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穿亂世,瘋癫公主她靠搶劫建國了

第一卷:默認 第79章 你想當女護衛?

  羅建剛接好的胳膊被張月一撞,再次斷了。

  “阿建,阿建,你怎麼了?”屋内傳來羅建母親焦急的喊叫。

  羅阿曼扯了扯嘴角,聲音有些幸災樂禍:“他胳膊被張月阿姐撞斷喽,不過不用擔心,我讓叔公再給他接一次。”

  說着她大聲的對着隔壁喊:“叔公!”

  住在隔壁的羅忠歎口氣,步履蹒跚的出來:“來了。”

  羅忠看着60歲左右,滿頭的白發,骨瘦嶙峋,臉頰深深凹下去,滿臉滄桑。

  他身後跟着一個同樣瘦脫形的女孩,女孩走兩步就喘一下,實在是太餓太虛弱,她沒了力氣,但又不放心阿爺,就跟着出來。

  張月這才反應過來,嬌柔的解釋:“羅表兄,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嗚嗚嗚,我就是太疼了。”

  羅建已經緩過最初的疼痛,他扯出一僵硬的笑:“沒,不怪你,我,叔公再幫我接一次骨就,就好了。”

  說着他低下頭不再看張月,實在這張臉讓他看着有些倒胃,完全沒了平日裡的嬌俏可愛。

  張月不知他的想法,淚眼婆娑的看着他,直到屋内又傳來羅母的聲音:“到底怎麼回事?阿建你進來給阿娘看看。”

  此時羅忠和小女孩到了這邊院子:“進屋吧,我給你看看。”

  羅建點了點頭,忍着手上的疼痛進了屋。

  張月忙跟了進去。

  羅阿曼扯了扯嘴角,對着父母說:“走,我們進屋說。”

  一家四口很快就進了屋,并關上了門。

  隔壁房内一位40多歲的婦人站在窗戶邊上看着這一切,她忍不住嘀咕:“女兒大了,臉被蟄成這樣還隻顧着關心别人。”

  她身後的地上鋪着一張破草席,上面躺着兩人。

  一個是四十多歲的男子,一個是六七歲的男童。

  男子漫不經心的問:“阿月被什麼蟄了?”

  婦人輕輕坐到草席上:“應該是馬蜂,看樣子蟄的不輕,臉都沒法看了。”

  男子滿臉菜色:“行了,操這心幹嘛,馬蜂蟄能有什麼事,一會羅建肯定會給她弄些草藥的。”

  “對了,一會讓羅忠過來看看我的腿,我怎麼感覺我的腿這兩天更疼了。”

  婦人歎口氣,看着自己敷着青黑色草藥的手:“我的手也讓他看看,鑽心的疼。”

  “你說也是奇了怪,怎麼到了這裡後,咱們動不動的不是受傷就是生病。”

  她滿臉心疼的看向昏睡的男童。

  男童的臉顯出不正常的紅。

  她摸了摸他燙的不行的額頭:“羅忠的藥到底行不行,怎麼我們的傷病總不見好?”

  男子閉着眼睛,壓低聲音道:“你就知足吧,如果不是阿月把羅建迷的團團轉,咱們還不知在哪呢。”

  主屋内,羅阿曼把籃子裡摘的野菜和挖的草根放到桌子上,開口問:“河對面怎麼來了那麼多人?”

  屋内的3人都離她遠遠的,她母親李青面露擔憂:“嗯,應該是準備在對面過夜吧。”

  父親羅山也跟着歎口氣:“好在那些人看着不是兇惡之人,不然我們哪還有活路。”

  羅阿曼想了想道:“我回來時看到他們身體健碩,糧草應該不少,不如讓阿兄去跟他們買點糧食?”

  他們斷糧已經很久了,河裡魚也被他們吃光了,這段時間幾乎全靠去山上挖野菜和樹皮草根飽腹,人人都面黃肌瘦。

  之前跟她一起在山上的男子反駁:“憑什麼我去?”

  他名叫羅阿地,是屋内夫婦的兒子,也是羅阿曼的兄長。

  羅阿曼翻了個白眼:“那你覺得我去合适?這不是恩将仇報嗎?”

  屋内三人竟無話反駁。

  想到糧食,羅阿曼忍不住咽了咽口水:“我和你一起去吧,總要試試,我們之前攢了幾百個銅錢呢,能買到最好,就算他們不肯賣,總不會因為咱們問兩句就殺人吧?”

  他們有錢,卻不知去哪買糧,城池不敢進,就怕進去了出不來。

  妘承宣沒撈到魚,他有些不開心:“那麼大的河怎麼就沒魚呢?”

  姜瑾寬慰他:“應該被人撈了吧。”

  到處都在鬧饑荒,對面村子就住着幾戶人家,能有魚留着才怪。

  山裡能夠打到野兔野雞是因為深山裡有老虎野狼等野獸,普通百姓不敢進深山,不然也等不到他們。

  兩人正說着話,姜瑾看到河對岸走來羅阿地兄妹兩人。

  羅阿地看到站在河中的妘承宣,又看了看站在對面河邊的姜瑾,突然有些膽怯拘謹不敢開口。

  跟在他後面的羅阿曼實在受不了他的磨蹭,往前走了兩步,對着姜瑾喊。

  “我是這邊村裡的農戶,我想問一下能跟你們買些糧食嗎?什麼糧食都可以。”

  姜瑾搖頭:“不賣。”

  錢她有,糧食空間裡也有很多,但得看養多少人,亂世中糧食最為重要。所以不管多少她都沒打算賣。

  真到了斷糧時,就是幾粒米都能救命。

  于她而言,自己人的命自然比陌生人的更為重要,這她分的很清楚。

  羅阿曼抿唇,想了想,她又問:“那草藥呢,可以換糧食嗎?”

  姜瑾眼神亮了亮:“什麼草藥?”

  藥材她雖然收了些,但那遠遠不夠。

  藥和糧同樣重要,都是可以救命的東西。

  羅阿曼面上一喜,不過她也不知是什麼草藥,她其實是幫羅忠問。

  她忙說:“我們村有醫者,我去問問,你,你等等我可以嗎?”

  姜瑾自然沒意見,反正閑着也是閑着。

  羅阿地立刻跑步回村去找羅忠了。

  羅阿曼這時看到河對岸的人開始打拳。

  蓦地她的眼睛睜大,她發現訓練的隊伍中竟有女子!

  她眨了兩下眼睛,才确定自己沒看錯,她不确定的問:“你們,你們有女子在訓練?是女護衛嗎?”

  姜瑾笑着說:“對。”

  羅阿曼隐隐有了想法,内心激動又興奮,她往前兩步:“女郎是要往哪去?收女護衛有什麼要求?”

  姜瑾上下打量她:“你想當女護衛?”

  羅阿曼也不隐瞞:“對,我想。”

  她是真的想,她記得小時候村裡種了莊稼,每到秋季一片綠油油黃燦燦。

  雖然各種稅,父親每年還要去服徭役,吃不飽穿不暖,但那時候大家都活着,村裡人也多。

  哪像現在,村裡人死的死,逃的逃,那麼大一個村子僅剩下他們幾戶人艱苦求生。

  每次山匪下山,每次流民掠奪,每次蠻彜進村,她躲在山裡,躲在地窖,躲在任何能躲人的地方。

  每次她都想,如果她有能力就好了,如果有人能保護她保護家保護村裡就好了。

  但她終是奢望了,她沒等來任何人救她。

  現在突然有一個機會,她想,隻要她學好本事,是不是就可以拿起刀保護自己保護家人保護想保護的人,這讓她如何不激動不興奮。

  姜瑾看懂了她眼裡的渴望,沉默片刻後道:“我這可不是普通的護衛,要殺人的。”

  羅阿曼面上一喜,隻是想到什麼,她表情遲疑起來,正要說什麼,身後就傳來腳步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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