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295章 張婆子漏嘴
來人不是别人,正是卞賢。
追風走出來:“哎,老卞,今天該輪到我出去走一走了,你看着家。”
“什麼,木頭人。你确定,你連說話都不利索,去了有什麼用,還是乖乖待在這裡,等我們的好消息吧!”卞賢笑道。
“不行,這次一定是我,要不我們比武定勝負。”追風不依不饒。
“好,比就比。木頭人,你還不服。”
“好了,卞大哥,就讓追風大哥出去走走吧,你留守。”芸殊從中勸說。
“哼,在家就在家,後方的穩定才是最重要的。木頭人,給你立功的機會,好好把握吧。”卞賢摸了摸黑将軍的腦袋,“夥計,咱們做個伴,讓那木頭人去瘋。”
黑将軍識趣的叫了兩聲。
芸殊帶着一幫人,直奔張家莊。
石頭問芸殊:“芸兒,我們這麼興師動衆地到張家,萬一沒有搜查到子睿,可怎麼好呢?”
“子睿肯定不會在張家,他們不會笨到直接把子睿放在家裡。”芸殊說。
“那我們還去幹嘛?”
“當然要去,我們不一定要在那裡找到子睿,隻要知道張久田在不在家,再觀察他們的反應,就能判斷是不是他們幹的。”
石頭點頭。
芸殊他們趕到張家院子門口時,天已經黑了,大家紛紛舉起了火把,十幾個人把院子都站滿了。
一路上就有村民們發現了,于是有些好事的人跟着來看,還有最愛看熱鬧的小孩子們。
聽到吵吵鬧鬧的聲音,張婆子、秦氏、沈氏,還有張長河、張彩芹等,都走出來了。
已經離開這裡一年左右了,這裡沒有一點變化。原主在這裡生活了十幾年,基本上是吃不飽飯,睡不好覺,還受除了娘外所有人的欺負,可以說是百感交集的。
可如今的芸殊,沒有什麼,隻是有對這裡的一種厭惡感。
張婆子一見是芸殊,先是眼光躲閃,後來就一插腰,大搖大擺地趕上前,她很清楚,不管你芸殊怎麼厲害,在大順朝,也不敢真的動手打祖母。
她後面跟着秦氏,牽着一個八九歲男孩子的手。秦氏也和張婆子一樣,看到芸殊的一瞬間,眼光有逃避的現象,這一點死死被芸殊收入眼裡。
而三叔張長河、沈氏和張彩芹,見芸殊帶着一夥子人闖到院子裡來時,先是一愣。然後是去看張婆子,意思是:這個張婆子是不是又去惹了芸殊?
不等張婆子發話,張長河快步上前,問道:“二丫頭,你怎麼來了,進屋坐坐吧。”
沈氏也上前,尴尬地笑了笑,比哭還難看:“是呀,二丫頭。進屋吧,好久沒回家了。”
芸殊在張家女兒中排行第二,隻比大伯家的張翠香小,比三叔家的張彩芹要大一歲,所以除了張婆子一口一個臭丫頭,其他人大多數時候都叫她二丫頭。
“不了。”芸殊搖了搖頭,對這個三叔沒有厭惡,但也沒什麼好感。這人軟弱無能,他不罵不打芸殊,但看着芸殊被欺負,他也從來不出面阻止。因為,他懼怕沈氏,沈氏讓他幹什麼,他半句話都不敢反對,還有就是特順從老婆子,他隻會為了這個娘才有可能與沈氏争論幾句。
“長河,請他進屋坐什麼,她已經和我們斷了親的,早就不是我孫女,也不是你的侄女。”張婆子氣勢洶洶地說道。
“那最好,你們能認清這一點,實在是明智之舉。我今天來,你們大概也知道是為了什麼吧?”芸殊冷笑着說。
“什麼事,我們不知道。”張婆子繼續蠻橫着。
“不知道,你們合夥做的壞事以為我不知道嗎,你們最好是明明白白說出來,否則我們可不客氣。追風!”
追風立刻就走上前來,猛然抓起院子裡的一個大石磨,喊道“起”,直接單手就将它提起,然後像掄大錘一般,掄了三圈,最後将它砸在地上。
大地都顫了三顫。
吓得人群紛紛後退,差一點把院子土牆都擠倒了。
“哼,看見嗎,誰能打得過他?”
張婆子和秦氏的臉都綠了,縱使是兩個惡毒婆娘,真見到這種陣仗,也就沒有什麼底氣。
追風長得像黑塔一般,沉着臉,給人的壓迫感太強悍了,又能把那上百斤重的石頭随便耍起來,俨然一個活閻王。
張婆子其實就是一個欺軟怕硬的主,現在她就被秦氏拿捏住了,她哆哆嗦嗦:“你們要找張久田嗎,他不在家。你那小孩,我們也沒偷。你們走吧,屋子裡什麼都……”
秦氏趕忙接話:“張久田是去鎮上找活幹了呢?幾天前就去了。”
但晚了,大家都聽到了張婆子的話。
芸殊哈哈大笑起來:“張婆子,你承認了我那弟弟是你們偷走的,說吧,張久田在哪裡?”
張婆子愣了神:“我哪裡承認了,張久田去鎮上了找活幹,怎麼就去偷你的弟弟啦?”
“我并沒有說我們來做什麼,你就自己說出來了,這說明你們早就謀劃着如何弄走子睿。”
張婆子不裝了:“子睿是我們張家人,那自然要回張家,我們是正當的。”
“子睿是我們斷親之後,我娘才生下來的,和你們張家毫無半點關系,如果你們一意孤行,那就休怪我不客氣,我們會報官,這是偷竊小孩罪,也該坐幾年牢的。”芸殊冷冷地說。
秦氏狠狠地瞪了張婆子一眼,真是一個沒用的老太婆,讓人家幾句話就把底子給炸出來了。但看情況,張久田是計劃成功了。
張久田說要把子睿弄回來時,秦氏大發雷霆,如果把子睿弄回來,那她兒子阿呆怎麼辦。所以,秦氏當然不讓。
張久田說:“我去弄他回來,看她們出多少錢,才放他回去。”
秦氏一聽這話,才滿臉堆笑,原來是為了掙錢,自然是最好的。現在,那芸殊多有錢,外界傳得沸沸揚揚。說是南田鎮最有錢的,已經超過了蘇家。
子睿是芸殊弟弟,老賺錢了。于是,他們就開始商量方法,設置計劃。
張久田這個畜生不如的,為了錢他可以賣女兒,現在又把主意打在子睿身上,小孩子的死活,他毫不在意。
秦氏說:“怎麼也得要一百兩銀子。”
張久田撇了撇嘴:“太少,最少也值一千兩。”
兩人正在做春秋大夢之時,有一輛馬車駛進了張家院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