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穿亂世,瘋癫公主她靠搶劫建國了

第一卷:默認 第441章 最強之兵!

  華元義:“……”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女生外向?

  也就是姜瑾不是男的,不然他都要懷疑女兒是為了一個男子奮不顧身了。

  想起男子,他忍不住青筋直跳:“你的幾個好友到豐州了吧,你見了嗎?”

  當初鬧的滿城風雨‘為情郎哐哐私奔’事件,作為知道内情的他,很清楚她們信中的‘情郎’是誰。

  華箬無奈:“目前還沒有見過她們。”

  墨素素三人到戈鳳時,主公已開始布局打東湖,她也就沒請假。

  不過,以她對那三貨的了解,有她沒她,區别不大,她們就能把自己的日子過好。

  翌日的攻城,氣氛出奇的和諧,瑾陽軍并未搞什麼特别,曲召也相對克制,基本按程序走的。

  先是文雅又粗俗的相互對罵,然後就是血腥又溫柔的鬥将。

  謝南箫,華箬,就連華元義也上場了,各拿下一局。

  三比三敗的曲召終于破防。

  鬥什麼将?!

  不鬥了,有本事,你過來打我呀!

  然後,瑾陽軍的巨型踏橛箭就真的過去了!

  看着插入城牆隻留尾杆的巨型箭矢,華元義瞳孔驟縮,他終于知道,為何瑾陽軍的攻城隻帶壕橋,沒帶攻城槌和攻城梯了。

  有如此神器,還要什麼攻城梯?

  作為老對手的曲召,對于瑾陽軍的連弩吃過無數虧後,終于想到應對之法,那就是火燒。

  他們擡出一罐罐熱油,準備對城牆下一排排的箭杆倒下。

  隻是姚稷怎麼可能給他們機會,手一揮,身後連弩齊發。

  箭矢如雨,瞬間把站在城牆上的曲召士兵射殺殆盡。

  更悲慘的是熱油倒下,灑在曲召士兵身上,死都死的不安息。

  華元義再次瞳孔一縮,竟能射如此遠的距離!

  還是連射!

  果然是神兵利器!

  攻城的鼓聲響起,作為前鋒的泗州軍和一隊瑾陽軍率先沖了出去。

  華元義想象的大量傷亡沒有出現。

  但對于瑾陽軍來說,這次的攻城已經算是傷亡較大的了。

  由于地形原因,東城縣的城牆不在一個高度,帶有階梯型,自然也就更易于躲避,同時找機會反擊。

  而東城縣的護城河也相對較寬,要用到大型壕橋,架起來也相對較慢,這些都是增加傷亡的因素。

  這場攻城之戰一直從日出,打到日落,終于,城攻了下來。

  在濃重的血腥氣味中進入東城縣,莫松整個人還處于懵神狀态。

  東城縣,一座極其易守難攻的城池,曲召去年打了幾個月,今年開春也打了一個多月才從世家手裡打下來。

  而在瑾陽軍手裡,一天時間就拿了下來。

  而城中場景,讓他更為沉默。

  城中幾乎沒有漢人百姓,因為之前世家撤退時把能帶走的百姓都帶走了。

  但城中大量被燒的破舊的烏黑房屋,街道随處可見的骷髅,還有些腐化不完全的破爛屍體。

  入目滿是殘肢,滿地血污,所有的一切都在訴說這座城池曾經經曆了什麼!

  如此荒蕪又破爛,在夕陽下顯得更為傷痕累累。

  可以想象,曾經,在這座城池,以及這座城池的百姓,是如何在深淵中掙紮,慘烈又悲壯。

  這是漢人的國土,漢人的城池,漢人的百姓,卻被蠻族一再,一再,一再的踐踏!

  臉上微涼,莫松擡手擦了擦,才發現,他不知何時竟淚流滿面。

  在泗州,敗了,他們就退!

  他想過被蠻族占下的城池和城中百姓會過的很凄慘,但真正直面,還是第一次。

  這一刻,他突然覺得,瑾陽公主,真的很了不得!

  這一刻,他希望,這座城,所有的城,都能盡快回歸,不會再被蠻族占領。

  昏暗的燈光下,傷亡統計表格交到姚稷前面。

  瑾陽軍傷亡不大,不過泗州軍作為前鋒,且沒和瑾陽軍的連弩協同作戰過,陣亡了一千六百多人,輕重傷員二千左右。

  也就是說,泗州軍剩下能戰的士兵,即使加上輕傷的也不足兩千人了。

  對于這個結果,華元義是意外的,攻取如此難的一座城,僅犧牲一千多人,這是他以前想都沒想過的結果。

  這一刻他隐隐升起一股豪情,還有一絲期待,或許,硯國江山真有拿回來的一天?!

  姚稷擡頭看向華元義:“我代表主公,代表瑾陽軍對泗州軍表示誠摯的感謝。”

  “如果可以,這些犧牲的士兵可進我們烈士陵園,當然了,你們也可把遺體帶回去。”

  “家屬的撫恤金,我們願意出,你統計上來即可,不過,我希望這些錢能真正到士兵家屬的手上。”

  “還有傷員的一切費用,我們都承擔了。”

  華元義愕然看向姚稷,不明白之前還‘斤斤計較’的姚師長怎麼突然那麼好說話了。

  撫恤金,有些沉重的詞。

  泗州的兵戰死了,也是有撫恤金的,不過經過層層盤剝,到死者家屬手裡十不存一。

  姚稷看懂了他的眼神,歎了一口氣:“我主公說過,團結一切可以團結的力量。”

  “隻要一起打蠻族,就是我們的好夥伴,不管他是泗州軍,還是瑾陽軍,都是我們漢人的英雄。”

  “戈鳳有一座烈士陵園,裡面是戰死的英烈,墓碑記着他們的名字,參加過哪些戰役等等。”

  華元義隻覺鼻子一酸,有種要落淚的沖動。

  這些兵雖然不是他常帶的兵,但都是年輕鮮活的生命,是無數父母的兒子,也可能是無數子女的父親。

  他們雖戰死,但能被鄭重對待,被銘記,被尊重,這何嘗不是幸事?

  華元義作為戰場老将,但他此刻,卻是真正第一次感受到,烈士兩字的分量。

  不管是泗州,還是以前的硯國,兵的命,都不太值錢,在掌權者眼裡,死亡士兵就是一個數字。

  在這裡,他第一次聽說烈士陵園,第一次知道,就算是最普通的兵,也不再是随意扔進坑裡埋了。

  他們有名字,有墓碑,後人會銘記他們的功勳。

  他想,或許,這些兵更願意進陵園吧。

  華元義鄭重行了一禮:“如果可以的話,請讓他們入陵園。”

  姚稷點頭:“可,如果他們的家屬想到豐州,也可前來,烈士家屬在我們這可享受很多優待,比如工作安排,比如買房利息更低等等。”

  華元義和莫松再次愕然,竟然,做到如此地步嗎?

  怪不得,怪不得瑾陽軍如此勇猛,悍不畏死。

  士為知己者死,兵為令行者生,無生之時,他們亦願赴死,且不懼死,這便是最強之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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