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默認 第190章 殲敵五千餘人
韓平苦笑:“咱們3個村總的就三四百人,青壯年才多少人?進深山?現在應該擔憂的是山上的野獸會不會下山嚯嚯我們。”
這種事也不是沒發生過,大概十多年前也發生了幹旱,山裡的野獸沒了吃的,下山沖進他們村。
那一次他們死傷以及被叼走吃掉的村民達到二十幾個。
而最悲慘的是這還不是一次,後面野獸又下山兩次,雖然他們已有所防範,但還是死傷幾十人。
想起當時的情況,三人都不寒而栗。
誰是誰的食物,還真的不好說。
好在後來下了雨,他們才熬過那一次,不然可能都滅族了。
隻是,這一次還能熬過去嗎?
韓大看着遠處不少地方開始枯黃的密林:“不行就下山吧,樹挪死,人挪活。”
韓一和韓平都看向他,語氣透着不可思議:“你說什麼?下山?到處都在打仗,下山哪還有命在?”
“對,不能下山,不行咱們就再往深山找找,看看有沒其他水源。”
韓大搖頭,指着遠處的山歎息:“你們睜開眼看看吧,這周圍要是有水,山裡的樹也不會是這個樣子。”
回應他的是沉默,他們又何嘗不知道,再不下雨他們就沒活路了。
即使熬過今年,他們連糧種都沒了,全沒了,都種地裡了,收不回來了。
戈鳳城。
姚稷看着遠處策馬奔騰的姜瑾衆人,臉上露出笑來:“快,開城門,主公他們回來了。”
姜瑾先回住處洗淨滿身血污才到縣衙。
雲慈等人已從其他人口中知道這次的結果,他笑的慈眉善目:“全殲曲召五千餘人,隻怕過幾天曲召的使者又要來了。”
姚稷笑笑,意氣風發:“那這次估計他的臉色要更難看了。”
“哈哈。”董斯大笑:“要是使者真來了,不如讓我去會會他,我保證把他氣吐血。”
夏蟬衣冷嗤:“主公上次就把他氣吐血了,要看我說幹脆讓羅阿曼上,說不定還能把他弄殘了。”
雲羽忍不住笑:“那要讓羅阿曼上去戳戳使者才行,不然威力不夠。”
羅阿曼的特殊體質在軍中那是非常有名的,當然了,僅限于他們這些高層和羅阿曼本組人員知道。
周睢聽着越來越偏題的話題,不由滿頭黑線:“行了,這次過後,隻怕曲召人以後來往的路線會完全避開我們戈鳳。”
雲慈倒是很喜歡看年輕人滿是活力的樣子,他笑呵呵的道:“那我們就把活動範圍放大了些,去臨近縣。”
“用主公的作戰策略,打的過我們就打,打不過就跑,就用遊擊戰的方式。”
衆人都看向姜瑾,等着看她怎麼說。
姜瑾笑笑搖頭:“明天開始把偵察範圍往東北方向擴展擴展。”
周睢很快就明白她的意圖:“主公,您下一個目标是春榮縣?”
衆人也眼神亮了,全都灼灼看着她。
姜瑾點頭:“是,不過不止,這次我準備連同山關縣一起拿下。”
大家都愣了一下,要知道他們戈鳳人口并不多,士兵更是才5000多人。
謝南箫忍不住問:“連拿兩城是不是太冒險了?”
姜瑾在輿圖上虛虛畫了兩條線:“這裡,如果我們每隔一段距離就建一座箭樓,那這三城就真正形成三角合圍之勢。”
戈鳳差不多一年的基建不是白幹的,現在的建築工人基本都是熟手,經驗足,效率高。
她有水泥,有磚,建箭樓還真不算太難。
而戈鳳和這兩縣之間雖也有高山峻嶺,但也有不少平坦之地,選合适的路線,隔六七裡甚至十多裡建一座箭樓就行,能相互看見。
甚至可以把箭樓建在山坡之上,視野更廣,也更易于防守。
算下來用不了幾十座箭樓就可以這三城連在一起,這可比建城牆簡單多了,但效果不比城牆弱多少。
每一座箭樓配上兩架八牛弩和幾把龍翎弩,那簡直就是碉堡的存在,還可以相互傳遞消息。
雲慈很快想明白:“妙呀,如此一來,箭樓之間不但可以相互傳遞信息,還可以相互配合一起狙敵,退可守,攻防配合。”
最主要的是,這樣傳遞信息比什麼八百裡加急還要快,三城基本可以連成一體。
周睢看着輿圖點頭,臉上有着贊歎之色:“主公英明。”
他發現,姜瑾做事非常穩妥且有規劃,她能守一小城時便隻攻一小城,現在能守三城她才攻三城。
姜瑾在三城的中間部位敲了一下:“有了箭樓的保護,這裡基本就是安全地帶了。”
姚稷微挑眉毛:“主公,您想在這片區域種地?”
從城外種了萬餘畝田地,他就發現,姜瑾這個主公,喜歡種地!
姜瑾點頭,帶着一絲少有的傲氣:“我們有三城,那人口自然就多了,要養活的人也多了。”
“單靠戈鳳城的這點地遠遠不夠,我們有良種,自然要多多種地,讓更多的人活下去。”
“好。”雲慈滿是豪情:“主公大善!”
周睢也心情激揚,這就是他們硯國的公主,一心為民,所做的決策都是為了救更多的百姓。
姜瑾看了衆人一圈,繼續道:“到時我們還要開路,三個縣之間互通才方便。”
說起來還是人手不夠,好在她拿下那兩縣後,人口也會多起來。
幾天後,梅晟的隊伍終于回到戈鳳。
“幸不辱命。”他很是激動,有種熱淚盈眶的感覺。
姜瑾颔首:“辛苦了,這幾天都好好休息休息。”
等梅晟和梅仁都離開後,姜瑾才看向陳熙和慕甯:“怎麼樣?路上順利嗎?”
陳熙點頭:“順利。”
慕甯彎腰行禮:“一切都順利。”
兩人接着把這一路上的見聞和賣‘奴’情況都說了說。
姜瑾點頭,她看向慕甯:“我們布下的這些暗棋暫時由你負責,記得有什麼信息及時跟我彙報。”
慕甯面上一喜:“諾,定不辱命。”
梅晟剛回到家就被他父親梅乾喊到書房。
“你跟我說實話,最近你們到底做什麼去了?”
梅蔡給他的理由雖然很充分,但他活了那麼大歲數也不是白活的,自然看出事情的不同。
梅晟喝了口水才斟酌道:“這次是幫主公辦事。”
具體辦了什麼事,他沒往下說,這種事他和梅蔡的想法是一樣的,那就是不能說,最親的人也不能說。
梅乾眉心一跳,隐隐有了猜想,不過他很快又恢複過來,眼神複雜看着兒子,良久才歎口氣:“那就好好做。”
梅晟暗暗松口氣,不再問就好,他就怕老父親追根究底。
他面露羞愧:“阿父,此次是我魯莽了,沒問您意見就直接讓大家搬來戈鳳。”
梅乾擺擺手:“你的選擇很對,雖然我才到戈鳳不是很久,但這裡确實和其他地方不同,我很滿意。”
說着他靠在椅背上,舒服的歎口氣:“這裡很多新奇的東西,就拿着椅子來說,坐着舒服,你看我們是不是可以和戈鳳談談做這個生意?”
戈鳳不能做奴的生意,那他們自然就要另謀其他營生,總不能坐吃山空。
梅晟想了想,搖頭:“戈鳳就這點地方,主公已經做了我們再做也沒市場。”
梅乾笑了:“誰說在戈鳳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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