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默認 第1188章 新一輪的碾壓又開始了!
妘承宣第一個舉手:“我,我來。”
想起如今在國宴上,他又坐直了身體,面色變的一本正經:“本王可以試試。”
衆使臣全都看向他,不是,這個位置,這個身形,這應該是個武将吧?
還是個年輕的不像話的武将。
一個武将信誓旦旦說他能對這麼難的對聯?
夏國這是開玩笑還是看不起矮國?
一田稽和面色也沉了下來:“陛下,您是什麼意思?”
姜瑾笑容不變:“矮國使者不用急,宸王雖是武将,但他還有一個詩聖将軍的名号,讓他試試又何妨?”
一田稽和依然覺得這是夏國對矮國的羞辱,宸王也好,詩聖将軍也好,這人明顯是武将,讓一個武将對他的對聯,簡直是欺人太甚!
隻是看姜瑾笃定的樣子,他也不好再說什麼。
呵,他倒要看看這個武将怎麼對他的對子。
他冷哼一聲:“本使洗耳恭聽。”
妘承宣高興了,咳嗽一聲:“大漠橫刀,鐵血撐開生死門!”
話音落下,滿殿寂靜,随即轟然驚歎。
千裡對大漠,人間路對生死門,比起上聯的雪景寂寥,下聯更具淩雲霸氣。
這下聯對的工整,意境磅礴大氣,滿是沙場殺氣,不愧是武将。
一田稽和臉上的倨傲蕩然無存,滿臉震驚,怔怔地看着妘承宣,一時沒能反應過來。
夏國的武将,如此有才華嗎?
然,這還沒完。
隻聽周睢爽朗的聲音響起:“陛下,臣也想試試。”
姜瑾微微挑眉:“準。”
周睢看向一田稽和,臉上帶着得體的笑,下聯也同樣對得的霸氣無比,盡顯武将本色。
“四海揚戈,浩氣縱橫萬裡疆。”
衆人再次一愣,幾乎統一倒抽一口涼氣,這次對的更是霸氣,那股殺伐之氣藏都藏不住。
更重要的是,對的依然很工整,四海對千山,萬裡疆對人間路,全方位的碾壓。
然,還沒完。
雲慈笑道:“臣也來試試,萬鼓驚雷,鐵騎震穿九重天。”
姬文元:“九州擂鼓,壯氣雄吞萬裡川。”
霜降臉上帶笑:“一刀橫空,長嘯劈開雲外天。”
姚稷微微挑眉:“萬馬揚塵,一刀劈開千秋業。”
雲羽:“長空鳴劍,孤勇屠盡寇狼煙。”
夏蟬衣忙跟上:“箭雨穿雲,立馬争雄霸業途。”
謝南箫咳嗽一聲:“三軍破浪,豪情踏破萬重關。”
姬朔:“千營列陣,怒嘯震搖山海魂。”
各國使臣:“??”
不是,這些不都是武将嗎?
什麼時候武将這麼有文采了?
還是紮堆的有文采?
重點是,越聽越不對勁,有一股濃濃的威脅意味。
真的,雖然他們文采不行,但這些對子根本不用文采理解,因為非常直白。
不是千營就是三軍,不是踏破就是劈開。
離譜的是,還都神奇的對上矮國的上聯,且對的非常工整。
在這些霸氣十足的下聯前面,這上聯就顯得有點無病呻吟了。
一田稽和的臉此時不能用難看來形容了,已經黑如鍋底了。
姜瑾也覺得有些欺負人了,所以她決定再欺負一下。
“我們夏國泱泱大國,應當雅量,下聯雖是對的不錯,不過對于矮國來說,或許過于磅礴淩厲了。”
衆人:“……”
别以為我們聽不出你在說矮國軟弱無力,胸襟狹隘。
周睢等人忙認錯:“是我等失了分寸,不該提筆寫鐵騎征塵,應該斂盡鋒芒、舍盡凜烈,往後隻作風花雪月。”
衆人:“……”
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麼?
你确定這是道歉而不是反諷?
夏國這是指着矮國的鼻子罵他們孱弱,眼界局促,連家國詩章都承受不起。
姜瑾笑着颔首:“知錯能改善莫大焉。”
衆人:“……”
洛傾辭起身,笑容溫和:“陛下說的是,不如讓臣也對上一對,保證隻談風月。”
姜瑾眸底閃過笑意:“準。”
洛傾辭聲音清亮:“四海生寒,一念閑尋世外蹤。”
衛青然微微挑眉:“臣也來試試,孤徑栖雲,淡影鋪開歲月程。”
陳梓面色清冷:“孤舟釣雪,冷眼望穿塵世煙。”
各國使臣:“……”
來了來了,新一輪的碾壓又開始了!
唯一慶幸的是,被壓的不是他們。
果然,就見姜黎站了起來:“遠岫流雲,輕煙漫卷浮生愁。”
董斯:“半盞溫茶,熱氣氤氲舊歲寒。”
周冷:“一笛橫雲,清韻吹開嶺上花。”
風輕竹:“孤舟釣雪,冷眼望穿塵世煙。”
随着一個又一個夏國文官對出下聯,一田稽和已經搖搖欲墜,有些站立不穩了。
現在哪裡是對對聯,明明就是對矮國的羞辱和全方位的碾壓。
矮國極為難對的對子,在夏國面前卻是人人都能對上一對,還有比這更羞辱人的嗎?
好一會他才躬身行禮,聲音顫抖中帶着一絲咬牙切齒。
“夏國果然人才濟濟,本使佩服,甘拜下風。”
姜瑾眼裡笑意更甚:“文以載道,詩以言志,風雅不分國界,彼此交流切磋便可,無需分高下輸赢。”
一番話語通透豁達,如果不考慮前面将矮國的臉踩在腳下摩擦再摩擦的話。
不過接連刁難都被夏國從容化解,還是碾壓式帶着血腥氣息的回擊,讓諸國使臣再也不敢心存小觑。
擡眸望向高台之上的夏國帝君,琉璃宮燈映着她絕豔清冷的容顔,龍袍加身,氣度淩雲,自帶山河萬裡的磅礴霸氣。
衆使臣内心感慨,不愧是夏國的開國帝君,确有執掌山河,震懾四海的帝王氣度。
宴席繼續進行,再無國家敢蓄意刁難,衆人皆是恭恭敬敬,舉杯交好,說話都溫和了不少。
夜色更濃,宴至尾聲。
姜瑾擡手,淡淡開口:“朕今日登臨九五,開國定鼎,四海賓朋同賀新朝,特備一新奇玩意,諸卿不妨随朕到殿前一觀。”
各國使臣紛紛放下酒杯,眼裡帶上了好奇:“不知是何物?”
姜瑾笑道:“一會諸位就知道了。”
說着她便起身離席,步履從容出了大殿,衆人忙跟上。
昭華殿外的廣場此時燈火輝煌,亮如白晝。
一陣清脆的鈴聲從遠處傳來,叮鈴,叮鈴,叮鈴。
這聲音輕快而富有節奏,不像是他們所知道的任何樂器。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