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9章 抓内奸
風洛塵讓卞賢和趙雷去守住大門口,替換下今天值班的兩個護院,莊門緊閉,莊園内氣氛壓抑。
龐敏疑惑:“六殿下,這麼查,猶如大海撈針,能行嗎?”
風洛塵自信地笑道:“你就在一旁看熱鬧吧,她有的是辦法。”
龐敏還是半信半疑,但他也經常斷案,一定要多學學。
呂二将所有人聚在大操場上。
占捕頭讓捕快在周圍站崗,七八十個人站在一起,鴉雀無聲。
可能時間會比較長,呂二為幾個大人準備了幾把椅子。也隻有風洛塵、龐敏和芸殊坐了,其他人自然是不敢坐。
呂二站在前面,開口說道:“各位,昨晚發生的事情,大家都應該知道了吧。我們莊園損失慘重,丢失了二萬多斤麥子。這件案子驚動了大理寺少卿龐大人親自來查,也有我們新奉衙門的占捕頭及捕快們。”
呂二看了看一旁的芸殊,芸殊沖他點點頭:表示說得很好,繼續!
呂二又道:“麥子雖說沒找回來,但我們已經查到,這裡一定是有内應,他們才能做到的,一是路線,二是消息,我們昨晚慶祝,麥子剛剛收好等等的消息。便是内奸傳出去的。”
芸殊起身走上前,補充道:“這個内奸就在這裡,可能是我們當中的任何一個人,但我們必須把他揪出來。”
“對,一定要揪出來。”大家熱血沸騰,都恨不得扒了他的皮。辛辛苦苦收到的麥子,被内奸聯合外賊,一夜之間就搬沒了,他們心中滿是怒火。
可大家面面相觑,好像身邊的人都像,又都不可能的樣子。
芸殊将呂二、平山叫到身邊,耳語了幾句,兩人紛紛點頭。
兩人找到占捕頭,占捕頭點頭,每人分了兩個捕快跟着他們,往後面住宅區去了。
芸殊說道:“各位,隻要是做了的事,一定會留下痕迹的。對不住了,我讓他們領着官差們,去大家的住處查看查看,你們的錢财貴重物品絕對不會動分毫,希望你們能理解。”
“随便查,随便看,我們不怕。”不少人表忠心。
“好,大家為了證實自己,下面我要求怎麼做,你就怎麼做,别撒謊、别玩心機,否則我可不留情面。”
“聽到了,一切聽從縣主的吩咐。絕不會做假。”大家紛紛表态。
芸殊吩咐道:“各位,昨晚喝醉了酒的人站到右邊來,沒喝酒和沒醉的人靠左邊站。”
“嘩啦啦”大家紛紛開始站隊,容易站隊的人有兩種。一種是沒沾酒的,另一種是喝得大醉的人。
左邊一下子就站了三十五六人,基本上是婦女兒童,加上部分老人。
右邊也一下子站了二十來人,他們就是大醉的人,醉得不省人事的。
無咎可犯愁了,昨晚那種狀況,到底是醉了還是沒醉呢,他自己分不清楚?
他看了看周圍,有十多個人和自己一樣,左右搖擺。他見方二虎站在醉了酒的行隊中,他有些疑惑,昨晚在後院還看到了他,他說怕自己醉了,沒叫自己,那時候他是沒醉的呀?
芸殊已經盯上了無咎,她還記得他名字,和昭甯公主比過兩招的男孩,她問:“無咎,你怎麼了?”
無咎撓了撓頭:“縣主,我昨晚喝了不少酒,我頭暈腦脹的,是别人攙扶着回房間的,但中間我又醒了,還去後院巡查了一番。我、我不知道這算不算醉酒?”
芸殊笑道:“很好,看來有不少和你一樣的人。好,再設一隊,喝了酒,但沒有全醉,也就是半醒半醉的人站在中間。”
果然,那十幾個人都站在中間沒有動,這時,從沒醉的人群中走過來五六人,從醉了的隊伍中也站過來三人,其中就有方二虎。
芸殊記下了這三個人。
芸殊又說:“大家聽好了,已分成三組,你醉沒醉,除了自己知道,還有身邊的人清楚。現在,你們自己把昨晚的全部活動,和誰一起,幹了什麼?都講述出來。”
大家紛紛表示可以。
“還有一條,如果發現身邊的人有說謊話的,列舉出來,如果說得正确獎勵一兩銀子。”
操場上非常安靜。
芸殊笑道:“首先我不是故意挑撥大家的關系,大家都怕得罪他人。現在我讓人分别每個人都單獨詢問,把你昨晚飯後的活動情況,如實告知我們,我們一定替你保密,包括獎勵的銀子,也是在保密的情況下發給你的。”
龐敏讓手下人協助,于是,分三組排成了長隊。一個個地詢問,當所有人都講述完了自己的情況後,才回到了原來的位置。
這時,呂二和平山也回來了。
芸殊和那幾個協助的人讨論了一番後,确定了幾個人名單。
芸殊把名單交給呂二:“我們現在去房間裡,把這幾個人帶過去,其他人解散吧。”
呂二看了看名字,點了點頭。
芸殊便和風洛塵、龐敏等人去了一間房間。第一個進來的人叫牛有糧,是一個壯實的小夥子。一進來,看着屋子裡幾個人都盯着自己,他就心慌慌膽怯起來。
“我,我叫牛有糧。今年二十三歲,孤身一人。我不能喝酒,過敏,但昨晚實在是沒忍住,喝了一小杯酒。剛開始還沒什麼,到了半夜,渾身騷癢,我就從屋子裡跑出,圍着操場跑。”牛有糧道。
“慢,也就是說半夜你是醒酒的,而且是在外面?”龐敏問。
“嗯,我癢癢得不行,就想把自己累倒,不就能睡着了嗎!”
“那你聽到什麼動靜了嗎?”龐敏又問。
“是,聽到後院有咚咚咚的聲音,開始我以為是我跑步發出來的,但後來我停下來了,依然聽到了。我就想去看看怎麼回事?”
“你去了後院嗎?”風洛塵忍不住問。
“我往後院去,剛到院門口,背後有個人叫了我一聲。我還沒來得及回頭,忽然就天旋地轉,倒在地上。等我醒來時,天蒙蒙亮。”
呂二接話:“他是第一個發現倉庫門大開的。”
芸殊讓他先别走,去隔壁休息一下。
進來的第二個人是無咎,無咎腼腆地看了大家一眼說:“我叫無咎,今年十六歲,是一名護院。本來隊長強調不能喝酒,可因為我貪心喝了酒,而且讓所有護院都喝了酒。”
芸殊問:“你怎麼能讓所有人,都違背平山的意思喝酒?如實回答。”
“我,都是我糊塗,我知道大家不敢違反隊長的意思,可我聽信了别人的話,假傳隊長的口令。”
“什麼樣的口令?”
“說隊長讓大家今晚開懷暢飲,所以護院隊員們就都喝了,基本上都醉了。”無咎後悔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