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穿亂世,瘋癫公主她靠搶劫建國了

第一卷:默認 第970章 你為甚突然前來攻打我?

  比他動作更快的是姚稷,他此時已兵臨合安城下。

  他準備攔腰截斷溧丹的南北線,将安葛郡往北交給褚青等人,安葛往南那就是他的了。

  合安守将是一個鷹鈎鼻,名叫圥秀。

  他雖然猜測徽山郡可能會有所動作,但他沒想到對方動作這麼快。

  “城下何人,報上名來。”

  “姚稷!”姚稷眸底平靜,看着守将。

  “可要鬥将?不鬥我們就要動手了。”

  韓朗抽了抽嘴角,這是他見過說話最嚣張的,沒有之一。

  這也是他第一次跟着瑾陽軍攻城,之前他唯一見識過的瑾陽軍大戰就是陳定之戰。

  柳元修壓低聲音道:“也就是我們知他的實力,不然就憑這話我都想揍他一頓。”

  張尚抿唇憋笑:“我怎麼覺得我也可以這麼狂呢。”

  魯平冷嗤:“好好學着吧,我們瑾陽軍一直都這麼狂的。”

  柳元修還真有些好奇了:“你們當初剛拿下戈鳳時兵馬稀缺,也這麼狂嗎?”

  魯平揚起下巴:“那是當然,自從跟了主公後,我們就沒憋屈過。”

  他說的是實話,當初戈鳳才一兩千兵被曲召幾萬兵圍困,他們還能出城種地。

  主公的地道之術更是讓曲召的圍困如同笑話。

  柳元修心向往之:“比起主公,我等果然啥也不是。”

  圥秀被姚稷狂妄的話氣的不輕。

  姚稷他是聽過的,據說就是他殺了伯耒大将。

  他握緊手中的大刀,忍下心頭憋屈:“我們一直以來都沒甚沖突,你為甚突然前來攻打我合安?”

  姚稷嗤笑:“沒甚沖突?你們溧丹都已經開始攻打我泗州了,你跟我說沒甚沖突?”

  圥秀一驚,大單于聯合樓海攻打泗州他是知道的,可這不是昨天才打嗎?姚稷怎麼就知道了?

  現在瑾陽軍兵臨城下是想通過攻打合安,引大單于增援這邊,以解泗州之困?

  看着城下嚣張的姚稷,他冷哼:“你既然找死,那我便會一會你。”

  他對自己還是很有自信的,他的武力比伯耒也差不了太多。

  伯耒大将當初肯定是輕敵了,且在夜晚混亂中被打了措手不及,如今正是為他報仇雪恨的時候。

  副将皺眉:“将軍,此人隻怕不是太好對付。”

  就算當初伯耒大将輕敵了,但此人能殺了大将,就說明了他的實力絕對不弱。

  圥秀冷哼:“那也要去會會他,我倒要看看他有什三頭六臂。”

  城門緩緩打開,将領騎馬緩步而出。

  三月的天很冷,現場數萬人,卻安靜的隻有軍旗被吹獵獵作響的聲音。

  圥秀的兵器是九環金背大砍刀,刀身五尺,刀背上的銅環在風中怒吼,似野獸。

  他眯眼打量對面的姚稷,他的兵器是馬槊,槊刃在寒風中閃着寒芒。

  “兵器不錯。”他緩慢開口。

  姚稷勾唇一笑,槊杆一轉,指向将領:“過獎了。”

  雙方幾乎同時動了,戰馬嘶鳴,速度極快。

  近了近了,圥秀的大刀猛然掄起,簡單粗暴直劈姚稷面門。

  姚稷不閃不避,槊杆一抖,竟不是格擋,而是直刺對方持刀的右腕。

  一寸長,一寸強。

  圥秀隻得擰腕變招,刀鋒斜掠,刺耳的金屬碰撞聲響起,刀槊第一次相撞。

  圥秀隻覺虎口發麻,心中暗驚,好大的力氣!

  二馬錯身而過,各沖出十餘步,勒馬回旋。

  圥秀這次不再試探,大刀對着姚稷的腰腹橫劈過去,帶着萬鈞之力。

  姚稷面色不變,手腕一擰,槊尖如蛇出洞,順着刀背滑刺向将領的咽喉。

  圥秀大駭,但他此時刀在外門,回救不及,隻得猛然後仰。

  姚稷似是預判了他的動作,墨麟陡然上挑,槊杆狠狠砸向将領的胸間。

  砰的一聲巨響,巨大的沖擊力使得圥秀如遭重錘,整個人從馬背上倒飛出去,摔在地上。

  唰。

  大刀脫手,插在幾步外的地上,刀環猶自震顫,似在悲鳴。

  姚稷緊追而上,馬槊狠刺而下。

  圥秀也是戰場老将,戰力确實極強,雖已身受重傷,反應卻是很快,就地一滾,堪堪避開。

  姚稷反應更快,泥土飛揚間,馬槊再次刺出。

  噗嗤,槊刃貫入圥秀的脖頸,血色噴灑,給這個春日添了一抹紅。

  圥秀瞪大了眼睛,似不敢相信自己就這樣死了。

  唰。

  馬槊抽出,又帶出一串血水。

  砰。

  圥秀高大的身軀倒下,濺起一地泥土。

  現場有片刻的寂靜,接着就是瑾陽軍殺氣沖天的歡呼聲。

  城牆上的溧丹士兵卻是全身發寒,看着城牆下圥秀的屍體,以及有些不知所措站在屍體旁的孤馬。

  他們的将軍,就這樣敗了,僅兩招!

  副将大吼:“關城門!”

  韓朗有些遺憾:“他們不會鬥将了。”

  魯平笑了:“鬥不鬥我們的士氣都是激揚的。”

  這話他還真沒說錯,他們這次帶的兵有一半以上都是原南武國人,對溧丹人那是國仇家恨。

  而他們現在有了威震炮,有了炸藥,對于攻城的手段也變的單一起來,因為不需要用太多其他的手段。

  “你是南武國的大将軍韓朗吧,你一國王爺竟然作了硯國犬!”城樓上傳來副将的怒斥聲。

  顯然是看到鬥将不行,就想分化瑾陽軍的軍心。

  韓朗擡眸看他:“幾百年前南武和硯國本就是一家,如今不過是認祖歸宗,不像你們,連自己的祖宗是誰都不知。”

  副将握緊拳頭,面色難看:“呵呵,說的好聽,不過是為你們認主找的借口罷了。”

  “你們總是以禮儀之邦自稱,其實全是貪生怕死之輩。”

  韓朗冷哼:“燕雀安知鴻鹄之志,你們這些蠻人又怎麼知道我們漢人的家國情義?”

  姚稷掏出懷表看了看時間:“行了,是時候動手了,威震炮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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