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默認 第153章 搶軍糧
姜瑾抽出刀,血水飛揚間又一刀刺出,方臉士兵還沒從看到血色刀尖的驚駭中回過神,就被她刺了個對穿。
與此同時妘承宣一刀砍下,一個曲召士兵身首分離。
剩下的曲召士兵大驚,抽出兵器大喊:“不好,有敵……”
不等他說完,霜降一刀插向他的喉嚨,手腕一動,刀身旋轉,難聽的血肉骨頭破裂聲響起。
幾十個曲召士兵不過瞬息就被姜瑾的人幹掉,這次她帶了300多人過來。
本來這次行動直接出動龍影衛就可以了。
但考慮到糧食要人運回去,所以又增加了一個連的士兵。
不過在幹掉所有曲召士兵之前,姜瑾留了一個活口,問出有沒有暗号之類的才把人幹掉。
除了一具要用的幹淨屍體,其他屍體都被拖到不遠處放成一堆。
“找位置潛伏。”姜瑾下令。
衆人動作迅速,不多會山坡就安靜下來,一片平和景象。
這裡的山坡不高,目測應該也就二三十米。
路的另一邊本應該是雜草叢,隻是經過一個冬季大雪的覆蓋,枯草早已倒塌入了泥,成了新生嫩草的養料,不能再藏人。
不知過了多久,妘承宣低聲喊了一句:“姑姑,是不是他們來了?”
姜瑾看向遠處,果然看到一支長長的運糧隊伍正往這邊緩緩移動。
帶頭的是幾個曲召士兵,後面跟着運糧車,也就是闆車,闆車上是一袋一袋裝好的糧食,碼的整整齊齊滿滿當當。
運糧車的四周稀稀疏疏跟着曲召士兵。
而推着闆車的則是漢人男子,在如此寒冷的四月,他們幾乎衣不蔽體,打着赤腳,身上臉上都是凍傷的痕迹。
姜瑾大概估算了一下,闆車約有80輛左右,運糧漢人大概兩百多人,曲召士兵應該有三四百人。
姜瑾看了妘承宣一眼。
妘承宣會意,從身後抓起曲召士兵屍體的脖頸,拉起他的手對着運糧隊揮了揮。
是的,曲召人的暗語就是這麼簡單,對着運糧隊揮揮手表示沒事,過吧。
由于距離還遠,又有些許樹木的遮擋,運糧隊果然沒發現問題,繼續前進。
很快,運糧隊進入伏擊圈。
“殺!”姜瑾一聲令下。
她率先沖了下去,身後跟着妘承宣。
士兵們速度也很快,緊跟其後。
曲召士兵聽到喊聲心中均是一凜,轉頭看向聲音處,就見到從山上沖下幾百漢人,跑的前面的還是個女子。
領頭眉頭一跳,這些是山匪?
防守在此地的曲召士兵都被這些山匪殺了?
他來不及思考為什麼這地界突然有那麼多山匪,抽出腰間佩刀,大喊:“有敵襲,把他們都殺了!”
曲召士兵動作很快,唰的抽出佩刀。
幾十米的高度,又是下坡,速度很快,不過幾息時間姜瑾就到了領頭前面,擡起刀狠狠劈下。
領頭的立刻擡刀迎上。
锵。
似有火花閃爍,領頭的刀被直接砍斷。
噗。
陌刀砍到領頭的胸口,濺起無數血水。
這個冬季她不但訓練龍影衛,也在訓練自己,她的實力比之入冬之前已強上不少。
陌刀在她手裡舞的虎虎生威。
她也想過用龍翎弩,隻是龍翎弩的箭矢是特制的。
一旦使用,即使箭矢取走了,有經驗的人還是可以從屍體的傷口上看出名堂,從而可能猜到是瑾陽軍做的。
所以她這次就沒用龍翎弩,反正以他們瑾陽軍的實力能輕易碾壓曲召士兵。
不等領頭的屍體倒下,她的刀已砍向另一個曲召士兵,嘴裡大喊:“車奴抱頭蹲下躲到車旁,否則死!”
妘承宣剛砍翻一曲士兵的頭顱,跟着喊:“車奴抱頭蹲下躲到車旁,否則死!”
車奴都被吓住了,有的按提示去做,抱着頭蹲在闆車旁,有的往路邊的荒地逃跑,就怕被波及了。
羅阿曼跑在最邊的位置,眼裡閃過狼光,嘴裡還帶着笑。
哈哈,這麼多曲召士兵,她再倒黴應該也能拿到軍功了吧?
正想着,腳下一歪踩到一個小坑,整個人順着山坡滾了下去。
且越滾速度越快,砰砰砰……
慕甯正往山坡下沖殺,餘光看到身邊滾下一個東西,她吓了一跳還以為是山石,忙往旁避了避。
‘山石’從她身邊呼嘯而下,伴随着悶哼聲。
慕甯終于看清,這是,羅阿曼?!
不是,大家都在沖殺呢,你滾下去幾個意思?為了速度?我去,難道是為了搶功勞?
不對,她想起羅阿曼的特殊體質,特麼的這是又發作了?!
砰。
羅阿曼暈頭轉向終于停了下來,擡頭看去,就見一個曲召士兵目瞪口呆的看着她。
他剛剛還以為山上有什麼大型暗器向他殺來,心裡還慌了一下,沒想到竟是一個女子!
這是什麼新型戰鬥方式?
曲召士兵滿臉問号,不過管你什麼方式,殺掉就是。
他眼神變得狠厲,擡刀對着羅阿曼狠狠刺下。
羅阿曼現在也算老兵,面對危機并不慌亂,就地一滾,避開士兵的刀鋒。
然,士兵不知怎麼的,手突然抽筋,本對着羅阿曼去的刀直接插到自己的腳掌上。
“啊……”凄厲的慘叫響徹天際。
羅阿曼動作迅猛,一個鯉魚打挺起來,一刀橫劈。
噗。
血水噴了她一臉。
她卻咧開一個笑來,今天運氣不錯,保底一個,穩了!
慕甯一刀砍向一個曲召士兵。
曲召士兵反應很快,擡刀就擋。
锵,金屬碰撞聲響起。
慕甯隻覺虎口被震的微麻,這曲召士兵好大的力氣。
她旋轉刀身,唰的一聲刀鋒轉向士兵的脖頸。
士兵身體後側避開。
慕甯雙手握刀緊追而上,一刀劈下,慘叫響起。
不過一刻鐘,曲召士兵就被消滅幹淨。
“打掃戰場,快。”姜瑾交代。
打掃戰場就是補刀,和收曲召人的兵器,大家都是做熟了,動作很快。
姜瑾看向車奴們。
躲在闆車旁的車奴看着鮮血噴濺,殘肢頭顱亂飛,吓得瑟瑟發抖。
此時看到姜瑾看向他們,全都跪了下來不敢與之對視。
姜瑾内心歎氣,問:“你們可是周縣百姓?”
車奴看她态度溫和,提着的心終于放了些。
其中一個40歲左右的男子鼓起勇氣道:“不,不是,我們是被生搶的奴。”
他們都是被曲召人生搶的奴,每天做着最苦的活,隻得到一點維持性命的食物,還要面對曲召人的辱罵和鞭打。
熬不下去的都死了,熬下來的他們繼續苦苦熬着,直到熬不下去的那天。
姜瑾看着長長的闆車隊伍:“你們可要跟我們走?我們那幹活就有工錢發,隻要你勤快,吃飽飯是沒有問題的。”
男子不可置信的睜大了眼睛,世間還有這樣好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