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穿亂世,瘋癫公主她靠搶劫建國了

第一卷:默認 第219章 轟動全城的公審

  如果木五娘不肯做這個原告,那就要官府出面,相對來說,也就沒有那麼名正言順。

  木五娘微張着嘴巴:“讓他死?”

  “對。”洛傾辭的聲音铿锵有力:“據我們知道的情況,他以前的妻子就是被他硬生生打死的吧,你三年前懷過孩子也是被他打沒的。”

  “他手裡已沾了兩條人命,如果不是有人救你,你,将會是他手裡的第三條人命。”

  “即使有人救你,你的身體基本被毀了,以後不能提重物,不能做重活,你的頭也可能有後遺症。”

  “可以說你的後半生基本被毀了,這樣的惡魔,不該死嗎?他不但要死,還要死的人盡皆知,這是對所有人的告誡!”

  姜瑾剛到縣衙,丘遼兩人已經在等着她了。

  她笑着打招呼:“早,感覺我們戈鳳怎麼樣?”

  丘遼神情有些許複雜:“戈鳳很好,超出想象的好,所以我準備回去帶村民們下山。”

  姜瑾大喜:“好,我戈鳳歡迎,需要我派人護送嗎?”

  丘遼搖頭:“不用,我們自己能行。”

  他對着姜瑾鄭重行了一個大禮:“以後,耙耙山的兵士和百姓就交給您了,丘某也想在您麾下求一職。”

  姜瑾忙扶起他:“丘老快快起來。”

  她顯出一個歡愉的笑來:“太好了,我們戈鳳最缺謀士和文官。”

  她倒也不是對丘遼有多信任,隻是人到了自己的地盤,那可就是自己說了算。

  丘遼能帶着南文如此不靠譜的人安然貓在山上,可見是個有本事的。

  具體的要相處以後才知道,再不濟,做個文官肯定綽綽有餘。

  “那你們可真是天作之合。”南文也很高興。

  丘遼額頭青筋直跳,他剛升起的一點喜悅之情,被他這句不合時宜的話弄的煙消雲散。

  姜瑾:“……”

  她咧開一個皮笑肉不笑的笑來:“我還沒告訴你,我們戈鳳,要學拼音和簡體字,我覺得你非常需要學習!”

  轉眼兩日過去。

  如洛傾辭所料的一般,毆妻案的公開審理,整個戈鳳都轟動了。

  公堂上。

  頭上還包着紗布的木五娘,躺在擔架上虛弱無比,聲音卻很清晰。

  “我隻有兩個訴求,第一,和離,此後,我不再是袁家婦。”

  “第二,我要求判袁建死刑。”

  圍觀的百姓嘩然,對于他們來說,男人打女人本是常有的事,怎麼也沒想到這個木五娘竟要他男人的命。

  特别是一些男子,覺得此婦太過于毒辣。

  但也有不少女子的眼神亮了,帶着期盼和驚愕。

  袁建大怒:“你這個毒婦,我花一貫錢把你娶回家,你就是我的人,我打死你也沒人能說我什麼。”

  袁建娘跟着破口大罵:“毒婦,毒婦,我兒不過拍了拍你,你竟要我兒的命,你這樣的毒婦誰敢要?”

  洛傾辭一拍驚堂木:“安靜。”

  袁建母子不敢嚎了,他們這兩天可實實在在被關了兩天,真是怕了。

  見兩人不再叫喊,洛傾辭才看向劉覓:“劉郎中,你來說說木五娘的傷情。”

  劉覓颔首:“木五娘肋骨斷了一根……”

  衆人越聽,眼中對木五娘的同情之色越深,對袁建母子充滿了憤慨。

  接着小花,李長命等人紛紛出來作證,作證袁建母子三天兩頭無緣無故毆打木五娘。

  一套程序下來,洛傾辭也不管衆人反應如何,直接宣判。

  “據本官調查得知,袁建前面的妻子正是被他活活打死,如今死性不改……”

  “本官宣判,一判,同意木五娘和袁建和離,夫妻兩人的所有财物歸木娘所有。”

  “二判,袁建,死刑,三天後問斬!”

  “三判,袁建母親,服勞役五年。”

  袁建母子都懵了,他們怎麼也沒想到打自家婆娘要被判死刑!

  袁建娘因為是幫兇,竟然也被判了五年勞役!

  “饒命呀,我,我不服,這是我婆娘,我花錢買的婆娘,我想怎麼打就怎麼打,憑什麼判我死刑,我不服。”

  洛傾辭:“咆哮公堂,辱罵戈鳳官員,先打三十大闆。”

  不多會,公堂上響起啪啪啪的打闆子聲,還有袁建凄厲的慘叫。

  袁建娘吓的抖如篩糠,第一次面對如此幹脆又慘烈的情況,一時不敢說話。

  但看着兒子的慘樣,她磕頭叫屈:“我們真是冤呀,嗚嗚,你們這是要把我們母子逼死呀,戈鳳還有沒有天理。”

  洛傾辭:“質疑本官的公正,打十大闆。”

  百姓們也被洛傾辭的霸氣震住了,往日裡看着和和氣氣的縣令,竟然如此威武。

  張竹站在圍觀人群中,眉心不由跳了跳。

  闆子相繼打完,袁建母子兩人趴在地上半死不活,完全沒了力氣叫屈。

  特别是袁建,臀部鮮血直流,衙役可是實打實的下了狠手。

  洛傾辭站了起來:“退堂!”

  城中百姓都沸騰了,所有人都在讨論此事。

  等百姓都離開後,洛傾辭态度溫和看着木五娘。

  “你不用想太多,先在醫館把身體養好,主公仁慈,醫藥費給你免了,以後有什麼困難也可找官府。”

  木五娘鼻子微酸,心裡暖暖的:“謝主公,謝縣令。”

  洛傾辭颔首,讓藥童擡着她回醫館。

  她正要處理公務,衙役進來通報:“縣令,張家郎君求見。”

  洛傾辭有些意外:“讓他進來。”

  張竹很快進來,對着洛傾辭行了一禮,直接說明來意:“縣令,我想自薦?”

  洛傾辭擡眸看他:“自薦?自薦什麼?”

  “本人對律法有些研究,想謀取這方面的職位。”張竹挺直了腰身。

  洛傾辭有了興趣:“你不覺的今天判決有些過重?”

  張竹搖頭:“殺人自然要償命。”

  他正是因為看了洛傾辭的判決,才決定自薦。

  他發現,戈鳳,确實非常不同于其他地方。

  他從沒有見過那個掌權者或者為官者,會為了一個普通女子如此大動幹戈。

  要知道城中主要勞力還是男子,這些人不說都打過妻子,起碼有一小半人打過。

  即使沒打過的,也不會太認同這種刑法。

  也就說,她這一重判,很可能得罪了城中大部分的男子,還有部分女子,畢竟有的女子以夫為天的認知根深蒂固。

  而戈鳳就這樣判了,毫不顧忌。

  洛傾辭笑了:“你可知,這是主公的意思?”

  張竹點頭:“我知。”

  戈鳳并不大,人口也不算多,第一次在律法上判一個人死刑,自然要經過戈鳳之主的許可。

  “你的事我做不了主,戈鳳的官員目前我也做不了主,不過我可以幫你問問主公。”

  “有什麼事要問我?”姜瑾這時剛好走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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