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0章 手鏈的出處
就在馨雨曉曉要推門而入時,一位護士快速的跑過來攔住了她。
「請不要進去,醫生就會來看病人的情況。」
護士說完,漠文就急匆匆的走進病房。
「曉曉,你別擔心,漠文已經進去看了。」
看到馨雨曉曉臉上流淌著的淚,琳明玉上前拿著紙巾擦著她的淚。
「玉姐姐,我怕軒哥哥他……」
馨雨曉曉看向琳明玉哭的泣不成聲,目光落在病床上的藍雨軒身上。
方皓落幾人也走了過來,目光都帶著擔心。
「軒怎麼了?」
這時姍姍來遲的季琛錫走過來看到眾人凝重的神情,心中咯噔一聲。
「漠文還在給他看,情況不容樂觀。」
馨雨燁逸淡聲開口,目光落在季琛錫身上
「三嫂呢?」
「我讓暗衛送她和念熙回去了。」
季琛錫淡聲開口,目光飄向ICU。
漠文走出來看著幾人,神色凝重
「我最擔心的事情發生了,軒少的中樞神經受傷極重,現在已經出現了出血的狀況,必須馬上手術。」
說完,也不給他們反應的機會,便離開去準備手術的事宜。
看到護士推著藍雨軒出病房,眾人連忙跟了上去。
「曉曉,軒會沒事的。」
季諾欣和琳明玉陪著馨雨曉曉坐在椅子上一直安慰著她。
馨雨曉曉坐在椅子上,默不作聲的哭泣著。
面對季諾欣和琳明玉的安慰,馨雨曉曉沒有任何回應。
他們已經在手術室外等了三個小時了,馨雨曉曉的狀態也越來越不好。
「曉曉,你別哭了,再哭下去你會脫水的。」
琳明玉焦急的看著淚流滿面的馨雨曉曉。
馨雨燁逸見馨雨曉曉一直沒有反應,走到她面前,蹲下伸手抱住她,大手扣著她的後腦勺溫柔開口
「曉曉,你別怕,軒他會有事的。」
馨雨燁逸一邊說一邊撫著她的腦袋,希望她放鬆。
有馨雨燁逸的安慰,馨雨曉曉漸漸的放鬆身子,察覺到她放鬆的身子,馨雨燁逸手一擡,劈向她的脖頸
「二哥,嗚嗚嗚……「
馨雨曉曉的哭聲漸漸弱了下來,她雙眸一閉,腦袋一歪埋在馨雨燁逸的肩上。
「逸哥哥!」
看到馨雨燁逸的動作,嗔怪的看了他一眼,卻什麼也沒說。
馨雨燁逸鬆開她,將她放進季諾欣懷裡
「讓她睡一會兒,醒了就好了。」
馨雨燁逸起身走向手術室繼續等著,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在這漫長的等待中,沒有一個人抱怨過,眾人都等在手術室外。
「叮」的一聲,手術室的燈滅了,漠文一臉疲憊的走出手術室。
「漠文,軒怎麼樣?」
看到漠文,馨雨燁逸急忙上前詢問。
「顱內出血止住了。」
漠文看著眾人神色凝重
「雖然軒少的顱內出血止住了,但軒少之前中樞神經受到的創傷極重,我之前特意聯繫了海外的腦科專家。
我們在線上討論過軒少的病情,最後的結論是軒少就算救回來,也會造成長時間的沉睡中,也就是現在俗稱的植物人!」
「怎麼可能?!」
聽到漠文的話季琛錫驚呼,上前抓住他的衣領
「你是說軒變成植物人了?你們不是已經成功的止住軒的顱內出血了?」
「軒少現在就是這個狀況,誰也不知道軒少什麼時候會醒,有可能是一個月,也有可能是一年,甚至是十年。」
漠文看著處於憤怒之中的季琛錫淡聲開口。
「錫,你先鬆手。」
馨雨燁逸上前掰開季琛錫抓著漠文衣領的手,看向漠文
「那軒現在怎麼樣了?」
「軒少現在已經被送回ICU,三天後他會轉到普通病房。」
漠文淡聲開口,看向眾人,從衣服口袋裡拿出一條手鏈遞給馨雨燁逸
「這是在做手術之前從軒少手裡拿出來的。」
聽到漠文的話,馨雨燁逸一愣接過手鏈,眸中染上幾分複雜。
看到這條手鏈,琳明玉驚訝的看著馨雨燁逸手中的手鏈
「是那條白色四葉草手鏈,軒一直很寶貝這條手銬來著。」
聽到琳明玉的驚呼聲,馨雨燁逸眸中染上幾分精光拿著手鏈走到季諾欣身前,彎腰抓起馨雨曉曉的手將手鏈戴在她的手腕上,淡聲對幾人解釋
「這條手鏈是軒親手為曉曉準備的,裡面刻了曉曉和軒名字的縮寫。」
「逸,你怎麼會知道這些的?」
琳明玉不解的看著馨雨燁逸。
「因為……」
馨雨燁逸語氣一頓,聲音裡帶著一抹苦澀
「當初軒在做這條手鏈的時候,問了我的意見,而且手鏈是空心的,軒還植入了一片很小的\"追蹤晶元\"。」
馨雨燁逸的話一落,所有人都沉默了,良久之後琳明玉打破沉默
「我一直以為軒對曉曉沒感情,但沒想到他竟然這麼愛她。」
琳明玉小手捂唇,眸底帶著霧氣,聲音哽咽
「曉曉好不容易才和軒在一起,為什麼老天要這麼殘忍的對曉曉?」
聽到琳明玉的話,所有人都沉默了。
沒錯,之前軒一直在躲避著曉曉,不敢對她表露自己最真實的感情。
好不容易軒不躲曉曉了,居然出了這檔子事兒。
「寶寶,別難過,軒一定會好起來的。」
方皓落最見不得琳明玉哭,上前將人擁入懷裡安慰。
「嗯。」
琳明玉悶悶的點著頭應了一聲。
晚上七點,夜家家宴準時開始,不論是直系還是旁系都來到了半山腰別墅裡。
「哎呦,大嫂,有段時間不見了吧?你這氣色是越來越好了。」
沙發上,一個穿著當下新款旗袍看著一位穿著小西裝的女人開口。
「我們前幾天不是才見過?」
聽到她的話,女人眉頭微蹙。
「這……一日不見,如隔三秋,我不是想大嫂了嗎?」
穿著旗袍的女人乾笑兩聲,語氣裡帶著得意的笑
「我們陌塵啊最近和魔都的陳氏談了一個大合同呢,近期就會動工呢。」
「是嗎,那恭喜你了。」
穿著小西服的女人淡聲開口,眸底閃過一抹精光。
「哎喲,真是大晚上不能說人。」
旗袍女人看著走進的人說著。
西服女人白了她一眼,不接她的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