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95章 姑奶奶,饒命
田老四媳婦是被芸殊的菜刀拍暈的。
田老四慌忙找來火折子,重新點亮了油燈,他正要去扶自己的媳婦。
從背後飄飄悠悠響起了說話的聲音:“怎麼,這麼壞的女人留着她幹嘛,她會讓你家破人亡的。”
“誰?”
“你們想念的人。”芸殊扛着菜刀,轉到他的正面。
“是你,你是怎麼進來的?”田老四吃了一驚。
“你們家又不是銅牆鐵壁,想怎麼進就怎麼進,想什麼時候來,就什麼時候來啰。”
“你、你把我媳婦怎麼啦?”
芸殊揮了揮手中的菜刀:“被我用這玩意兒拍暈的,心太壞了,嘴太碎了。有他在旁邊嫌吵,現在我們好好談一談吧。”
“你想怎麼樣?”
“不是我想怎麼樣,而是你三番五次地帶人去我家鬧事,你到底想幹嘛?”芸殊學着他的口氣反問。
“你一個小姑娘家,深夜跑到别人家裡,還像不像話?”田老四向來是欺軟怕硬,他怕的是那個打傷大熊的少年,芸殊小姑娘他并不害怕。
芸殊甜甜地一笑,知道她心裡想什麼。忽然出手,田老四還未反應過來,兩個肩膀就一陣劇痛,兩隻手臂就使不上勁了,垂吊在兩旁,折了。
田老四這才無比驚恐地看着芸殊,嘴唇抖了多次,也沒說出一句話來。
芸殊在旁邊的凳子上坐下來,把菜刀砍在桌面上。笑着說:“你非要說你的那個渾蛋弟弟是被我弄死的,你不知道他幹了多少壞事嗎?他那麼多的仇人,都想弄他死呢。你卻偏偏咬定是我,你一沒看見,二沒證據,如果你再這麼認為,我既背負了這個罪名,又沒弄死他,我就弄死你也是一樣的。”
“哎,不是你,我再不敢了。小姑奶奶,我再也不會認為是你了,也絕不會再去你家鬧事了。”田老四雙膝一軟,跪在了芸殊面前。
“哼,嚣張時就罵臭丫頭,求饒時都叫姑奶奶。我才不要你這麼個壞種孫子呢,要我相信你不再去鬧事也行,吃了我這顆毒藥,我就信你。”芸殊從口袋裡又摸出一粒剛才那種藥丸。
田老四本能的抗拒。
芸殊笑嘻嘻的:“是你自己張嘴,還是要我喂你呢?”
田老四閉着眼睛,閉着嘴巴“嗚嗚嗚”了半天。
芸殊不耐煩了,隻得自己動手。
田老四隻覺得嘴巴被人捏住,他的嘴剛剛微張,一粒藥丸就被服下。他拼命地咳,卻無濟于事。
芸殊道:“已經吞下去了,吐是吐不出來的,怕什麼啊,又不會死的,下個月的今天去我那裡拿解藥。”
說完就準備要走,田老四慌了,忙喊道:“好姑奶奶,饒了我吧,把我兩隻手弄好可以嗎,藥我也吃,以後一定會聽你的。”
芸殊想了想,走過去,在他兩個肩膀上各掰了兩下,然後扛着他的菜刀就走了。
過了好一會兒,田老四才活動了一下胳膊,果然沒有了問題,他顫顫悠悠地把自己的媳婦扶起來,端來一杯涼水,往她臉上一潑,這個女人才慢慢醒過來。
她驚恐萬狀地看着田老四問:“老四,剛才發生了什麼事啊?”
田老四一臉苦味兒,卻不願意說出真相。
還有一對極其讨厭的夫妻,就是狗子的爹娘。哪兒都有他們的事,又長嘴,又貪婪,還惡毒。假藥丸都沒必要給他們吃了,要不,摸黑揍他們一頓,出出氣就得了。
主意一定,芸殊飛快地奔向他們家……
第二天,村子裡的傳出來兩條爆炸性的新聞,狗子爹娘不知道是被什麼人,狠狠地揍了一頓。狗子爹左手臂被打折了,狗子娘被打掉了幾顆牙,包括上下四顆門牙,說話都漏風。
芸殊笑了:“看她還會不會四處生風造謠。”
陳氏也笑着說:“她就是想說風涼話,誰聽得懂啊!”
葉氏雙手合十:“哎呀,也不知道是誰做了這件大好事。”
芸殊抿嘴不再說話,接過石頭遞過來的一杯水,喝了一口問:“辣椒都裝好了嗎?”
“裝好了,真的讓我和你一起去鎮上送辣椒?”石頭有點心虛。
“是啊,二舅讓他在家,或許縣城有人要來。今天你趕車,我們将二百斤辣椒送去鎮上,給他們拿去嘗嘗鮮。”芸殊很開心,麻煩解決了,心情自然會不錯的。
石頭趕車,兩人和家裡人告别後,直奔鎮上而去。
芸殊伸了個懶腰,問石頭:“三舅,你說村子裡發生了兩件大事,還有一件是什麼呀?
石頭沒說話,先憋着笑了好一陣子。芸殊用腳踢他後背,差點沒把石頭踹下車去:“快說,笑什麼呀?”
石頭終于忍着笑:“你肯定想不到,葉萬喜居然勾搭上了趙氏,就是蘭花他嬸子。”
“啊,有這事兒。”芸殊故意表現出驚訝,記得自己離開時,也沒有人發現啊,難道除了自己,還有另外一個人在場?
“這對狗男女,已經勾搭上了好幾天。趙氏的丈夫有病,卧床,他們家裡什麼事都是趙氏出面。和這葉萬喜一來二去,就熟了,葉萬喜又送吃的、又送穿的給她。就這樣搭上了呗。”石頭很八褂。
“我是問怎麼被人發現的?”
“也是昨晚,葉萬喜家的鄰居鐵柱拉肚子,晚上起床發現他屋子裡還點着燈,結果還聽到了女子說話的聲音。好奇心起,他就悄悄地摸到窗戶下邊去窺看,發現是趙氏。
兩人在吵架。
鐵柱雖然覺得惡心,可也沒準備要曝光他們。哪裡知道,他剛轉身就撞到了另一個人,把那人撞了個仰面朝天。
響聲驚醒了周圍的人,大家紛紛起來察看,生怕是來了小偷,把自己家裡的豬呀、雞呀地偷走了。
結果,趙氏深夜在葉萬喜家的醜聞,就被大家傳出去了。
芸殊好奇,也很八卦地問:“你知道那個被鐵柱撞到的人是誰呀?”
石頭從鼻子裡冷哼一聲:“是我們的死對頭,田老四。”
“怎麼會是他?”芸殊幾乎是大叫着提出質疑的。
石頭好奇地看了她一眼:“芸兒,你怎麼了?”
芸殊撫額,她也納悶:那時候,自己在哪兒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