷 第245章 去牙行買人

  “李翠花,”馮牙郎大聲喊道,一個三十歲左右婦女站了出來,她五官還算端正,中等身材。她怯生生看了芸殊一眼,嘴唇抖動了兩下,卻未發出聲來。

  芸殊看着她,食指輕輕地敲了敲桌面,然後翻找出她的賣身契。上面寫着:

  李翠花,三十一歲,東觀縣橫山鎮碗口村人,農家,已婚,因家中欠人錢财,被丈夫賣身。

  賣身契上面寫明被賣者姓名、年齡、籍貫、住址、售價、交易原因(如饑荒自願),須由賣方、買方及‌牙人(中介)‌簽字畫押,被賣者常按食指橫紋為信。

  手續齊全,芸殊點了點頭:“可以留下。”

  馮牙郎笑了:“李翠花,姑娘同意要你了,站到一邊去吧。”

  李翠花卻沒有動,她低着頭,似乎在想着什麼,忽然,她上前一步跪在芸殊面前,流着淚乞求:“主人,您是菩薩,我看您就是世上最好的人,您把我女兒也買了吧,她還小,離不開我呀!”

  馮牙郎惡狠狠地大喊:“李翠花,别鬧了,如果今天你又賣不出去,看我怎麼收拾你,你女兒也要挨打。”

  芸殊制止馮牙郎問:“這是怎麼回事啊?”

  馮牙郎支支吾吾地說:“這個女人,還有個六七歲的女兒,因為剛才姑娘沒說要孩子,我就沒有讓她出來。前面好幾次,她都提這個孩子,幾個買主本來是要她的,聽說還要買她女兒,便都放棄了。姑娘放心,由不得她,我不搭着賣。”

  芸殊說:“你把她女兒也帶過來我看看。”

  “這,好吧。”馮牙郎向旁邊的一個牙郎努了努嘴。

  不一會兒,他帶來一個瘦骨嶙峋的六七歲小姑娘,見了她娘在,哭着跑過去抱住李翠花。

  芸殊看出來了,小姑娘有點跛腳。

  芸殊輕輕拍了拍腦門問:“馮牙郎,這裡的價格是怎麼算的?”

  馮牙郎笑着說:“我們這裡女的十二兩,男的十六兩,小孩六兩。”

  芸殊笑了,方言州來時和她說過東觀縣的行情,女的一般十兩,男的在十三兩到十五兩之間:“馮牙郎,你就是故意宰熟人啊。這個價開得太高了,欺負我年紀小嗎?”

  “不敢不敢,姑娘,這真是現在的行情。”

  芸殊輕輕拍了一下桌子:“這樣,女的八兩,男的十二兩,行,我就再挑,不行我就去别處看看。”

  “别,别呀!我價格真的公道。方大哥在,我絕不會欺騙老熟人。我也想低價給你,可東家會罵死我的。”

  “别這那的,你說吧,這價能不能給?”芸殊态度堅定。

  “姑娘,你,你這價也太低了。高一點,高一點行不?女的十兩,男的十五兩。”馮牙朗做出了讓步。

  “馮牙郎,我們也不是一錘子買賣,下次我還要買人,都來你這兒。這樣吧,女的九兩,男的十三兩。這是我最高能接受的價格了,成我繼續挑,否則我們就走。”

  馮牙郎為難地笑了笑:“這樣,我去問問我們東家,您稍等。”

  芸殊點頭,優雅地擡了擡手,表示有請。

  一會兒,馮牙郎笑嘻嘻地回來:“我們東家說,就給姑娘這個價,算是做個朋友,不過這是普通人的價,有特殊情況的要另算。”

  “什麼是特殊情況?”

  “就是比如女的會識字算賬、繡花的等,男的會識字管事的、有武藝在身的等等。”

  芸殊點頭:“行,那有問題的怎麼算,如腿腳不便,或有其他疾病的,那你們也得降價。”

  馮牙郎汗都出來了,他抹了一把腦門子,本以為這小姑娘好騙一下,擡高點價,沒想到反而被她壓低了價。他也隻得點頭。

  芸殊笑道:“那這對母女我都要了,但這小孩最多三兩。”

  “哎,姑娘。小女孩都六七歲了,再養一養就可以當小丫頭了。六兩不貴。”馮牙郎急了。

  “如果你這個價能出手,早被人買走了。小女孩破腳,買回去也是廢的,能幹什麼活呀?”

  “這,這。姑娘,這好說,你先看看後面的人吧。”

  芸殊在會種田的十個人裡面又挑了五人,四男一女;然後是會做飯的三位婦女。有一個稍微胖點的婦女,仰着頭,一副很神氣的樣子。

  芸殊問:“你們都會做些什麼菜,以前都在那裡做過?”

  一個婦女低低的聲音:“姑娘,我、我多次為村子裡的喜事做過宴席,會很多菜樣。”

  芸殊又看向另外一個婦人,那人說:“我曾經在一個小餐館裡做為配菜,也懂做一些菜。”

  芸殊點了點頭,看向那個胖女人:“你呢?”

  那個女的谄媚地笑道:“我一直在富人家管理廚房,并且是主廚,會做好多好多菜,主人宴請貴賓,都是我做主廚的。”

  芸殊道:“你有這手藝怎麼到這裡來了?”

  女人那種驕傲的樣子,一下子就蔫巴了。

  馮牙郎說:“這是個廚娘,需要十二兩。”

  芸殊沒有回應他,她看向方言州:“方大哥,你不是也要一個嗎,你先挑。”

  方言州遲疑了一下,選了第二個女人。

  最後芸殊選了第一個婦人。胖廚娘憤憤不平地被帶走。

  馮牙郎惋惜地搖了搖頭:“她的手藝真不錯,你們怎麼不要?嫌價格高嗎,真的值。”

  芸殊笑道:“我們又不是去開餐館,平時也不需要吃那麼好。”

  現在就剩下四個有點本領的人了。

  芸殊問:“你們四個人,我隻問一個問題,如果與人拼鬥,你們分别能打倒多少個人?”

  最先回答的是那個老者,大概五十多歲,身體很結實,但頭發已經是花白了一大半。他挺了挺胸:“我可以打三四個。”

  第二個回話的是那位大漢傲慢地說道:“十個八個的沒問題。”

  芸殊點了點頭,看向一出來就讓自己注意的兩個人。果然此人是受了傷,因沒有及時治療傷口發炎,一股腥臭味蔓延着,因為站的時間太長,他很累,是盤坐在地上的;那十五六歲的少年片刻都不離開他,眼球上布滿了血絲。

  “你們呢,快回答姑娘。”馮牙郎沉下了臉,這兩個人真是讓他頭疼,前兩天送過來的,一個病怏怏,另一個像頭豹子。沒人敢要他們。

  那個漢子是沖撞原主人,被原主人叫人毒打了一頓,賣到這裡來的。天生反骨,這兩天有幾撥人都不肯要。

  “我十來個人,我大哥有多少算多少。”少年終于開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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