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亂世逃亡後,我成了開國女帝

第1328章 如今已不同,我為強,你為弱,我豈會以假話待你?

  「該休息了。」符驍沒動,放下了喝到一半的茶盞。

  「今日我們還未單獨聊過天呢。」林知皇不滿道。

  符驍一愣,而後道:「那就.....聊一刻鐘?」

  林知皇不滿之色頓收,重新拍了拍小榻邊的位置:「那聰庭坐近點來聊。」

  符驍巋然不動:「聊天而已,何必坐近?在這聊也能聽見。」

  林知皇故作不悅地顰眉:「過分。」

  符驍見林知皇又要與他玩笑,無奈地順著她的話問:「何處過分?」

  林知皇道:「聰庭為何不願坐近?難道是怕本王對你做些什麼嗎?」

  你說呢?符驍無言地看著林知皇不說話。

  林知皇義正辭嚴道:「本王豈是這般不知禮數之人?」

  符驍:「.........」都與我這外男未婚住同一帳了,還總與我.......符驍想到這裡耳尖微紅。

  「澤奣歷來不正經,我自然是要阻此行為的。若我安然接受,便是不尊重你了。」符驍正色道。

  林知皇見符驍神色嚴肅,心中暗道,倒真是正經的可愛。

  林知皇見符驍堅持不坐過來,也不再強求,自然地轉了話題問:「今日本王安排你的親衛在這寢帳外值守了,聰庭可有看到?」

  「嗯。」

  「聰庭見了他們可開心?」

  符驍淡聲評價道:「澤奣促狹。」

  林知皇笑:「本王為安你這批親衛兵的心,可是用心了的,聰庭不贊本王也就罷了,怎還道本王促狹?」

  符驍搖頭:「澤奣行此事一舉多得。」既安他們心,又安我的心,更藉此順利分化散編了他們。

  林知皇聽符驍這般說,也搖頭嘆道:「聰庭什麼都看得這般明白,好難哄。」

  符驍面上難得露出了惑色,靜默了片刻後方才道:「總不能.....看明白了也裝作不懂。」

  這豈不是騙?符驍犀冷的星眸微斂,察覺到自己尤其不想騙眼前這人。

  符驍這般實誠,林知皇不由展顏笑出聲來,反問道:「為何不能?」

  林知皇某些特定的場景下,她就是會懂了也裝不懂,俗稱「裝豬術」。此法能讓他人在最大程度上忽略她,亦能大大降低他人對她的忌憚。

  一人再強,能力也有限。符驍會落得今日這地步,在她看來,就是敗在了他人對他過高的忌憚上。因為他是「神仙子」,所以吳奎要趁他還未長成前就趕盡殺絕,所以齊氏族人發現符驍對他們有了殺心,立即就團結起來傾一族之力對他下刀。

  所以「強者」永遠沒必要讓他方清楚的知道你的強,「裝豬術」必不可少。他方若視敵以輕,很多時候能讓林知皇還未與別方對上,她就先贏了一籌。

  至於這般裝「豬」別人會怎麼看她,林知皇一點都不在乎。

  別人的看法不重要,別人的稱讚更不重要,隻有實際得到東西才是重要的。

  隻要她有了兵,有了權,有了勢,她就贏了。

  別人再看她是「豬」,見了她,也得匍匐在她腳下。

  符驍道:「你不一樣。」

  「嗯?」思維沉浸在正經話題裡,正在與符驍討論做人策術的林知皇聞言微愣。

  符驍的思維這會壓根就和林知皇不在一個頻道上,正色道:「澤奣與我即將成婚結為伴侶,我若虛言,倒是不好了。」

  林知皇這才懂了符驍的意思,再次仰首笑開了聲。

  很認真的在與林知皇討論此問題的符驍皺眉,微慍:「澤奣笑何?」

  林知皇收了笑聲,含笑看著坐在茶桌邊的符驍戲謔道:「說要談正經事的是你,將話題往我們之間來引的又是你,本王倒不知聰庭是何心思了。所以....聰庭還是想與我談些不正經事的?」

  符驍也意識到他在無意識的將話題往兩人之間引了,眉間慍色頓時化作羞惱,較真道:「澤奣莫要轉移話題,我不會這般做,你呢?會如此敷衍於我嗎?」

  林知皇莞爾:「對別人與對聰庭自然是不同了。」

  「當真?」符驍明顯不信。

  林知皇見符驍第一反應就是質疑,曾鄭重承諾絕不騙他的林知皇笑容凝固:「本王在聰庭這信譽竟如此差?」

  符驍與倚在榻上的林知皇觸上視線,心道:讓我如何能信你?初遇你開始,你就裝作不知事的嬌弱女郎,且就沒一句真話,之前你還騙我說與兄長......

  想到此,一股無名的火氣直縈符驍的心肺。以前倒沒覺此事有何,如今想起來,倒是格外讓人介懷了。

  符驍騰地一下站起身,轉身就去了自己的寢榻,而後和衣躺下。

  林知皇愣住,這是生氣了?

  「我這被質疑了的還沒覺得冤枉生氣呢?」林知皇從小榻上起身,往符驍榻前走,不可理喻道。

  符驍拉下了床幔,冷聲道:「一刻鐘時間到了,澤奣今日也該累了,早些休息。」

  被擋在床幔外的林知皇:「.........」

  林知皇唰的一下拉開了眼前的床幔,俯視床上愕然看向她的人道:「話還沒說清楚,聰庭你睡得著?」

  符驍:「............」

  林知皇不等躺在榻上的符驍先答,緊接便道:「本王睡不著。」

  符驍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澤奣怎能隨便掀男子的床幔?」

  林知皇理直氣也壯道:「男子的床幔不能隨便掀,未來王夫的床幔還是可以隨便掀的。」

  符驍聽了這句話,抿直的嘴角不可抑止的上揚了些許:「.......那也不能隨便掀。」

  林知皇在符驍榻邊坐下,看著符驍的眼睛認真道:「聰庭,你有何話不妨直說,悶氣過夜,極易損心。」

  符驍一愣,而後垂眸靜思了片刻後坐起了身,道:「澤奣從與我初見起,就假話連篇。」

  「所以聰庭才總不信我說的話?」

  「嗯。」符驍沉聲輕嗯了一聲。

  「但那時不同。」

  「嗯?」

  林知皇看著符驍的眼睛直言不諱道:「那時我為弱,你為強,所以我隻能以假話自保。如今不同,我為強,你為弱,我豈會以假話待你?」

  被事實紮心的符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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