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亂世逃亡後,我成了開國女帝

第1319章 齊長錚送人來的真正目的

  就在盧德與陸行、陸徽三人看著他們主公容光煥發的臉胡思亂想時,符驍對花鈴道:「見。勞煩花將軍安排。」

  花鈴頷首,對前來請示的嚴都伯吩咐道:「即刻下去安排。」

  「諾!」嚴都伯對花鈴抱拳行禮退下,前去安排。

  盧德與陸行、陸徽三人看得一愣一愣的,突然有種這裡就是他們主公勢力地盤的錯覺。主公這模樣倒還真不像被人給軟禁了......

  「主公,您......」

  盧德的問話還未全說出口,符驍先一步出口打斷了他的話道:「你們一路舟車勞頓而來,想是也累了,今日便先休息吧。本州牧先去見見齊轅。」

  話落,符驍便帶著花鈴走了,留下盧德與陸行、陸徽三人站在原地面面相覷。

  好半晌後,盧德率先開口打破沉默道:「主公好像在這過得還不錯?」

  「是啊.....貌似格外的.....自在?」陸行望著符驍剛才帶著花鈴離開的帳門方向喃喃道。

  陸徽皺眉:「我還以為來此會有一場硬仗要打。」

  盧德與陸行齊齊點頭。

  他們是做好準備過來打硬仗的,且已經有了最壞的打算。

  他們這些死忠於符驍的人,齊長錚容不得,權王如今要「娶」他們的主公聯姻,要的是主公身後的價值,他們這些人屬於不安定因素,也就更被權王容不得了。

  權王豈會容忍榻側之人在她眼皮子底下有勢力聚集?

  除非這掌權人乃傻子。

  然而權王是怎樣走到如今這地位的,天下人都有目共睹,若說她是傻子,那這天下怕是再沒有聰明人了。

  齊長錚送他們過來,無非是不好處理他們,怕傷了名,也怕激得忠於主公的勢力兔死狐悲,奮起拚死反抗,這才借送「禮」的名義將他們丟過來給權王處理的。

  而他們憂心主公的安全,想就近守護主公安危,明知道齊長錚送他們過來的目的是什麼,仍是心甘情願的往裡面跳了。

  盧德面露迷茫之色:「所以我們現在該做什麼?」

  陸徽道:「主公讓我們放下心先休息一番。」

  陸行看向自個兄長:「真能這樣?」

  陸徽想了想,道:「自然要聽主公的。」

  主公的安危在他這是第一位,功名利祿皆不是他想要的。隻要主公安然且順遂,其他的皆不重要。

  就在盧德、陸行、陸徽三人放下緊繃的神經,在客帳內休息下來時,隨邊弘與柳夯、梁峰溪、淮齊昭幾人也接到了齊長錚禮隊前來的消息。

  四人先去看過齊長錚作為符驍長輩下血本送來的貴重賀禮後,這才一同來帥帳尋林知皇商議此事。

  四人入帳先對端坐於上首的林知皇見過禮後,梁峰溪首先道:「這齊長錚將面子功夫做的真足,這份賀禮,比之一品世家嫁嫡女的嫁妝有過之而無不及。」

  柳夯攤手,笑著道:「齊長錚就是想坐實『嫁』這個字啊。」

  隨邊弘桃花眼微眯:「而且為防這事最終生變,齊長錚將師弟的軟肋都打包送過來了。」

  齊長錚借送聯姻賀禮的名義將死忠於符驍的家臣以及親兵送過來,在別人看來是齊長錚不知如何處理這批死忠於符驍的人,在藉此機會將這些人丟來給主公添堵。

  但在隨邊弘看來,這事是齊長錚針對於符驍的陽謀。

  齊長錚的根本目的,是在給主公送符驍的軟肋,讓他再也從主公這脫身不得。

  符驍之前在主公這孑然一身,若有機會,定會脫身。

  但現在這些人到了主公手上,符驍便是再有逃走回去掌權之心,也走不得了。

  符驍重情,身邊真正親近的人也就這幾個了,齊長錚篤信這些人隻要在主公手上,符驍便再也不敢輕舉妄動。

  齊長錚要完完全全的坐實這場聯姻,讓符驍再也不得回去與他爭權,隻能作為主公的附庸而活。

  如此,原本忠於符驍的文武便會漸漸對其失望,易於他收服。

  齊長錚如今忌憚的不是主公,忌憚的是符驍再脫身回去。

  齊長錚想徹徹底底的邊緣化符驍,掌下符驍的勢力。如今的主公在齊長錚看來,是助力。

  儘管齊長錚也忌憚主公,但比起主公,齊長錚眼下更忌憚的是符驍歸返。

  隨邊弘此話一出,上首位端坐的林知皇心情頗好道:「齊長錚如今看本王乃助力,本王看他又何嘗不是呢?」

  淮齊昭卻始終憂心這將要留下的千餘死忠於符驍的兵將,問:「主公準備如何處理這千餘死忠於符州牧的親兵?」

  這幫兵皆乃以一擋十的精銳中的精銳,聚集在一起又隻忠於符驍,委實乃禍患。

  林知皇曼聲道:「將他們打散分開便可,勢必散。」

  梁峰溪搖頭道:「他們豈會輕易服命?隻怕要鬧事。」

  林知皇笑:「一點希望不給,自然是要逼得人殊死一搏的,但隻要給點希望吊著,再慢火而熬,再硬的鐵闆,也是能熬化的。」

  梁峰溪疑惑:「如何慢熬?」

  柳夯笑道:「看來主公已有應對之策了。」

  林知皇頷首:「將他們打散分入各軍,讓他們先建立新的同袍關係,再每七日輪值一次,每次可有二十人在符驍身側值守其安全。」

  隨邊弘聽了慵聲笑道:「主公這法子不錯,既化整了他們,又給了他們可親自守衛符驍周身安全的希望,如此甚好。」

  二十人輪七日,共有千人,五十個七日輪一次,平分下來,每位親兵要近一年才能再真正見符驍一回。

  而在此期間,他們會因為這一點希望安分的待在已重分的軍中,隻要這環境是正面舒適的,便不會再生逆反之心。

  人是效應性相對的感知動物,長此以往下去,原本視死如歸的整塊鐵闆就會被分化。

  就算有人能不忘初衷,那堅持下來的也隻是少部分人,這少部分人也難成氣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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