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穿亂世,瘋癫公主她靠搶劫建國了

第一卷:默認 第210章 這些糧食歸我們沒意見吧?

  曲召将領本能的拉過身旁士兵擋在自己身前。

  噗。

  箭矢從身前士兵的後脖頸穿出,帶血的箭頭差點插到他的臉上。

  他眼裡閃過狠色:“大家跟我殺,把瑾陽軍都殺了!”

  跑是跑不掉的,他很清楚瑾陽軍連弩的射程和威力。

  話音未落,他把屍體往前一推,刀擋在身前,锵锵锵擋開射過來的箭矢。

  趁着射擊的空檔,他對着姜瑾殺去,帶着不成功便成仁的決心。

  其他曲召士兵也謂不懼死的跟在他身後。

  曲召将領看着距離越來越近的女子,眼裡閃過得逞又快意的笑。

  他高高躍起,一刀刺出,刀尖對着姜瑾的脖頸。

  血水噴濺,紅色蔓延。

  妘承宣的佛心穿透曲召将領的胸口,把他整個人挑了起來,任血水灑下。

  看着像旗幟一樣,被妘承宣高高舉起來還在噴血的曲召将領,姜瑾默默後退了兩步。

  說起來瑾陽軍是時候要擁有自己的旗了,回去就好好設計一下。

  砰。

  曲召将領被妘承宣甩飛出去十幾米,屍體摔在南文身前,濺了他一身血水。

  南文後退了兩步,臉色白了白。

  他終于明白,為什麼之前曲召士兵那麼忌憚這幾十人了,簡直是人形大殺器,且是全員。

  他從軍那麼多年,從來沒見過如此厲害的連弩,這根本就不是一場對等的厮殺,而是單方面的屠殺。

  還有這個把屍體甩到他前面的少年,長着一張白白嫩嫩的臉,卻能輕易挑飛一個成年漢子,這是什麼力氣?

  把人甩到他面前是幾個意思?威脅他不要動嗎?

  妘承宣騎在馬上,帶血的刀連續砍飛幾名突破重重箭矢沖到前面來的曲召士兵。

  此時側邊又沖過來幾名曲召士兵。

  姜瑾一刀劈下,鋒利的刀鋒直接把人從頭頂劈開……

  南文微張着嘴巴,這個看着還沒及笄的女子,竟然也如此的兇殘!

  戈鳳官道不遠處的山坡上,田二娘和田翠花拿着鋤頭挖坑,這鋤頭還是跟戈鳳借的。

  雖然兩人都吃了東西,但身體依然很虛弱,挖兩鋤頭就要停下喘氣。

  但兩人都沒停下來,歇夠了就繼續幹。

  一片塵土飛揚間,終于挖了一個足夠深的坑。

  田二娘小心翼翼把二丫小小的身子包裹在一片粗麻布中,這麻布還是劉覓于心不忍,用自己的錢買了送給她的。

  把人放進坑中,田二娘卻遲遲舍不得蓋土,她看着那小的就如剛出生時的一小團,忍不住淚流滿面。

  “二丫,是阿娘不好,沒能保護好你,下輩子你一定要投個好人家,别來找阿娘,我不配,我隻希望你以後都要好好的。”

  田翠花也紅了眼眶:“二娘,要不,你先回去吧,我來就行。”

  田二娘呆呆看着下面自己的孩子,突然俯身而下,額頭輕輕碰上二丫的頭部,哽咽的不能自主。

  淚順着麻布滲透到二丫那永遠閉上的眼皮上,濕潤了那慘白的皮膚。

  良久田二娘才起來,流着淚把土撒上……

  山坡之上又添一個小小的土包,她問過劉娘子,說可以立墳包。

  如果是其他地方,她可不敢這樣做,怕被人挖了。

  但這裡可以,前面就是戈鳳,沒人敢來這裡挖屍體。

  “謝謝你,翠花阿姐。”田二娘坐在土包前面,遠遠看着戈鳳城。

  當初她男人同意公爹把二丫換給别家,她不願吃别人的孩子,更不可能讓自己的孩子給别人吃。

  那是她人生第一次反抗,卻被自家男人和婆婆按在地上動彈不得。

  正當她絕望之時,田翠花拿着燒火棍沖了過來,她其實有些記不清當時的混亂了。

  隻記得當時在田翠花的燒火棍下,她拼了命掙脫男人和婆婆的掣肘。

  最後在她們兩人不要命之下,帶着大丫和二丫跑了出來,一同跑的還有田翠花的兒女,大郎和大妮。

  田翠花看向排排坐在臨時住所前面的3個孩子,扯了下嘴角:“先是二丫,然後是大丫,最後就是我的大妮。”

  她先田二娘進門,運氣也較好,第一胎生的便是男娃,所以她在婆家的地位要比隻生了兩個女娃的田二娘好。

  但她很清楚,那隻是相對而言的,在婆家她和二娘是一樣的,她的大妮和大丫二丫一樣。

  有一便有二,她的大妮被易子而食是遲早的事,所以她不想過了。

  應該說,她不想活了,她很清楚兩個女子帶着孩子離開有什麼後果。

  但有什麼關系呢,早晚的事,還不如痛痛快快的打一場,說實話她早就想揍他們袁家人一頓了。

  她也這樣做了,當時她不要命的揮動棍子,他們袁家每人都被她的棍子打到過。

  隻是她沒想到,兒子竟然也跟着她一起跑了。

  “哈哈……”她忍不住笑了出來了:“他們老袁家要絕後了。”

  笑着笑着,眼淚卻出來了,她沒想到他們還能活着,活着到戈鳳。

  田二娘紅了眼眶,良久才輕輕應了聲,道:“大郎是個好的,等我們登記戶籍時,把他的姓改了。”

  田翠花擦了下眼淚:“好,改成跟我姓,劉娘子說了,戈鳳,可以女子做戶主,我們也算當家做主了。”

  說着她臉上有着期待:“真想進戈鳳城看看,裡面的人一定生活的很好吧,可惜我們還要在外面待幾天。”

  田二娘回頭,幹瘦粗大的手輕輕撫摸新土:“二丫,阿娘走了,以後有空就來看你,記得找個好人家投胎。”

  她慢慢站了起來,拉起田翠花,往戈鳳走去,陽光把兩人的影子拉的很長。

  官道上,一地屍體,血流成河,曲召士兵無一活口。

  現場一片寂靜,車奴們全都吓的跪伏在地,瑟瑟發抖。

  南文這些劫匪也全體沉默,還後退了兩步。

  妘承宣擦了把臉上的血,對着姜瑾咧開一個笑:“姑姑,我剛剛殺了好多人呢。”

  姜瑾:“……回去給你做糕點吃。”

  妘承宣眼神亮了:“好。”

  姜瑾甩了甩刀上的血水,轉向南文:“怎麼樣?這些糧食歸我們沒意見吧?”

  南文:“……”他自然是有意見的,但他不敢。

  他不覺得自己的八百人和曲召的六七百人有什麼區别,大概就是多費些箭矢?

  想到山上那麼多張嘴還等着吃,他終是不甘心,鼓起勇氣問:“不知這些糧食可否購買?價格貴點都沒關系。”

  他們山上是有錢的,雖然不多,但買這些糧食應該是夠了。

  姜瑾看向看似一臉老謀深算,實際上怎麼算也算不明白的魁梧漢子,問:“你們以前是當兵的?”

  南文愣了一下,驚呼:“你怎麼知道?”

  說完他就發現自己暴露了,不由有些懊惱:“你套我話?”

  姜瑾:“……用的着套嗎?看你們的招式就知道。”

  南文:“……”

  他執着的再次問道:“賣嗎,這些糧食?”

  姜瑾也很執着的忽略他的問題:“你們山上有軍師?”

  南文愕然:“你,你怎麼知道?”

  說完他恨不得抽自己一大嘴巴子,怎麼又暴露了?

  姜瑾忍不住笑了:“要不帶我去你們山上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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