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穿亂世,瘋癫公主她靠搶劫建國了

第一卷:默認 第889章 可否收下我們?

  村司眼裡閃過懼色和絕望,還有一絲極力控制的怒意,逃跑的幾個女子中有一個是他孫女,才十三歲。

  官兵抓人也就算了,竟還殺人!

  因為強制抓兵役之事,村裡跟官兵起了沖突,已經有三個村民被殺。

  但他又能怎麼辦?

  反抗是死,不反抗也是死,他們這樣的普通百姓在官兵的強權下完全沒活路。

  見村司和村民都低着頭不說話,小将冷哼:“怎麼不說了?”

  村司嗫嚅着解釋:“官爺,去年才剛抓兵役,今年又抓勞役,他們都沒能回來,真不是我們不願服役,而是真的沒人了。”

  小将指了指被驅趕到一處的村人:“他們不是人?上面就是考慮到你們的情況,這才把服役年齡改了。”

  “不但如此,上面可是說了,沒人也可交錢代役,你們的選擇很多。”

  村司抖着嘴唇氣怒交加,選擇很多?

  他們這樣的百姓哪有錢?

  如果有錢他們何至于要賣兒賣女的活着?

  如果有錢何至于讓家中青壯甚至年老者去服役?

  小将看村民依然沒反應,眼裡閃過怒色,還真是一群窮鬼,整個村子連點油水都沒有。

  這也就算了,好不容易有幾個長相周正的女子,結果還跑了,簡直是刁民。

  小将隻覺倒黴,竟被分到這麼一處窮地方來征兵。

  這時外面有動靜響起,衆人回頭看去,就見是一個年輕男子背着一人正往這邊走來。

  男子也沒想到村人都聚集在這裡,旁邊還有官兵,他一時愣住了,頓住腳步不知該不該繼續前進。

  “嘶,你,你不是鄭三家的大兒鄭安嗎?”村司問道。

  鄭三也發現是自家兒子,又驚又喜又懼:“你怎麼回來了?”

  鄭安将背上的人放下:“二牛不行了,我送他回來。”

  “阿,是我兒,二牛你怎麼了?”一個老婦人哭着從人群中跑出,撲倒在二牛身上。

  二牛身上全是鞭痕,就連臉上都是,血糊了一臉,看不出本來樣貌。

  老婦人吓壞了,一時不知該怎麼辦,抖着手不敢觸碰這個全身是傷的兒子。

  她身後跟着一個七八歲的男童,看到哥哥的樣子哇一聲哭了出來。

  小将皺眉:“怎麼回事,他死了?”

  立刻有一個士兵上前檢查,片刻後才說:“還有一口氣,不過應該差不多了。”

  聽到兒子還有一口氣,老婦人眼神一亮,砰的對着村司跪下:“救救我兒,求求你救救二牛……”

  村司他們村唯一懂點醫術的,平時誰家有什麼毛病也大多讓村司幫忙看。

  村司搖頭:“我拿什麼救?”

  二牛的情況一看就是血流幹了,說不定還有内傷,他既沒藥也沒太多的醫術,确實救不了。

  老婦人滿心絕望,隻是固執的不停給村司磕頭,祈求這不可能的活命機會。

  聽着她絕望哭泣,村民們不少都落了淚,親眼看着至親骨肉死去卻無能為力,這種感覺不少人都經曆過。

  二牛是前兩年鬧饑荒時被老婦賣給了崔家,現在是崔家的奴。

  崔家既然讓鄭安将他送回來,就說明崔家也知道他不行了。

  村司歎了口氣:“來幾個人幫忙,将二牛擡回家去吧。”

  小将皺眉:“你們當我不存在?”

  村司忙解釋道:“官爺,人死為大,二牛家如今也剩下他娘和七歲的幼弟,無人可服兵役,留在這也無用。”

  小将冷嗤:“這兩人又是什麼情況?他們可都是青壯!”

  村司握緊拳頭:“他們兩人已不是我們村人了,他們現在是奴籍,是崔家的人。”

  小将皺眉,看向鄭安:“你說。”

  鄭安微彎着身體解釋:“我和二牛早在兩年多前就已是奴籍,這個都是可查的,不敢瞞官爺。”

  村司求道:“這冰天雪地的,先将人擡到他家,我們都在這,逃不了。”

  村民的生死小将是不在意的,他正要怒斥,就聽到身後士兵傳來慘叫。

  小将一驚,唰的抽出腰間配刀:“誰?”

  很快他便看清,不由瞳孔一縮:“是你們?”

  殺掉外圍官兵的正是逃跑的鄭柳幾人。

  她們也算聰明,又熟悉地形,趁着官兵被二牛吸收注意力的時候突然殺了出去。

  還别說,不注意之下,站在外圍的幾個士兵被她們砍了個正着。

  隻是她們到底是第一次殺人,沒太多經驗,隻有鄭柳是對着脖頸去的,一招緻命。

  其他人要麼砍的胳膊,要麼砍的腰部,要麼刺的大腿,還有個正好刺中屁股靶心。

  “嘶,我怎麼感覺屁股開花那個比死了還慘呢?”沐春花倒抽一口涼氣。

  華箬沒說話,看着眼前的戰局發展,手裡連弩已經準備就緒,準備随時救人。

  鄭柳嘶啞的是聲音響起:“大家跟我們一起将他們殺了才有活路。”

  村司看到自己那十三歲的孫女,将刀從對方屁股中拉出,抖着手又補了一刀,補刀的位置依然是屁股靶心。

  “嘶。”村司差點咬掉自己的舌頭,蒙圈中隻覺菊花一緊。

  “小心!”一個士兵擡刀對着孫女砍去,村司大吼一聲,對着士兵沖去。

  噗嗤。

  不等他沖到孫女前面,血水噴了他一臉,

  他瞪大了眼睛,看到準備對孫女砍去的士兵脖頸上一個大大的血洞,血水噴濺的到處都是。

  他哪見過這樣的陣仗,吓的踉跄往後退了兩步。

  這時他才發現,入目竟全是官兵倒下的場景。

  此時此刻,動手的鄭柳也是懵的。

  不等衆人反應過來,現場所有的官兵已沒一個站着的,除了死的,現場還有幾個沒死透在慘叫。

  咔嚓咔嚓……

  腳步聲在慘叫聲并不突出,但衆人還是聽到了,全都循聲看去。

  就見十幾個男女在雪地中走了過來,他們一身戎裝,身姿筆挺。

  其中幾人快速往還在慘叫的官兵走去,刀起刀落,慘叫戛然而止。

  現場有片刻的寂靜,接着響起鄭柳的驚呼聲:“是你們,你們來救我們了?”

  不知怎麼的說着她就哭了出來,好似終于找到能為她做主的人一般。

  華箬揚眉:“我們就是随便走走,沒想到碰到這樣的事。”

  她看向一地的屍體:“我們會将屍體處理幹淨,你們到時可說不知情況,或是推脫到山匪身上。”

  村司擦了一把臉上的血:“你們是硯國的士兵?”

  華箬點頭:“是。”

  村司張了張嘴,心緒複雜。

  他們的官兵逼着他們去死,而硯國人卻救了他們。

  鄭柳想起有洞村将要面臨的困局,猶豫片刻後問道:“不知你們硯國可否收下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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