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199章 惡爹來讨債
芸殊帶着大家一起回到了埔田村,大門口有個正在等着他的人,她原來的惡爹張久田。
一見芸殊下了馬車,張久田趕快小跑到芸殊面前:“哎,乖女兒回來了,這是去了哪裡呀?我等你有一會兒了。”
“你來幹什麼?誰是你的乖女兒,我們之間沒有任何關系。”芸殊冷冷地說道。
“芸丫頭,血濃于水,再怎麼說我都是你親爹,你怎能開口閉口就不認呢。”張久田沒皮沒臉地笑着。
“好一個血濃于水,你賣我的時候,怎麼沒想到這句話呢?罵我的時候,往死裡打的時候,怎麼記不得我是乖女兒呢?”芸殊真懶得看他這張臭臉。
“芸兒,我知道我錯了,以前都是我的不對,我鬼迷心竅,我不是人。但爹爹還是很心疼你的,愛你的。”
芸殊渾身打個激靈,掉了一地雞皮疙瘩:“停、停,我怎麼感覺不到你的一點疼愛呢?你應該去疼愛你的新嬌娘,那個美麗漂亮有溫柔的秦寡婦去,少在我這裡惡心人。”
“芸兒,你怎麼這樣。那已經是你後娘,你不能随便罵她,是大不敬,會被人戳脊梁骨的。”張久田教導芸殊。
芸殊都氣笑了,他居然去維護她,以前對自己的娘,這斯隻會辱罵、毒打,從來不知道護着半份,現在對一個秦寡婦,竟然教訓她,真是可笑至極。
“呸,什麼豬呀狗呀的,拉回來好做我的娘。我有娘,且唯一隻有一位娘,那就是葉氏,其他人和我無關。我已經和你說了這麼多話,你好自為之,趕快離開這裡,否則我就不客氣了!”芸殊一刻都不想看着這副惡心的嘴臉。
風洛塵是聽明白了,原來這個皮膚黝黑,中等身材,一臉刻薄相的男子就是芸殊原來的爹,真是個不知好歹,畜生不如的爹。
他踏上前一步:“這位漢子,人要臉樹要皮,你這種敗類還敢來。斷了親了,還大言不慚地來找芸殊,有多遠滾多遠吧!”
張久田一瞧,發現和自己說話的是一個白皙俊朗的美少年,氣度不凡,他馬上從他護着芸殊的樣子中,找到了不一般的氣息。
他立刻陪笑着說:“哎呀,這位應該是新姑爺吧,我是你親嶽父,你們的事也必須要我同意才能成的。”
張口就來,頓時讓場面尴尬無比,芸殊的身上散發出冰冷的氣息,撲面而來,讓張久田打了一個寒顫,冷汗直流。再不住口,可能下一刻自己恐怕就是被粉身碎骨了。
風洛塵卻沒有太在意,他更知道了,這個張久田是一個多麼無賴、無恥的人。他沒有再開口。
張久用卻又說出一段駭人聽聞的話:“芸兒,現在你後娘生病了,還有個弟弟沒人照顧,家裡一文錢都無,所以爹才厚着臉皮來找你,你随便給個百把兩銀子吧,替我解解圍吧。”
芸殊哈哈大笑起來:“張久田,你真有臉,居然要錢要到我這裡來了。卞賢,此人再無理取鬧,你就别客氣了。”
卞賢會意。
芸殊不再理會他,而是帶着人進了屋。張久田被追風攔在門外,他依然不死心,想借助輿論來要挾芸殊,卻發現,連個圍觀的人都沒有。
張久田這次來,其實是因為他賭博輸了很多錢,自己身上沒有,秦寡婦不給。被讨債人逼迫得實在沒辦法,他才想起了老三媳婦段氏告訴他,說芸殊現在發達了,出門都是馬車,銀子大把,花都花不完。
他才硬着頭皮來找芸殊的。
張久田正在思考着該怎麼進屋,或如何從芸殊身上弄到錢。忽然,從門洞裡竄出一條大黑狗,“汪汪汪”叫着就奔他撲來。
吓得他撒腿就跑,可人怎麼跑得過狗。一下子就被咬到褲腳,摔倒在地上,這隻黑狗像是訓練有素的,專咬他無關緊要的部位,既痛又不至于要了他的命。
不一會兒,就遍體鱗傷。
這時,遠處傳來一聲口哨響,黑狗瞬間丢下他,跑走了。
張久田這才長噓一口氣,自己的衣服成了一條條碎片,還滿身傷痕。他隻得一瘸一拐離開埔田村,回家去休養。
秦寡婦一見他這麼狼狽不堪的樣子回來,氣就不打一出來,嫁過來之後,她才知道張着是個什麼樣子,她腸子都悔青了。
張家都是這個張婆子的奴才,她說一不二,其他人都得看她臉色。嫁過來第一天,張婆子就給她一個下馬威。
不讓她和她兒子上桌吃飯,還要下地幹活,回來又要做飯炒菜的,為了兒子,她忍住了。
而她的忍讓,讓張家張婆子以為她好欺負,變本加厲的折磨她娘兩。
後來她就不再忍了,一次吵架,她二話不說,走到張婆子面前,将手中的一碗熱水直接我潑在那張老臉上。
把張婆子給怔住了,張了多次嘴,也沒說出一句話來。真要相互動起手來,自己不一定是身強體壯又年輕的秦寡婦的對手。
張婆子一屁股坐在地上,準備哭天喊地地表演一番,還沒開始。秦寡婦就将旁邊一盆子爛菜葉子,一股腦兒扣在她上。
然後,拍拍屁股直接走人。
沒有人同情她,也沒人來扶,她隻好自己一骨碌兒爬起來,去找兒子張久田訴苦。
張久田也不敢惹秦氏,真是一物降一物。
張久田歎了口氣:“娘,你就别有沒事去惹她。”
“是我去惹她嗎?孝敬婆婆不應該嗎?難道家務,田地裡的活她都不用做嗎?以前葉氏可是什麼都要幹的,也是很聽我的話。”張婆子忿忿不平。
“娘,也沒見你對葉氏好哇?”
“可我現在更喜歡葉氏,你還是把這個秦氏趕回去,重新把葉氏接回來吧,她現在又白又漂亮了。而且,芸殊有錢,我們就成富翁了。”張婆子說得唾沫橫飛。
“這怎麼可能,當時休掉葉氏,娶秦氏不都是經過你同意的嗎?”張久田無奈啊。
“我哪知道這個秦氏如此蠻橫,還敢出手打我,對婆婆如此狠毒的兒媳婦,留着她能幹嘛呢。”張婆子越說越氣。
現在才知道葉氏的好處,一切都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