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默認 第312章 是瑾陽軍!
甘任臉漲的通紅,被氣的,他嗚嗚?要不是嘴巴被塞着他能嗚嗚?
謝南箫想了想,拿起刀柄對着甘任的腦袋敲了一下。
難得有賺軍功的機會,這家夥雖然被綁了,但以防萬一還是敲暈更為保險。
砰。
甘任兩眼一翻倒在船闆上。
他的兩個副手吓住了,一擡頭就見謝南箫正兩眼放光看着他們。
他們瑟縮了一下,忙搖頭,表示他們絕對不會亂來。
見謝南箫無動于衷的臉,他們差點跪了,傷心又恐懼的眼淚忍不住落下。
他們招誰惹誰了,不就是普普通通的出一趟海嗎?事情到底是怎麼演變成這樣的?
謝南箫都不知說啥了,這些人膽子太小了,他還沒有怎麼的呢就哭了,搞的好像他欺負了他們似得。
這邊軍船上的副将眉頭皺起,随着距離越來越近,他看到貨船的甲闆上竟沒一個人:“怎麼回事?船上怎麼沒人?”
士兵也滿心不解,正在急速向他們駛來的貨船上确實沒看到人,太奇怪了。
正想着,就聽到“嘔,嘔……”的聲音。
回頭就見将領抱着一個木桶,邊嘔邊往雀室爬來,實在是吐的沒什麼可吐的了,隻能吐苦水了。
娘的嘞,下次說什麼他也不做護船将軍了,真是受罪。
“将軍,你怎麼樣?好點沒?”副将上前扶了扶。
“嘔,沒事,嘔,什麼情況,嘔……”将領有氣無力。
副将如實彙報:“是澤阿郡的船,隻是,很奇怪,他們的船上好像沒人。”
将領擡頭看去,此時雙方距離已不足三裡,果然沒在船上看到任何人,但船卻在飛速行駛。
想起什麼他心中狠狠一跳:“嘔,他們一直往我們駛來?”
副将冷嗤:“不錯,澤阿郡的這些蠢貨,以為我們運着糧食就沒戰力了,呵!”
将領太陽穴嗡嗡的疼:“快,調轉方向!”
副将一愣:“将,将軍,怎麼了?”
一急将領反而覺的暈船狀态好了不少:“快,先掉頭。”
一個士兵立刻下去傳達的他的命令。
隻是在海上急速行走的船可不是那麼容易調轉方向,何況他們是巨型大船,還是滿載的船。
此時雙方距離已不到兩裡。
副将還是不解:“将軍,您是懷疑澤阿郡的船有問題?”
将軍怒其不争看他一眼:“明知是我們的船,還向我們沖來,你就不覺得有問題?”
“哼,就澤阿郡那群世家的膽子,見到我們的軍船,隻怕早就跑了。”
副将瞬間驚出一身冷汗,如醍醐灌頂明白了他的話:“您,您是說這船可能是瑾陽軍的?”
不怪他這樣想,豐州地盤,現在就他們三方勢力。
将領搖頭:“不确定,但這船肯定有問題。”
王良看着将領指揮船隻掉頭,他抿着唇沒提醒。
這個時候掉頭,不但會大大降慢速度,還會把自己的弱點展露在對方面前。
不過關他什麼事呢?他就是個俘虜,做好俘虜的本分即可。
姜瑾看着曲召軍船速減了下來,正在慢慢調轉方向,嘴角緩緩勾起。
發現了呀。
可惜,晚了!
她擡起手裡龍翎弩,對着又開始吐的曲召将領射出一箭。
站在她旁邊的妘承宣同樣擡起手裡的龍翎弩……
以此同時,謝南箫帶着瑾陽軍跳出來對着三艘軍船開始射擊。
王良其實是有些懵的,他趴在船闆上,看着眼前睜着眼睛死不瞑目的曲召将領。
曲召大軍的一員大将,就這樣死在他的面前。
明明雙方的船還隔着一裡地左右,對方的箭矢就射了過來!
他竟不知,這世間竟有威力如此巨大的弩箭!
王良抹了一把臉上的血,耳邊是副将的凄厲大喊:“是瑾陽軍!是瑾陽軍的連弩,注意隐蔽,快進艙内……”
王良不是第一次聽說瑾陽軍,據說他們有一種射程極遠威力巨大的連弩,便是這種嗎?
不知為什麼,這一刻他特别想看看,看看漢人的瑾陽軍是何模樣?
手撐在滿是黏稠血迹的船闆上,他微微起身正要探起頭看看,就聽嘭的一聲,鮮血再次噴了他一臉。
砰。
士兵的屍體倒在他身上。
副将目眦欲裂,趴在船闆上,完全不敢露頭,挪動身體往下層甲闆爬去……
三艘軍船上的曲召士兵除了已被射死的,其他人全都躲回艙内。
姜瑾指向距離最近的第一艘巨型軍船下令:“靠過去!”
由于曲召軍船正在掉頭,不但速度慢了下來,更是把最弱的側翼露在自由一号的前面。
不得不說曲召軍确實不會水戰,如果是實力相當的船隻,己方完全可以直接撞上去。
要知道船頭可是最堅硬最鋒利的地方,對上最弱的側翼,不說對方的船會不會直接腰斬散架,起碼會受到重創。
不過,大貨船對上巨型軍船,姜瑾也不知效果會怎麼樣,她也沒打算撞,畢竟這巨型軍船很快就是自己的了。
不說軍船撞壞了她心痛,貨船的船頭也必然有所破損,她可舍不得。
當然了,最主要的是她不需要用這種自殘的打法。
說起來她是真的很悲催,爹是皇帝娘是皇後,卻連破銅爛鐵都沒給她留。
比窮人家的孩子還不如,白手起家,全靠自己争取。
陳密接到指令就明白了她的意思,他不是水兵,但他和大海打了一輩子交道,見識是有的。
也好在姜瑾有望遠鏡,早早發現了敵軍,給他這個沒參加過海戰的人,有足夠的心理建設時間。
看到曲召軍一個一個倒下,在瑾陽軍面前毫無還手之力,他第一次發現,蠻彜也不過如此。
活到這歲數他也不是白活的,眼神漸漸堅定,沉穩調整調傳方向,下達各種指令。
随着雙方船隻的靠近,貨船的側翼慢慢靠上去,以方便瑾陽軍登船。
曲召軍這邊也開始組織兵士通過弩窗,向自由一号射出箭矢。
瑾陽軍盾手快速擋在前面,謝南箫以及弩手躲在盾手後面,尋找機會對着驽窗精準射擊。
驽窗後的曲召弓箭手被連續射殺十幾個,慘叫被海水呼嘯掩蓋。
姜瑾和妘承宣更是百發百中,逼的曲召士兵不管是弓箭還是軍船上的弓弩都沒機會發射。
随着船越靠越近,姜瑾大聲下令:“鈎拒準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