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默認 第1160章 情難自禁
姜瑾挑眉:“不用。”
姜江她有點印象,好像是姜白的兒子。
另一個主角,她也有點印象,正是玉丹王李西華的兒子。
也是曾經差點背鍋的太子,十五歲的李毅。
這人前段時間跟着李西華進宮觐見,當時一副腼腆的樣子,連頭都不敢擡,現在打架倒是挺狠的。
當然了,這種狠對于妘承宣這樣曆經沙場的人來說,就如嬰兒。
妘承宣對付他的手段也非常直接粗暴,一把抓住他的後衣領,将人拎了起來。
李毅正在摳姜江的鼻孔,結果腳就離了地,氣的他大罵。
“放我下來,那個不長眼的敢拎我,小心我扣你鼻子!”
妘承宣可不管他的叫嚣,将人随手扔向打在一起的護衛奴仆那邊。
吓的衆人忙接住他:“世子,您沒事吧?”
這邊的姜江一擦鼻血,正要上前落井下石,擡頭就看到妘承宣,就如看到救星。
“妘承宣,你可算來了,快,跟我一起揍他丫的。”
妘承宣都無語了:“揍什麼揍?我已不是當初的我了,不亂揍人。”
姜江又擦了一把噴湧而出的鼻血,看起來确實有些慘。
“我還是不是你兄弟?我被人揍了你怎麼能袖手旁觀?”
妘承宣有些嫌棄的看了他一眼:“說起來你怎麼連個小孩都幹不過?”
李毅雖然比他隻小了幾歲,但在他眼裡确實是半大孩子。
姜江直接被他的話整不會了,話說他也不是打不過,隻是打成了平手。
他雖然被打得流鼻血,李毅的嘴角也被他撕裂出了血。
“你誰?竟敢管我的事?”李毅一番手忙腳亂終于起來,對着妘承宣怒喝。
妘承宣還沒說話,姜江不樂意了。
“你算個什麼東西,竟敢這樣對我宣哥說話?你知不知道他是誰?”
李毅怒喝:“我管你宣哥還是宣弟,我今天跟你沒完。”
姜江氣的差點跳起來,正要回罵過去,餘光看到悠閑看熱鬧的姜瑾。
他以為看錯了,擦了擦眼睛才确認,心中狠狠一跳,正要行禮,就被姜瑾的眼神制止。
“怎麼回事?”姜瑾開口問道。
姜江此時哪還有剛剛的嚣張跋扈,低着頭不敢正視姜瑾,跟個鹌鹑似的,聲音都帶着顫。
“殿,我們隻是小矛盾,不敢麻煩您,我們私下解決就好。”
“我呸,憑什麼私下解決,我要你給我賠禮道歉再給我揍一,一一……”李毅嚣張的話語忽地頓住。
因為他也看到了姜瑾,開始隻覺得這個身影眼熟,就在對方看過來的一瞬,他的腦子轟的一片空白。
這這這不是瑾陽公主嗎?
當日他跟着父親進宮觐見,雖然隻是匆匆看了一眼,但那種氣場他一輩子都不會忘記。
砰。
他跪倒在地,就要磕頭時聽到頭頂傳來聲音:“行了,你們都跟我來吧。”
李毅反應很快,明白殿下這是不想引起轟動,忙起身。
隻是也不知是跪的太急還是怎麼了,雙腿就跟面條似的軟的不行。
好在身邊護衛很有眼力見,上前扶起他:“世子,怎麼了?”
李毅搖頭,抖着聲音說道:“沒,沒事,放開我,我自己能走。”
姜江此時也有些腿軟,覺得天都塌了。
他一直踏踏實實安安分分,今日沒控制住幹了一架,竟被殿下看到了。
姜瑾正要帶着人離開時,李遷急匆匆趕來。
看到姜瑾時,他也吓了一跳,不等他說話姜瑾就開口了。
“行了,先回去再說。”
李遷立刻就知道主公這是不想暴露身份,他颔首:“諾!”
看着他們的背影,衆人低聲議論起來。
“這誰呀,怎麼一開口我感覺他們都怕了?”
“我覺得有些面熟,嘶,好像是殿下。”
“不能吧?殿下哪有空管這小事?”
“就是,再說殿下身份貴重,怎麼可能就帶這麼點人出來?”
“對對,肯定是看錯了,說起來城中很久沒這麼熱鬧了,打的還挺好看。”
“誰說不是,就是天樞衛來的太快了,還沒看過瘾呢。”
“你可拉到吧,咱這可是定陽,殿下馬上就要登基了,可不能亂。”
皇宮,昭陽殿。
“說吧,怎麼回事?”姜瑾看向姜江兩人。
姜江隻覺心頭一跳,忙扯出一個讨好的笑:“殿下,沒,沒什麼,我們鬧着玩呢。”
要是讓公主殿下知道他因為一件瓷器,就跟對方幹起來,他覺得自己會死的很慘。
不但會在這裡死上一死,回去後老父親估計也饒不了他,肯定要讓他死上加死,再死一次。
父親可是一再交代,讓他最近安分些,不能堕了硯國的威勢。
也就是李毅這貨說話太難聽了,竟敢說他一副窮酸樣,還說他長的跟竹竿跳跳似的,他這才忍無可忍動手的。
怕姜瑾不信,他忙過去拉住李毅的手,一副哥倆好的樣子。
“兄弟,我們是鬧着玩的,對吧?”
李毅這一刻同樣又懵又懼,忙回握姜江的手。
“對對,殿下,我們,我們剛剛那是友好的交流,就是,就是方式可能有些不同。”
他現在也想起父親一再告谏他的話:初到定陽,務必要守好本分,不可鬥毆鬧事。
隻是這人說話忒難聽了,說他長得矮就算了,還敢說他長的像犢鼻裈,看到就想拿屁崩一崩。
作為玉國曾經的太子,如今玉丹王府的世子,他何時受過這樣的屈辱?
反正他忍不了,當時直接就幹上了。
“哦?”姜瑾揚眉,看向兩人握着的手:“你們是鬧着玩的?”
姜江忙點頭,握着李毅的手緊了緊,違心道:“是是,我們關系可好了。”
李毅也忍着惡心滿臉深情望着姜江,不顧嘴角傷口因假笑扯開的痛。
“對,我們一見如故,情難自禁,這才控制不住表現的過于熱情了些。”
姜江差點吐了,好懸忍了下來,勉強維持臉上的表情。
“是我們的錯,情到深處不能自己,不過殿下放心,剛剛因為我們造成的損失,我願意一力承當。”
說着不由看向妘承宣,希望他能幫忙求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