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穿亂世,瘋癫公主她靠搶劫建國了

第一卷:默認 第519章 把屍體談成生意

  正在進攻的戢軍士兵擡頭看向城牆,眼裡帶着不可置信和壓抑不住的怒火。

  騎馬站在後方的卞淮眼神一凜:“這這這是大單于?!”

  他正是在文夏城附近駐軍的最高首領,也是戢軍的大将軍。

  謀士施句同樣瞳孔一縮:“是我們大單于!”

  卞淮面色難看,片刻後咬牙切齒低吼:瑾陽軍!”

  施句壓抑内心憤怒:“大将軍,這如何是好?”

  卞淮沉默,良久才大聲下令:“退!”

  随着撤退的鼓聲傳遍整個戰場,戢軍漸漸退了回來。

  戢倉策馬狂奔過來:“怎麼回事?怎麼退了?”

  他攻打的是西門,還不知這邊的情況。

  卞淮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眼裡已是一片清明:“你看看城牆上挂着的是誰?”

  順着他的視線看過去,戢倉好一會才反應過來,猛的瞪大了眼睛:“大單于?!”

  他氣的面色漲紅,忍不住破口大罵:“瑾陽軍卑劣,欺人太甚!”

  說着他就要騎馬上前,卞淮立刻阻止:“如果還想讓大單于活着,就不要輕舉妄動。”

  戢倉氣急:“就這樣眼睜睜看着大單于受辱?”

  施句搖頭:“先看看瑾陽軍的目的再說。”

  他歎口氣:“現在看來,除了大單于,城裡應該還有不少文臣武将和我們戢族人活着。”

  卞淮點頭:“走,去會會瑾陽軍。”

  說完帶頭往城門處靠近。

  施句擔憂道:“大将軍,小心有詐。”

  主要是瑾陽軍的連弩射程太遠了,隻要進入對方射程内,他們基本隻有挨打的份。

  卞淮而也不托大,沉吟道:“盾手準備,在前掩護。”

  雖然對方的弩箭特别是大型弩箭能射穿盾牌,但多少是個防護,何況他實力不弱。

  姜瑾看着緩緩靠近的方陣,臉上露出笑來。

  不知過了多久,方陣停在城門前約幾十丈遠的位置。

  “城下何人?”南文大喊。

  卞淮卻沒看他,而是看向姜瑾。

  距離有些遠,看不太清,但他一眼就知道,這個女子,必是瑾陽軍的主子瑾陽公主。

  還真是大膽,竟然親自從豐州到文夏城。

  他對着一旁的副将示意。

  副将立刻對着城樓大喊:“此乃我戢軍大将軍,爾等何人,為何侵占我戢族文夏城?”

  南文冷哼:“你戢族文夏城?你臉怎恁大呢?這是你戢族的嗎?明明是我漢土。”

  卞淮不欲在此事上多糾結,大聲問:“你們如此羞辱我大單于是何意?想要兩軍交戰嗎?不怕我戢軍鐵騎踏平你豐州?”

  南文‘哈’了一聲:“那你大可試試,看看到底是你戢軍厲害,還是我瑾陽軍更勝一籌,你們……”

  霜降一臉嚴肅,嘴角卻是輕輕扯動,聲音壓的很低:“南團長罵戰不行,聽着有些想睡覺。”

  旁邊的夏蟬衣贊同:“嗯,平平無奇,可惜罵戰厲害的人不在,将就着聽吧。”

  她們雖然罵戰也不行,但聽多了董斯謝南箫幾人的‘語驚四座’,她們多少有了‘鑒賞’能力。

  旁邊的韋泰聽着兩人低低的議論聲,不由眼尾抽了抽,這時候讨論這個合理嗎?

  話說罵戰不就這樣嗎?

  他們西北軍的罵戰就是這樣的,他覺得很得勁。

  就連胳膊上的傷口都覺得不怎麼痛了。

  南文還不知道自己被嫌棄了,在瑾陽軍中,罵戰大部分時間都用不上他。

  現在可算找着機會了,自認為發揮的很好,順順利利到了總結部分:“有本事你們就來打呀!”

  說着他還示威的指了指挂在城牆上還被堵了嘴的戢多顔,極其羞辱意味。

  卞淮怒極:“豎子,真當我們不敢打?”

  南文哈哈大笑:“你們自然是敢的,這不是打不下來嗎?要不你們再試試?”

  “不過,到時刀劍無眼,要是傷了你們大單于可就别怪我們了。”

  卞淮咬了咬後槽牙,不再跟他糾纏,而是看向姜瑾:“瑾陽公主?”

  姜瑾嘴角勾起:“正是。”

  卞淮眼裡閃過狠厲,聲音卻是平和:“你突然攻擊我崇州是何意?我們戢軍和你瑾陽軍一直以來和平共處,之前還有過合作,你們是想背棄信義?”

  姜瑾同樣聲音平和:“第一,崇州是我漢人的崇州,第二,你說的和平便是羞辱我漢人的勇将?”

  卞淮蹙眉,明白她說的是褚青等人,他不由冷笑:“什麼漢人勇将,不過是我戢軍的階下囚,能留着他們性命已是我們戢軍仁慈。”

  姜瑾也不生氣:“所以,如今你戢軍大單于同樣是我瑾陽軍的階下囚,能留他的性命已是我的仁慈。”

  卞淮一噎,片刻後才說:“不知瑾陽公主如何才能放了我們大單于,以及城中的戢族百姓?”

  姜瑾笑笑:“談這些之前,我覺得很有必要談談關于屍體的問題。”

  卞淮莫名:“什麼屍體?”

  姜瑾:“自然是文夏城中你們戢軍士兵的屍體,怎麼,這些為戢族榮譽拼殺的士兵你們就不管了?”

  卞淮瞳孔一縮,瞬間明白了她的意思,面色難看起來。

  戰場上丢棄士兵屍體很常見,特别是敗方,命都要沒了,哪還顧及的了屍體?

  但是,在有條件的情況下,己方的士兵屍體一般都會妥善處理,因為不一定那天這些屍體中就有自己,是人都不想暴屍于野。

  如今瑾陽軍明明白白拿城中士兵的屍體說事,也就是相當于把這個條件給到他的手裡,一下就讓他陷入兩難境地。

  如果他對士兵的屍體毫不理會,自然會寒了士兵的心。

  如果理會,那就被瑾陽軍牽着鼻子走。

  他眼神陰戾盯着城牆上站着的姜瑾:“你想如何?”

  姜瑾不急不徐:“一個士兵十兩銀子,如何?”

  卞淮都氣笑了:“你怎麼不去搶?不可能!”

  說起錢物他就氣的牙癢癢,文夏城裡放着他們從崇州搜刮而來一半以上的錢财,如今都成了瑾陽軍的了。

  姜瑾皺眉:“可除了錢糧,我也沒其他看的上的,你說該如何?”

  卞淮咬牙:“不如何,你可把屍體給回我們,我們自行處理。”

  姜瑾挑眉:“那我隻好把你們戢軍士兵都煉燈油,正好城中缺燈油。”

  “你敢!”卞淮怒極,氣的簡直要吐血。

  這是他第一次面對不按常理的人,什麼時候屍體也被做成生意了?

  姜瑾笑了:“文夏城我打了,戢多顔我也抓了,你覺得我還有什麼不敢的?”

  卞淮忍不住攥緊拳頭,好一會才忍下心頭憋屈:“一個士兵最多五百銅闆,多了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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