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最強高手噬魂
聽到兩人的對話,琳明玉瞳孔一縮,反對著兩人的建議。
「大嫂,對方很有可能是沖著你來的,他們可能是想用你來牽制大哥,隻有你安全了,大哥才會安全。」
易哲此時的話格外的冰冷,不復平時溫和的聲音
「大嫂放心,以我的身手他們傷不到我,況且他們出現的時候暗衛和冷衛都在附近,他們馬上就會到,可現在你的安危是最主要的。」
易哲兩句話讓琳明玉安靜下來,很快她就做出決斷
「那你一定要小心,不可以受傷,如果打不過一定要跑,知道嗎?」
眼看著就要拐彎,也來不及讓她說多餘的話。
「大嫂放心。」
易哲打著方向盤拐彎,這時易陽和琳明玉同時拉開車門跳下車,並在同時轉身將車門關上。
易陽帶著琳明玉和一起跳車的小九隱藏在暗處,這時一輛輛黑色寶馬跟上了最前方的勞斯萊斯,直到看不到車子後,易陽才帶著琳明玉和小九出來。
「大嫂放心,我哥的身手除了大哥和蝮以外沒人打得過他。」
似乎是知道琳明玉的擔憂,易陽開口解釋著。
「這些人是誰?」
聽到易陽的話,琳明玉扭頭看向他。
「也許是大哥的對手。」
易陽言簡意賅的開口,一邊走著一邊四處張望著。
「是落在黑道上的仇家嗎?」
琳明玉牽著小九抿抿唇,淡淡的問。
「大嫂……」
聽到琳明玉的話,易陽腳下踉蹌了一步,轉頭微微詫異的看著她,而後點頭
「是的,因為大哥的身份,他手中的黑道勢力過大,有很多人眼紅,這些年來他們都隻有一個目的,就是得到大哥手中的勢力。」
易陽拿出手機,滑動著手機
「大嫂,我已經通知龍煞門的人來接應我們了,但現在這裡不安全,我們還得往前走。」
易陽說著摸出別在後腰上的手槍走在前面,淡聲開口。
「龍煞門就是落的黑道組織嗎?」
看到他手中的槍,琳明玉臉上帶著些許凝重。
「是的。」
說完,易陽便停下了腳步,渾身散發出一股稟烈的殺意
「既然來了,躲躲藏藏有意思嗎?」
「啪啪啪,不愧是冥帝手下最厲害的高手噬魂,這麼快就發現我了。」
隨著易陽的話音一落,一穿著一身黑的男人從前方走出來,讚許的拍著雙手。
「你廢話很多。」
易陽冷冷的看著他,對身後的小九說著
「小九,大嫂交給你了。」
「嗷嗚!」
小九兇狠的吼了一聲,似乎在回應易陽的話。
「易陽,你小心。」
琳明玉擔憂的看著他,也知道自己並不能幫他什麼,就牽著小九站在一邊,讓他沒有任何後顧之憂。
「砰」的一聲,隻見易陽對黑衣男人開了一槍。
「噬魂你在跟我開什麼玩笑,拿出你的實力跟我幹一場。」
男人躲過子彈,跳上一棵樹,氣急敗壞的看著他。
「想我和你打,你也得拿出你的實力讓我承認你。」
說話間易陽也跳起來向男人甩著子彈。
男人躲過一顆顆呼嘯而來的子彈,臉色陰沉而冰冷的看著他
「噬魂,你確定要再浪費時間嗎?我告訴你,除了我,還有很多人守在這裡,隻要我一聲令下,那個女人和那頭白虎就會在一瞬間被射殺。」
聽到他的話,易陽收起了槍,一雙眸子渡上一抹毫不掩飾的殺氣
「好,我跟你打。」
「這就對了嗎,噬魂,我跟你保證,隻要你贏了,我就放你跟那個女人離開。」
聽到他的話,易陽還沒說什麼,就見不知從哪裡跳出一個男人
「你瘋了,我們這次的目標就是那個女人,你要是放了她……」
男人的話還沒說完,就頓住了。
隻見他雙眸睜大,不甘心的瞪著黑衣男人,一絲血自喉嚨上流下,他的喉嚨上插著一柄泛著冷光的五角飛鏢。
黑衣男人的手保持著揮飛鏢的動作,冷聲開口
「你們就在原地等著,在我和噬魂交手時誰敢出來對那個女人動手,這個人就是你們的榜樣。」
他話一出,沒有敢再露面。
「飛鏢客戴笠。」
易陽面色不變的吐出一句話。
「不錯,現在噬魂還覺得我沒有資格和你交手麼?」
戴笠挑眉看向的易陽。
「既然是這樣,動手吧。」
易陽說完眸子陡然一變,渾身散發出一股驚人的氣勢。
「這就對了,噬魂要是沒有戰意那我也不會想和你交手了。」
看到易陽身上氣勢的轉變,戴笠眸中帶著一抹興奮的光,舔了舔唇瓣。
「小心了。」
易陽唇角勾起一抹冷笑,伸腳踢向他。
「砰」一聲,戴笠躲過易陽的gongji,伸手對著易陽的肚子揮去。
感受到危險,易陽腳步一頓,身子往後一彎,躲過了他的拳頭。
他的手卻直接撞在了易陽身後的牆壁上,戴笠收回手,甩了甩微微發麻的手,看著他愉悅的大笑出聲。
「哈哈哈,噬魂果然名不虛傳,再來。」
「你很不錯,足夠讓我記住你了。」
易陽一直沉著的臉染上了幾分笑意。
「那我還真是幸運,能讓噬魂記住我。」
戴笠笑著躲過了易陽的攻擊,伸手抓住他的肩膀,看到他的手,易陽唇角勾起一抹弧度嗤笑一聲,伸手抓住他的手旋轉了一百二十度,拽起他的胳膊,同時擡起腳踢向他的肚子。
看到他的腳,戴笠瞳孔一縮,下意識的伸出手可還是來不及了,隻聽「砰」的一聲戴笠被踢飛到了樹榦上,「噗」的一聲戴笠從口裡噴出了一口血。
戴笠背靠著樹榦擦掉嘴角的血跡,眸中帶著幾分疑惑看向易哲
「噬魂不愧是冥帝手下最強的高手,我不明白為什麼你會甘心守在一個女人身邊?」
「你們想用一個女人來鉗制我大哥,我又怎麼會讓你們得逞?」
易陽冷笑一聲,看著他的眸中劃過一抹狠厲
「如果不是我們立場不同,我很願意交你這個朋友,但是我們各自的主子不對付,那就說明我們永遠不可能是朋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