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默認 第1154章 你,是奸細!
殷子坤聽到玉丹王求見的時候,也不好怠慢,将人請了進來。
他躬身行禮:“見過王爺。”
李西華虛扶:“免禮,本王今日不請自來,叨擾了。”
殷子坤能猜到他的來意,畢竟來他這裡的,除了國子監名額的事,也沒其他了。
果然就聽李西華開口問起名額的事:“聽說國子監可買入學名額?”
殷子坤換上營業标準笑容:“是的,二十萬兩銀子。”
他給姜孤的确實是最低價,因為姜孤是硯國人,更是姜氏宗親。
至于李西華這個原玉國人,他可就沒那麼客氣了。
李西華一驚:“這麼貴?”
殷子坤笑道:“目前規劃隻招三百名學子,名額貴重。”
“當然了,王爺您也可以讓人考上一考,如果考不上再來買名額也可以的。”
李西華猶豫片刻還是搖頭:“我買一個。”
他家兒子連簡體字都還學得的磕磕絆絆,考是考不了的。
不過他讓兒子進入國子監,學習是次要的,結識那些天之驕子才是真正目的。
國子監作為最高學府,從裡出來的人日後必是各方的頂尖人才。
他現在雖然屬于姜瑾麾下,但到底不如硯國人跟姜瑾親近。
所以他很需要這麼一個機會來拓展人脈,為以後鋪路。
幾乎在同一時間,妘承宣也迎來了熟悉的客人。
“阿宣,好久不見了。”鄭霸天一臉的笑容。
妘承宣看向他的身後,眼神變的複雜:“這是給我的?”
鄭霸天點頭,一揮手,身後的衆人将擡着的箱子一一放下。
他過去打開其中一箱,露出裡面碼的整整齊齊的金餅。
“阿宣,之前說好的,這裡是五萬兩金子,買你的連弩。”
妘承宣擡頭看他,眼神奇怪:“你确定要買我的連弩?”
鄭霸天微微皺眉,總感覺對方的眼神有些奇怪:“對呀,怎麼了?”
妘承宣抿唇,重重歎了一口氣:“可惜了,跟你在一起我還挺開心的。”
他是真的開心。
鄭霸天為人雖然不算大方,但為了讨得他的歡心,每次出去玩,不但包他吃喝,還總讓他打包帶走。
妘承宣也算體驗了一把軟飯硬吃的快樂,還多了一個很會說好話哄他開心的玩伴。
而這份真摯的感情,馬上就要結束了,他心裡滿滿的不舍。
他的話讓鄭霸天心頭一跳,湧起不祥的預感:“你,你這話什麼意思?”
妘承宣長長歎了一口氣,拍拍他的肩:“你等一下,别急。”
他看向一旁的嶽風:“你去檢查一下,看看金子數額對不對。”
嶽風很興奮:“好嘞,保證檢查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話音未落他就帶着幾個護衛上前清點。
看他這樣子,鄭霸天提着的心總算放了下來。
“阿宣,我做事你還有啥不放心的,肯定錯不了。”
妘承宣擺手:“我是相信你的,畢竟你是我的好兄弟,不過親兄弟明算賬,免得後面說不清。”
鄭霸天笑道:“行行,你先清點。”
想起什麼,妘承宣有些好奇:“你早之前不是說這錢很快就到嗎?怎麼拖到現在?”
說起這個,鄭霸天整個人都不好了:“都怪那天殺的海盜,将我的錢搶了,這是第二批送來的錢。”
妘承宣一驚:“你的錢被搶了?被海盜搶的?”
鄭霸天狠狠點頭:“對,就是海盜,連人帶船,全給我搶沒了。”
妘承宣眉頭皺的能夾死蒼蠅:“你确定是海盜?”
他心裡總覺得奇怪,按理說海上都在姑姑的掌控中,怎麼會有海盜興風作浪?
不過他這人聰明,不懂的絕對不問,就算要問也隻問姑姑。
鄭霸天很肯定:“肯定是海盜,不然我的船絕對不會平白消失的。”
妘承宣擺手:“那可不一定,萬一是風太大将你的船吹走了呢?”
鄭霸天:“……”
說話間,嶽風已清點完畢:“不多不少五萬兩黃金,數量沒錯的。”
妘承宣滿意點頭:“好。”
鄭霸天搓着手,忽地有些緊張起來:“這金子也清點完畢了,那連弩?”
妘承宣斜靠在椅子上,看向他的眼神幽幽:“你是矮國人?”
鄭霸天一愣,面色唰的變了:“你,你什麼意思?”
妘承宣有些遺憾道:“我把你當朋友,沒想到你竟瞞着我,我真的很傷心。”
鄭霸天砰的站起身:“你想私吞我的金子?”
擡箱子進來的幾十人全都警惕起來,手悄悄摸向腰間。
妘承宣卻好似沒看到一般:“不是私吞,而是沒收。”
鄭霸天這一刻終于确定,眼前這人早就知道他的身份。
對方一直在釣魚,而他就是那條被釣的魚。
但怎麼可能?
這人明明不太聰明的樣子,且隻會吃喝玩樂,也是因為這樣,他将他當成目标且一直沒懷疑他。
結果現在事實卻告訴他,這人一直在釣他?
鄭霸天的面色沉了下來,片刻後扯開一個笑,垂死掙紮。
“阿宣,你别開玩笑了,什麼叫沒收?”
妘承宣敲着桌面:“就是沒收呀,你是矮國人,想從我手裡弄到連弩,你,是奸細!”
鄭霸天瞳孔一縮,果然,他什麼都知道。
不等他否認,妘承宣的聲音傳來:“你不用否認,因為否認了也沒用。”
鄭霸天面色更難看,沉默良久才開口:“所以,從一開始你就知道我的身份?”
妘承宣一手撐着下巴,聲音懶洋洋的。
“對呀,那天我特地帶金飯盆出去踏青,就是等人,你果然湊了上來。”
鄭霸天趔趄着往後退了兩步:“原來從一開始我就是獵物,枉我自認為聰明,哈哈。”
妘承宣欺身上前,一把捏住他的下巴,隻聽咔嚓一聲。
“你不會是想自殺吧?”
劇痛傳來,鄭霸天慘叫一聲後嘴裡發出嗚嗚聲,眼裡是驚濤駭浪。
他第一次發現妘承宣竟是如此高大,力氣更是大的讓他全身發寒。
他眼裡閃過厲色,腰間匕首已到了手裡,狠狠刺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