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默認 第314章 你們可願意為我開船?
謝南箫忙解釋:“這些人說他們以前是水師的。”
他指向站在前面的一個男子道:“他叫王良,是巨型軍船的掌舵手,我想着可能用的上,所以帶過來給您看看。”
說着他不由想起之前的事,王良看到他時一點都不懼,反而滿臉希冀的問。
“你們瑾陽軍是漢人的軍隊?現在打到哪了?我們的漢人江山真的沒了嗎?”
謝南箫一向靈活的腦子都有懵了,雖然你是漢人,但你現在的身份是俘虜,這麼興奮是幾個意思?
一番交談下他知道了王良的身份。
他也沒想到,軍船被截最高興不是他這個劫持者,而是被劫持者。
想着現在多了三艘船,槳手好辦,瑾陽軍才訓練幾天的船員就可以擔任,但舵手就有些難度了。
而這些人中,不止有掌舵手,還有兩個船匠。
所以他才特地把王良這些人帶了過來。
姜瑾來了興趣,看向王良等人:“哦?說說你們的情況。”
謝南箫的一聲主公,王良幾人才知道姜瑾是瑾陽軍之主。
他們也沒想到瑾陽軍之主是一個女子,還是一個年輕的有些違和的女子。
想起剛剛厲害的連弩,還有幹脆利落的戰鬥方式,他們不敢小看眼前人。
王良也沒有什麼好隐瞞的,簡單說道:“我們是被俘的,之後曲召以我們的船員和船匠相互挾,要挾我們給他們做事。”
姜瑾繼續問道:“象魯縣還有很多像你這樣的俘虜嗎?”
王良眼神悲傷:“不多,不到百人。”
姜瑾蹙眉:“有多少船匠?”
王良看了她一眼,雖不明白她怎麼問這個,不過還是老實回答。
“碼頭上的船匠還有五人,其他都是槳手或是水兵,像我們這樣的掌舵手也還有幾人。”
姜瑾明白了:“這三艘船上的槳手全是漢人的普通百姓?”
王良點頭:“是,是他們曲召的漢奴。”
槳手這樣的苦力,曲召自然不會讓他們自己的兵來做。
姜瑾不再揪着這個問題,而是問了她最關心的問題:“船上運了多少糧食?”
王良回:“糧食有三千一百多石,鹽約有十四萬斤。”
姜瑾點頭,數量不算太多,這是沒辦法的事,這個時期的船即使是最大型的載重也有限。
“你們可願意為我開船?”她問。
王良幾人對視一眼,沒過多猶豫,甚至沒問去哪,直接道:“願意。”
姜瑾對他們的表現很是滿意,不管是識時務,還是真的對她漢人身份的認同,隻要聽話,幫她把船開到巽風島就是好同志。
“很好,馬上出發,目标巽風島,甲闆清理一下,屍體都扔下海。”她下令。
屍體的血腥味可能會引來海裡的大型生物,還是盡快離開為好。
謝南箫忙點頭:“諾。”
人員很快便分配好,三艘繳獲的船隻都安排了龍影衛和瑾陽軍,她不可能完全相信這些新收的人。
站在巨型軍船的雀室,視線又開闊不少。
謝南箫很興奮:“主公,這個也叫自由号嗎?”
姜瑾搖頭,想了想道:“就叫戈鳳号吧。”
謝南箫摸着下巴:“主公,軍船您想用地名命名?”
姜瑾點頭:“不錯,懶的想名字。”
謝南箫抽抽嘴角:“要是這樣的話,大型軍船叫山關号?小軍船叫春榮号?”
想起什麼,他倒吸一口涼氣:“那,那我們再有了軍船怎麼辦?我們的地盤完全不夠呀。”
姜瑾:“……這是個好問題,簡單,地盤不夠就加地盤,不急,不過,中小型船就别用地名了,亂。”
謝南箫:“……有道理。”
“姑姑姑姑,指南針為什麼隻會指向南?它不會别的動作嗎?”在雀室走來走去研究的妘承宣發現了盲點,驚呼。
姜瑾:“……因為它叫指南針。”
“阿?”妘承宣茫然,又低頭看向指南針。
“可我換了好幾個方位了,它還指南,我剛剛把南擋住了,它還指南,它是不是有點傻?”
姜瑾:“……因為它叫指南針。”
妘承宣撓撓頭,很是不解,他感覺姑姑說了一句廢話,但他不敢說。
他又低頭繼續研究,良久才歎口氣:“好難,我決定了,它就叫好難。”
謝南箫同樣表示不解:“為什麼叫好難?”
妘承宣無奈:“我感覺這個指南針有點傻有點笨,不過它是姑姑送給我的寶貝,我不想叫它好傻,所以就叫好難。”
謝南箫滿頭問号,沒明白他的邏輯,但表示尊重:“呃,挺,貼切的。”
對于謝南箫的硬誇,妘承宣表示全盤接受:“是吧,我也覺得。”
姜瑾張了張嘴,最終還是選擇沉默。
好傻,起碼說的是指南針傻。
好難,說的可就是你的智商了傻侄子。
這是把你理解能力是渣渣,這個短闆展現的淋漓盡緻。
不過,其實區别不大,好傻和好難,其實說明的是同一個問題。
姜瑾搖搖頭,擡腳下樓。
她先到了四層,這裡主要是弩手作戰的地方,不過此時堆滿了一麻袋一麻袋的糧食,幾乎把士兵活動的地都占了。
再看軍船上自帶安裝的弩箭,竟大部分都是壞的,隻有幾架還能用,看的出曲召确實沒怎麼維護。
怪不得剛剛曲召打的那麼爛,不熟悉海戰是一方面,最根本原因還是對海戰的不重視,把自己的優勢變成了弱勢。
謝南箫搖頭:“我估計他們就沒想過到了海上作戰。”
這點和瑾陽軍的宗旨非常不同,姜瑾軍部訓練的第一條就是,出了城就是戰場,時刻準備着。
當然了,這和雙方所處的環境有關,即使現在姜瑾有了三城,但除這三城之外,全是敵人。
就在姜瑾查看‘戈鳳号’的時候,前往大慶郡的董斯這邊也發生了動亂。
掌舵手準備掉頭回去之時,被董斯攔了下來。
知道船要去大慶郡後,掌舵手忍不住了,破口大罵:“你這個不男不女的監人,竟私自改變航程,如此不誠不信不把我們世家放在眼裡?”
高個子副手附和:“呵,也是,你們主子就是女子,女子能有什麼信用可言!”
這話霜降忍不了了,反正自由二号不缺人開船,郭蒙和蕭河都在船上呢。
她上前拎起說話的掌舵手,随手一扔。
咻的一聲,掌舵手以一個完美的抛物線下了海,海水濺起一丈多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