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2章 不離沒關係,我當第三者加入你們(改)
軍區。
自從陸澤銘回到辦公室,趙小光他們就覺得軍區變得十分壓抑。
陸澤銘化身成了一點即燃的炮仗,趙小光他們全部是能躲多遠躲多遠。
可相較於陸澤銘的陰沉,蘇禮修卻成了軍區老領導們的團寵。
蘇禮修打小在軍區長大,從前就深得老領導們的心,現在他歷經磨難又痛失愛妻,還為國家做出了巨大貢獻,人也終於清醒過來,軍區的老領導們別提多激動了。
欠欠兒的蘇禮修還故意時不時地去陸澤銘面前晃悠兩圈。
從前他也沒少在陸澤銘手裡明裡暗裡地吃過虧。
如今他終於找到陸澤銘的軟肋了,這讓他別提心情有多爽了。
到了下班時間,陸澤銘一回到家屬院看到家裡漆黑一片還鎖著門,他就猜到溫意肯定是在武清秋家裡。
他到武清秋家裡時,看到郭姨正在公共廚房張羅著晚餐,而屋裡,武清宇十分積極地給溫意和武清秋的茶杯裡添著熱水。
看到武清宇對溫意還是那麼熱情,陸澤銘的臉又冷了幾分。
陸澤銘一進屋,武清秋馬上一怔。
之前她見到的陸澤銘雖說是軍區首長,但隻要溫意在,他就一直是溫柔和煦溫潤如玉的模樣。
這還是她第一次看到陸澤銘如此低氣壓呢!
這氣勢,這氣場,也太嚇人了,到底是上過戰場指揮千軍萬馬的陸首長,往這一站,氣場十足。
武清秋忍不住悄悄的拉了拉溫意的衣角。
示意她趕緊帶著陸首長走。
溫意起身,對武清秋說道:
「那我就先走了,我哥的事你不用著急,最晚這兩天他就回來了。」
「嗯,我在家裡等著他。」
看到溫意站起身,陸澤銘掃了武清宇一眼,鷹眸裡滿是危險。
隨後,他率先轉身便出了屋。
溫意跟著出了門,看到陸澤銘沒像之前那樣等著她而是自己一個人生著悶氣走在前面。
溫意隻能加快腳步:
「陸澤銘,你等等我!」
可陸澤銘彷彿沒聽見似的,繼續往前走。
當他們一前一後地走到家屬院大門口的時候,正好碰到從行政大樓回家屬院的蘇禮修。
溫意一看到蘇禮修就頭大,她知道以那兩人一見面就掐的性子,此時少不了一頓硝煙戰火。
於是,在夜幕還沒完全落下時,溫意對著迎面走來的蘇禮修連忙使眼色。
蘇禮修先是面對前面的陸澤銘,然後才看到跟在陸澤銘身後的溫意。
看到溫意的眼睛,蘇禮修對著溫意馬上微笑著比了個OK的手勢。
這讓陸澤銘瞬間覺得受到了莫大的侮辱。
他突然沖向蘇禮修,一把揪起他的衣服領:
「剛剛吃過飯了吧?」
蘇禮修自然知道陸澤銘這是想幹啥,無非是想找他打一架來發洩發洩。
可蘇禮修卻挑了挑眉,他現在已經發現怎麼惹陸澤銘了,憑什麼讓他發洩呢?
他就喜歡看陸澤銘有火無處發的樣子。
於是,他厚顏無恥地笑了:
「沒吃呢?上頭給我補貼的錢都在小意手裡,我哪有錢吃飯?」
「陸首長,你不會是看我餓的手無縛雞之力,想欺負我吧?」
陸澤銘氣得牙咬得咯吱咯吱直響。
這個蘇禮修還要臉不,他手無縛雞之力?
現在把他丟出去都能一個打十個!
而且,雖說他心裡嫉妒的發瘋,但蘇禮修說的是事實。
上頭給蘇家的補償款確實都在溫意手裡。
想到此,陸澤銘一把狠狠地推開蘇禮修,此時正好溫意也走了過來。
陸澤銘像宣誓主權一般圈住溫意的腰,強勢地說道:
「媳婦,明天把蘇家的賠償金都交還給他,免得以後跟他再有牽扯。」
蘇禮修看著陸澤銘圈著溫意的楊柳細腰,也不生氣,隻是淡定從容地彈了彈剛剛被陸澤銘抓皺了的軍裝。
「小意,憑咱倆的關係,那些錢不用給了!」
溫意知道蘇禮修這是在故意氣陸澤銘,於是,她馬上出聲呵斥:
「蘇禮修!你給我少說兩句!」
「得,小意的話我必須得聽。」
陸澤銘看著他們兩人的互動,怒火再也壓抑不住。
他想和蘇禮修痛痛快快地打一場獨屬於男人的架,可蘇禮修現在沒吃飯是個弱雞。
而且,他和溫意之間絕對是有什麼他不知道的事。
但此時他又忍無可忍,最終,他忽然轉頭看向溫意。
沒經過溫意同意,突然打橫抱起溫意就往家屬院門口走。
溫意被這突然的舉動弄得措手不及,雙手下意識地摟住陸澤銘的脖子。
蘇禮修看著陸澤銘失控成這樣,心情彷彿更好了,於是,他故意沖溫意喊道:
「小意,你啥時候和他離婚啊!我等著你……」
陸澤銘瞬間轉頭給了蘇禮修一記眼刀。
「離婚,你就死了這條心吧!下下輩子我們倆也不會離婚的!」
話落,他轉身就走。
可背後卻再次傳來蘇禮修那欠揍的聲音:
「不離也沒關係。我可以當第三者啊!陸首長,我可以加入你們……」
聞言,陸澤銘額頭上瞬間青筋暴起,又停住了腳步,手上當下就往地下放溫意,嘴上還不忘罵道:
「我草……」
後面的問候語還沒等說出,可身上的溫意卻更緊的摟住了他的脖子:
「陸澤銘,你別聽他胡咧咧!媽和奶奶他們還在老宅等著咱們呢,咱們別讓老家人等太久了!」
陸澤銘這才閉了下雙眼,回頭對蘇禮修狠狠警告道:
「你給老子等著!」
可蘇禮修卻無所謂的吹了聲口哨,轉身朝集體宿舍走去。
陸澤銘在軍區有一夥和自己處得好的戰友兄弟,他蘇禮修也有當初自己的一波小團體。
如今上頭給蘇家的家屬房還沒分下來,他隻能先去集體宿舍住幾天。
轉身走的時候,他心裡也有點糾結:
等從前蘇家的家屬院收拾出來,他想把女兒接回來。
可瞳瞳和小意她們明顯已經處出來深厚的感情了,他如果就這麼往回要,小意會不會心裡很難受?
他可沒忘記在他頭腦不清醒的時候,他的寶貝女兒管陸澤銘那個男狐狸精叫爸爸。
那不是便宜陸澤銘那隻狐狸精嗎!
這邊,陸澤銘抱著溫意,周身冰冷大步朝停車的方向走去。
溫意知道他是被蘇禮修氣著了。
於是,放柔了聲音說道:
「現在蘇禮修人也走了,你可以放我下來了吧!」
這個點家家戶戶都在外頭忙著做飯,被家屬院的人看見還是有點難為情。
可陸澤銘卻依舊像沒聽見似的,滿身怒火的抱著她大步走著。
此時天色已黑,陸澤銘拉開副駕座的門就將溫意放了下去。
雖然他現在十分憤怒,但放溫意的力度卻很輕柔。
隨後,他冷著身子坐回駕駛室。
上車發動油門,也始終冷著一張臉。
溫意轉頭看著他,沒想到這男人吃醋的時候還搞冷暴力這一套。
算了算了,蘇禮修分明就是故意在讓他誤會。
男人生起氣來也是需要哄的,這半年多來他哄了她那麼多次,這次她也哄哄他吧。
想到此,溫意伸手去撫摸陸澤銘強勁有力的胳膊。
手指剛一搭上他胳膊的時候,那條胳膊瞬間緊繃了一下,隨後,就被他躲開。
雖然他沒說話,但那意思分明在說:
別碰我!
溫意的手停在半空:
「怎麼啦?蘇禮修他就是在開玩笑呢,你別當真。」
自打上車,他就沒再看過她一眼。
此時,他鷹眸注視著前方,聲音依舊冰冷:
「溫意,我等你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說吧!」
溫意:……
他是認真的?
溫意其實也理解,她現在跟他是夫妻。
之前她懷疑他和肖晴的時候碰都不讓他碰一下,人都是相互的,所以他此時生氣也是應該的。
可她要怎麼跟她解釋她是穿越來的這件事呢?
而且還得隱瞞蘇禮修的事!
陸澤銘問完,就沒再吱聲,隻是冷冷的開著車往京市老宅走。
可他等啊等啊,溫意始終都沒有張口解釋。
溫意也感覺到陸澤銘的周身氣壓越來越低!
就在這時,車子已經行駛到老宅的衚衕口了。
此時天色已經徹底黑了下來。
停下車的時候,溫意感覺到連車子都染著陸澤銘的怒火。
可車停下來之後,陸澤銘卻依舊雙手把著方向盤看著前方。
良久,他突然拍了一下方向盤,嘴裡也隨之發出一聲:
「草!」
話落,他突然轉身,對著溫意欺身而上。
溫意被陸澤銘突然的舉動嚇了一跳,可隨著一股突然的雪鬆氣息縈繞,陸澤銘那張陰沉的俊臉也隨之靠近。
陸澤銘此時真的是嫉妒的瘋了。
他現在滿腦子都是想著得到她,佔有她,把她藏起來讓別的男人永遠不能再找到她。
哪怕是強制也無所謂。
當他強撲向她,撕扯開她的領口,薄唇就要湊到她那張誘人的紅唇的時候,看到溫意此時驚慌的雙眸。
他瞬間頓住,他好像承諾過,沒得到她的同意他不會碰她。
雖然她是答應了從豫市回來就和他過夫妻生活。
但現在她沒點頭同意啊!所以,面對他的強制她的眼神中才會流露出驚慌的神情。
他摟著她的脖子,盯著她的紅唇看了良久。
喉嚨上下滾動了好幾次,最終,他突然鬆開她,自己坐回了原位。
發出的聲音粗嘎壓抑又帶著上位者的氣勢:
「所以……你不想跟我解釋什麼嗎?」
溫意默默的整理了自己的領子,隨後下車。
看著她的舉動,陸澤銘的眼裡瞬間滑過一抹受傷。
她,真的就無視他的嫉妒和失落嗎?
那種感覺,彷彿鈍刀磨肉,心裡是說不出道不明的悶疼。
就在他心痛的透過車窗盯著她的身影時,隻見她卻繞過車頭來到駕駛室旁一把拉開車門,隨後輕柔的坐到他的腿上。
陸澤銘:……
就在他不解之時,她已經摟上他的脖子。
四目相接,他的鷹眸由剛剛的受傷瞬間變成了期待!
他想等她一個解釋,隻要不離婚,哪怕她騙他都行,但是要騙,就騙他一輩子。
想他陸澤銘前半生瀟灑肆意,沒想到,在遇到真愛的時候卻活的如此卑微!
溫意看著他深邃如高山醴泉般的雙眸,終於輕啟了紅唇:
「陸澤銘,我說出來的話也許你可能不會相信……」
他沒張口,但心裡卻在瘋狂吶喊:
你說,隻要是你說的,我都會相信。
溫意輕柔的撫摸著他的俊臉:
「其實……我並不是真正的溫意!」
陸澤銘的鷹眸瞬間睜大,他想了無數句她解釋的話,卻唯獨沒想過她會這麼說。
「我知道這些話說出來會很荒唐,但這是千真萬確的!」
於是,溫意就把自己穿越而來的事跟他娓娓道來。
陸澤銘聽得極為認真,而他的表情卻由剛開始的震驚,漸漸地變成了驚喜。
直到溫意說完,陸澤銘原本冰冷的眸子變得異常火熱激動!
「這麼說,當初和我滾高粱地裡的人是你!」
溫意抿了下嘴,點點頭:
「可以這麼說!」
陸澤銘心裡別提有多激動了。
這麼說,他不是看到她變漂亮了才喜歡上她的。
他自始至終喜歡的都是她這個人!
難怪滾完高粱地時他那麼憤怒,最終還是妥協跟她結婚。
後來在班車上又對她一見鍾情,再後來更是被她的能力魄力膽識所深深折服!
原來不是他見異思遷,他喜歡的自始至終隻有她!
面對如此坦誠的她,陸澤銘剛剛的陰霾瞬間煙消雲散。
他深情地摟著她的腰,肢體的接觸最能拉近兩人的感情。
他看著她的紅唇再次一張一合:
「我也不知道原主到底去哪了,但我確實是佔用了她的身子。」
(後面番外裡我會寫原主溫意,一定會給她一個完美的歸宿。)
陸澤銘盯著她的紅唇,薄唇漸漸靠近,喉嚨繼續急促地上下滾動起來。
他剋制著想親上去的衝動,最終,隻是學著她從前對他那樣,用他粗糲的拇指輕輕地撫摸上她誘人的紅唇。
那柔軟的觸感瞬間直衝向他的天靈蓋,難怪她總是喜歡摸他的唇,原來手感是這麼美妙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