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穿亂世,瘋癫公主她靠搶劫建國了

第一卷:默認 第199章 不用你為奴

  将領一腳踹向韓平:“膽敢違背我們曲召人,我看你們是不想活了。”

  韓平的兩個兒子忙上前扶住他,見老父親面色痛苦,被踹的一下起不來。

  他們隻覺怒火中燒,一下忘了害怕,就要上前理論。

  韓平忍着疼痛拉住他們:“别,别去。”

  将領好似看到非常好笑的事情,哈哈大笑:“你們漢人賤民還想來打我不成,來呀,哈哈……”

  其他曲召士兵也跟着戲谑大笑。

  将領大手一揮:“兄弟們,自己挑女子,敢反抗,殺了!”

  霜降帶着一隊女兵四處偵察。

  忽地她耳朵動了動,她一擡手。

  女兵們立刻停了下來,眼神警惕觀察四周。

  呼喊和慘叫聲隐約傳來。

  霜降眼神一厲:“走,去看看。”

  “啊啊,阿娘救我……”一個瘦弱如孩童的女子緊緊拉住她母親的手,驚懼的全身顫抖。

  婦人拉住她,苦喊着求饒:“我女兒才13歲,求求你們放過她吧,求求你們了。”

  曲召士兵用力一扯,把女子拉進懷裡,左手伸向女子的下身,笑着道:“嘿嘿,那麼舍不得,那就把你們一起收了,哈哈……”

  另有兩名士兵一人一邊拉着婦人的手,臉上是帶着淫色邪笑:“母女一起開花,不錯,不錯。”

  “你們這群畜生,我跟你們拼了。”男子受不住妻女被辱,擡起手裡的棍子砸向曲召士兵。

  其他百姓也被曲召士兵激起反抗的兇性,就要上去對上曲召士兵。

  噗。

  一支箭矢穿透男子的腹部。

  曲召士兵自然不可能那麼沒安全意識,外圍還圍了幾十個手持弓箭的士兵。

  這是他們常玩的遊戲,讓漢人男子看着自己的妻女被辱,看他們選擇反抗還是不反抗。

  不管哪種,最後都隻有一個結果,那就是死。

  “啊……”婦人看着自己的男人中箭倒地,發出撕心裂肺的哭喊。

  抓着她的士兵卻哈哈大笑。

  嗖嗖嗖……

  又有幾位村民中箭倒地。

  韓平目眦盡裂,看着兒子倒下,兒媳和孫女就要被辱,大吼一聲:“跟他們拼了,反正都是死!”

  說完就對着曲召士兵沖了過去。

  韓一和韓大帶着村民們沖了上去,内心悲凄,果然,下山同樣沒活路!

  外圍曲召士兵立刻把箭頭對準他們。

  一個魁梧的曲召士兵臉上帶着肆意的笑,正要拉弓放箭,就覺脖頸一涼,一股寒意襲上心頭。

  “嗬……”他嘴裡發出一聲無意識的聲音,身體往後踉跄了兩步,砰然倒地。

  他的脖頸處插着一根箭矢。

  霜降眸色冰冷,帶着二十幾名瑾陽軍對着曲召士兵殺了過去。

  身後十幾名瑾陽軍手持龍翎弩對着曲召的弓箭手就是射。

  将領一把推開被他撕了一半衣服的女子,聲嘶力竭大喊:“敵襲,是瑾陽軍!”

  “啊。”女子被他推倒在地,慘叫一聲。

  還來不及起身,臉上忽地被噴了溫熱的液體。

  她抖嘴唇擡頭看去,就見剛剛對着她肆意欺辱的曲召将領,沒了頭顱!

  血水正從他沒了頭顱的脖頸處噴射而出。

  砰。

  眼睛圓睜面容扭曲到詭異恐怖的頭顱砸到她身前,濺起一片血水。

  “啊。”一聲凄厲的慘叫響徹密林,女子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女子意識漸漸清醒,耳邊是阿娘的哭聲,還有阿爺焦急的聲音。

  “求求你們救救我兒,我願意為奴。”

  一女子的聲音響起:“我不用你為奴,你兒子腰腹中箭,我們已經給他簡單包紮止血,但具體的治療我們也不會。”

  女子擡頭看去,就見一個有些矮小的女子正對着阿爺說話。

  這女子看着比她還小,滿是稚氣的臉上還有滴滴血迹,手握長刀,看上去,竟很是威武。

  記憶回歸,她終于想起,這女子正是之前砍下曲召将領頭顱的女子。

  不知為什麼此時她竟一點也不怕了。

  婦人看到她醒了,暗暗松一口氣,聲音帶着哭腔:“你阿爹中箭了,嗚嗚……”

  女子這才回過神來,看向倒在地上的阿爹。

  她就要爬過去,婦人忙拉住她:“别去,他們在給你阿爹看傷。”

  女子頓住動作,咬着唇沒再上前。

  霜降繼續道:“不若到我們戈鳳找醫者看看,隻是距離有些遠,不知你們的村民能不能堅持到城裡。”

  她内心歎息,她們到的時候,這些百姓有7人被曲召人射殺,當場就沒了3人,還有4人重傷。

  還有些被打傷踢傷的,這些都算是輕傷了。

  曲召士兵本意是虐殺百姓,并不想要立刻斃命,所以這才有四人活了下來。

  韓平忙點頭:“好好,去你們戈鳳。”

  “好。”霜降也不耽誤,轉頭交代:“去牽四匹馬過來。”

  箭矢還插在傷員的身上,她們都不是專業的醫者不敢取箭。

  好在血已止住,隻能騎馬帶他們回戈鳳。

  韓一和韓大圍在傷員旁,死傷的村民他們村各自有人。

  韓一斟酌了下道:“這位娘子,我們死去的人能背到戈鳳附近埋嗎?”

  落葉歸根是深入每一個漢人骨髓裡的執念,他們現在歸不了根,但起碼埋在相對較近的地方,心裡有個念想。

  雖然這個要求很過分,但看着伏在死去親人身上痛苦嗚咽的村民,他忍不住紅了眼眶詢問。

  如果不行就隻能就地掩埋,如果埋的不夠深,可能會被挖出來,吃掉!

  說完他又忐忑起來,這些自稱瑾陽軍的人救了他們,還要帶他們回去療傷,而自己卻提出這樣過分的要求。

  霜降環視一圈,見這些百姓不管老人孩子還是青壯年,全都臉色蠟黃,瘦的隻剩一把骨頭。

  此時他們正用期盼又膽怯的眼神看着她,她心裡一陣澀然,去年差不多這個時候,她也如他們這般逃難。

  那時起碼水源充足,還有野菜挖,而現在,幾乎什麼都沒了,連水都難找。

  “戈鳳距離此地好幾十裡地,如果你們有力氣背那就背吧。”她輕聲道。

  不是她不願意幫忙,她這次隻帶了一個排出來,人員不多,馬也不多,要馱傷員,要派人在前面探路等等,空不出馬給屍體用。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