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187章 打劫最賺錢
“英雄,饒了我吧。我服了,服了。”終于湯泗先受不了。
卞賢又問閻達坤:“你呢,服不服?”
閻達坤圓瞪雙目,在他的地盤、他的治理之下,自己竟被如此對待,堂堂一個縣尉……“噼裡啪啦”又挨了一頓打。
“服、嗚嗚嗚,服,”不服也不行啊,這兩個匪徒是真打,打得極有水平,專打軟組織處,不見重傷,但極痛。
芸殊扯下他們嘴裡的破布,每人給喂了一粒泥藥丸。
“哎,英雄,你給我們吃了啥?”
“毒藥,奇毒無比的藥。”芸殊壓着嗓子道。
兩人身體不停戰栗,滿身冷汗:“英雄、好漢,放過我們吧,我們再也不敢做壞事了,饒命啊!”
“你們也知道自己做盡了壞事,說,此次前來是想幹什麼壞事,講清楚了,誠實了給你們解藥。”
“是、是,這次來是、是想誣蔑陷害魏平章,把他調走,我們好掌握麗山鎮,這個鎮經濟在縣裡是最好的,有錢,我們缺錢。”湯泗如實招來。
“嗯,你們兩個都是誰?”
“我叫湯泗,是周知縣的小舅子,這位是我們的縣尉閻達坤大人。”
“大人個屁,危害同僚,胡作非為。”卞賢踢了大胖子一腳。
“說,你們想怎麼陷害魏平章的?”
“這、這,那小子軟硬不吃,就是派人偷偷地放些髒物在他家中,然後在麗山鎮三大棉莊内混進去一些人,故意在裡面鬧事兒,破壞他們的春種,再差人去舉報……”湯泗一口氣把事件都說明白了。
“嗯,髒物放過去了嗎?都是些什麼?”芸殊問。
“一些金銀财寶,古玩物等。我們還沒來得及放到他家裡去呢。”湯泗什麼都坦白了。
“在哪裡?”芸殊心裡大喜,正好打個劫賺些外塊花花。
卞賢早從櫃子裡面拎出一個包裹,打開一看。五百兩銀票,三件古玩。
“哎,你們不可動這些東西,都是我們從黑當鋪賒欠過來的,丢了他們會要了我們的命的。求求兩位英雄好漢,放過我們吧。”湯泗跪地求饒。
“這裡總共合計多少錢?”
湯泗苦着臉:“一千兩銀子。我們朝庭法律規定貪污滿了一千兩白銀或以上的官員,通常判流放、除名、刺配。”
芸殊點頭:“你們竟如此狠毒,再說憑你們兩個人,區區一千兩白銀還需要去黑當鋪借,騙小孩呢?”
“英雄好漢,這都是千真萬确的,我們前一段時間在賭坊輸了很多,所以才想到這裡來撈錢。”
“縣尉大人,你不解釋一下嗎?”芸殊看向閻達坤。
閻達坤已經是臉皮發紫,嘴唇發黑,他真後悔自己怎麼就貪心陷入到這件事情裡面了。都是這個湯泗,一直讨好自己,把他拉下水,賭博輸了全部家當,他是看周知縣的面子,才和這小子混在一起,現在什麼都完了。
“英雄好漢,這事都是湯泗小子幹的,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啊?”他想推卸責任。
芸殊才不相信他:“你作為縣尉,負責一個地方的治安管理,卻監守自盜,污蔑同僚,罪大惡極。”
湯泗見閻達坤竟隻顧着自己,還說兩人的密謀隻是他一個人的事,你不仁就休怪我不義,他又交代:“我們一起想的辦法,事成之後,我勸我姐夫讓他來管麗山,我的祈福棉莊。”
得,狗咬狗了。
“那周知縣知道這事嗎?”
兩人都揺頭,湯泗撅着嘴:“他如果知道真相,我還不被抓到牢裡面去。”
芸殊拿來紙筆,讓他們寫下罪狀書,并簽字畫押,把混入棉莊的混混名單也寫出來。
兩人開始不肯,卞賢又是一頓武力,兩人才不得不動手。
完事後,芸殊都一并收走。
“你們後面不追究,我們也不會把這些證據拿出來,否則就是你們的末日。”
兩人拼命點頭。
“别聲張,小心你們幾個人的腦袋。”卞賢再一次警告在場的所有人。
兩人提起包袱,就準備離開。
“哎,英雄好漢,還沒給我們解藥呢?”湯泗苦着臉。也隻得眼睜睜看着一千兩白銀打了水漂,但命更重要。
“解藥以後再說,平時沒事的,現在也不會死,隻是你們别幹壞事,一旦做壞事,它就會發作的。”芸殊輕描淡寫地說着。
湯泗看看閻達坤,閻達坤看看湯泗:還有這種毒藥,聞所未聞。
說完兩人開門,溜之大吉。
過了一會兒,湯泗沖那兩個女子喊道:“還不過來給我們松綁,否則就……”忽然想起剛才那人說的話,不能做壞事,他就閉了嘴。
杏花、小梅慌慌張張轉身給兩個人解開繩索。閻達坤狠狠地瞪了湯泗一眼,進了裡間。湯泗心裡歎了一口氣,閻縣尉已經是被自己得罪透了,但都是一條繩上的螞蚱,他也不可能敢對自己怎樣。
他瞧了一眼兩個女子,威脅道:“今天晚上的事情,也隻有我們四人知道,如果你們敢外傳,小心我絕對讓你們活不過當晚。”
“嗯,不敢。我們絕對守口如瓶。”兩個女子吓得體如篩糠。
“滾吧!”湯泗對她們也沒興趣了。
兩人連滾帶爬地出了房門,趕快逃之夭夭。今天可算倒了大黴,不但沒撈着錢,險些沒了性命。
芸殊别提多爽了,就這麼随便出去轉一圈,得銀一千兩。要說怎麼賺錢最快,那還是要算這打劫,又快又多。當然,自己也不能經常幹這個吧。
回到客棧,芸殊讓卞賢再跑一趟,把這些罪狀、名單偷偷地送去給魏平章。
卞賢擔心起來:“姑娘,把罪證給了魏縣丞,他會不會去告發湯泗和閻達坤?如果追查起來,豈不是會找到我們了?”
芸殊淡淡笑道:“魏平章不會那麼笨的,他不會去報官的,第一,他隻收到罪狀書,卻沒有人證物證,再說事件并沒有發生,抓不了閻縣尉。第二,如果他藏着,隻透露一點點信息給閻達坤,豈不是一輩子都可以拿捏這個敗類。找我們,怎麼找?”
卞賢點頭:“佩服佩服,姑娘真是老謀深算呀!”
“滾,不會說話就别說。”
待卞賢走後,芸殊将銀票與古玩物一并收入空間。這次麗山之行劃算,不光是找到了棉籽殼,購得棉田,還賺了不少錢。
芸殊暗忖:這魏平章喜歡古玩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