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穿亂世,瘋癫公主她靠搶劫建國了

第一卷:默認 第484章 隻要是主公之民,她都會護之

  女兵看着眼前全都面色蠟黃,身形瘦削的百姓,心裡也是酸澀。

  “大家跟着我們走,到了豐州就好了,我們那邊幹活就能吃飽飯,大家的好日子要來了。”

  好日子嗎?

  衆人對好日子沒概念,也不敢奢望。

  對于他們說,不用吃飽,能有三分飽,他們就覺得是已經是好日子了。

  不過大家此時沒力氣也沒心情說話,留在村裡的大多是相對較弱的人,背着走不動的親人或許是家當,讓他們負擔沉重。

  一刻鐘後望山村的田裡冒出熊熊烈火……

  走了沒多久,柳小妹就和家人彙合,背上的阿父已轉到大兄柳大川的背上,回頭看着遠處的濃煙,不知怎麼的就紅了眼眶。

  以前無數次想要逃離這裡,但真的到了這一天,看着被毀的田地和村落,心裡又空落落的。

  這裡是她長大的地方,也是她到目前為止,唯一待過的地方。

  距離望山村二十多裡地的一個村落,村口的大樹上吊着一個身無寸縷渾身傷痕的年輕男子。

  大樹不遠處的地上躺着一具已有些發臭的屍體,那是他的父親。

  兩天前,父親由于長期勞累和饑餓,在幹活時暈倒,一頭栽在田裡,壓壞了稻杆。

  正巧被安武軍士兵看到,士兵大怒,不問青紅皂白幾鞭子下去,血染紅了田裡的泥水。

  當天晚上,父親就沒了。

  男子甚至沒有傷心和眼淚,因為他的悲傷在家人一個個離去已變的麻木。

  父親已是他最後的親人。

  第二天他如常去幹活,直到看到昨天動手的士兵,他二話不說揮起手裡的鋤頭就砸了過去。

  士兵沒想到竟有百姓敢對他動手,不過到底是老兵,反應及時,堪堪避開要害,鋤頭砸在他的胳膊上,被硬生生挖走一塊肉。

  男子想砸第二下時已沒了機會,因為士兵身邊的幾名同伴一人抓住鋤頭的木柄,一人一腳踹過來。

  男子被踹的倒在地上,鋤頭脫手而出。

  之後他就剝了衣服,當着全村的人被打了一頓,然後把奄奄一息的他吊到樹上。

  長期饑餓的身體讓他身軀有些麻木,也可能是心早已經死了,不管士兵如何罵他打他羞辱他,他竟沒絲毫感覺。

  直到,他們把他的父親從後院挖出來,扔在他的面前,那一刻,他感覺到了久違的痛,還有恨。

  啪,一鞭子抽在男子的身體上。

  男子身體抽搐了一下,意識模糊間睜開腫紫的眼睛,看到眼前場景他又閉上了眼睛。

  “命還真硬,兩天了竟還活着?”士兵看到男子無波瀾的眼神,裡面沒有他想要的恐懼和求饒,忍不住又甩了男子幾鞭子,瞬間血迹碎肉四濺。

  旁邊的高個子士兵笑道:“賤命都硬。”

  另一個壯實士兵嘿嘿笑:“我賭他活不過今晚。”

  士兵看向自己包紮的胳膊,冷哼:“等他死了我就把他屍體剁了扔到山裡,正好給山裡野狼吃了。”

  高個子士兵毫不在意打趣:“那野狼可不得感謝你?”

  士兵冷呵:“可不是,這兩年我給他們送了不少肉呢,說是我養着它們也不為過。”

  高個子士兵還要說話,忽地眼神一凜,看向前面突然出現的一群人:“你們是誰?”

  謝南箫二話不說擡起龍冥弩。

  聽到異動的男子睜開眼睛,就看到平日裡對他們有着生殺大權的三個士兵全都脖頸中箭,連慘叫都發不出,隻滿眼驚駭又恐懼倒在地上,不多會就沒了動靜。

  謝南箫看向男子茫然中卻帶着興奮的眼睛:“還活着,留兩個人把人放下來,其他人跟我進村。”

  時間似乎過了很久,又似乎隻過了一會,男子感覺自己被放了下來。

  不多會鼻尖是淡淡的藥香。

  他不明白這些人為何要放他下來,為何要給他上藥。

  他抖着聲音問:“你們,是誰?”

  瑾陽軍士兵笑了笑:“我們是瑾陽軍。”

  “瑾陽軍?”男子低聲重複一遍,他從未聽過瑾陽軍,大概是新起是什麼勢力吧,他想。

  看着給他清理傷口上藥的士兵,他低喘着着說:“我,快死了,救了也沒用,不要浪費。”

  他不知瑾陽軍是什麼樣的軍隊,但他們把他的仇人殺了,還把他救下來,他就認定他們是好人。

  将死之人,他不想浪費好人的藥。

  藥,金貴着呢,不是他們這樣的賤民能用的。

  士兵搖頭:“你的是皮外傷,養段時間就好。”

  男子微微皺眉,不明白瑾陽軍為何救他一個普通賤民,這些藥的錢足夠買幾個青壯了。

  士兵似是看出他的想法,笑着寬慰:“瑾陽軍是我們漢人的軍隊,也是咱百姓的軍隊,我主公說過,隻要是她的民,她都會護之。”

  “而今,我們瑾陽軍到了這裡,你們自然也就成了我主之民,我們會帶你們離開,到豐州,成為我們瑾陽軍真正護着的百姓。”

  男子愕然:“我們這樣的賤民也會被護嗎?”

  瑾陽軍士兵聲音帶着力量:“你們是民,不是賤民!”

  “到了豐州,你們可能成為像我們這樣的瑾陽軍士兵,也可能成為官吏,成為夫子,成為工人等等,總之隻要你想,總有一項你能做。”

  男子就像在聽天書,他匮乏的想象力無法想象士兵口中的世界,良久他才低低的問:“我們真不是賤民嗎?”

  士兵鄭重點頭,把自己的上衣脫了下來蓋在他簡單處理過傷口的身上:“不是,在我主之地,沒有賤民。”

  聽了他的話,男子許久沒哭過的眼睛不知為何有了淚意,熱熱的脹脹的。

  兩刻鐘後,村落火起,村民們在謝南箫等人的帶領下離開。

  這樣的場景在安武縣和春依縣的各個村莊上演。

  春依縣最先發現了不對勁,但此時已經無暇顧及村裡,因為安武縣被曲召圍攻了!

  縣尉急問:“可有去跟蛟軍求救?”

  謀士點頭:“已經派人去了,不過路程遙遠,隻怕需要點時間。”

  他神情也有些着急:“将軍,我們要不要帶人去安武縣救援?”

  縣尉皺眉:“看到曲召大軍有多少人攻城嗎?”

  站在下首的斥候忙回:“約有四五萬。”

  縣尉在廳内走了兩圈,猶豫不決:“我們就這麼點兵,對上曲召,隻怕是……”

  想起什麼,他急問:“石山河防守的士兵去支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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