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默認 第725章 試試就知道了
猛皊被說的臉上青一陣紅一陣,兩息後才調整好心态。
“他再是孩童也是你硯國太子,你硯國太子百條命也不及我大将軍一人。”
他的聲音又提高了幾分:“我們城中還有兩萬兵,你覺得你能輕易攻下紫崖?”
姜瑾嘴角翹起,聲音冰冷:“試試不就知道了?”
随着她的話音落下,兩門威震炮幾乎同時發動,轟隆聲震耳欲聾,地動山搖間猛皊整個人都懵了。
昨天姜瑾并未使用威震炮,猛皊幾乎忘記瑾陽軍有轟隆神器之事。
現在突然的一轟,不單單他,城牆上所有的蛟軍都懵了。
直到慘叫聲響起,他們才從砂石中看到無數屍塊,而慘叫聲正是從一個被炸掉下半身還活着的士兵發出。
不等他們從驚駭中回過神,又是一個炮彈轟了過來,猛皊被炸的飛了起來。
他看到自己被炸的四分五裂的身體灑落一地……
姜瑾昨天沒用威震炮和手榴彈,是因為沒必要,昨天的情況連弩就足夠了。
對于她來說,威震炮等熱武器的第一次要用在攻城戰上才最有性價比。
因為這個時代的人沒接觸過熱武器,第一次的威懾力才最大,就如現在。
另一邊,霜降和金峰帶着兵殺向青松郡,分别奔向盧縣和丹澤。
水師則在謝南箫的帶領下攻打應郡的福衫……
丘甯郡,石山河。
姚稷看着對岸滿臉警惕的蛟軍,不由臉上帶笑,舉起手裡的喇叭。
“對面的蛟軍,你們好呀,要不要考慮投降?我們瑾陽軍優待俘虜。”
“隻要投降我們保證不殺,以後你們就幫我主公挖礦,每天包一餐,保你們走上人生巅峰。”
蛟軍:“……”
雖然昨天瑾陽軍連連拿下丘甯郡幾縣,不過仗着石山河之險,安武縣的蛟軍倒也硬氣。
不硬氣不行,你總不能說‘好呀,我認輸我投降吧?’。
蛟軍将領大喊:“瑾陽軍不過如此,有本事過來打我們呀。”
姚稷:“……你們的要求還真是獨特。”
跟着一起過來的褚青冷嗤:“确實獨特,這個距離都用不上威震炮。”
姚稷點頭,好心情的閑聊起來:“等我們拿下安武和春依兩縣後,主公極有可能會在石山河上建橋。”
石山河寬的地方大概有二三十丈,窄的僅有五六丈,要建橋的話是完全可以的。
距離太遠,不大聲喊蛟軍根本不知道姚稷他們說了什麼,隻以為是在商議怎麼攻打他安武縣。
将領一揮手:“退到最後一道防禦工事去,他們的連弩射程遠。”
副将都無語了,不得不說實話:“将軍,再退也沒用,都在他們的連弩射程内。”
弓箭的射程普通士兵大概是二十丈左右,力氣大的大概能有三十丈,而瑾陽軍的連弩是一百五十丈!
他們在石山河這邊做的防禦工事是針對普通弓箭的,就在河岸邊不遠,因為遠了他們就射不到過河的敵人了。
将領一噎,不由瞪了副将一眼,他不知道瑾陽軍的連弩射程遠嗎?
但他有什麼辦法?上面要他守河他就得在這守着,雖都在射程内,但遠些肯定更安全。
姚稷也不浪費時間:“準備過河!”
他們選的這處過河的地方雖然有些寬,但河流平緩,水性稍好就能遊過去。
至于船,被對面的蛟軍完全掌控,他們瑾陽軍自然是沒有的。
聽了他的命令,做好準備的弩手二話不說就對着躲在防禦工事後的蛟軍射擊。
一連射殺百人後,蛟軍再不敢冒頭。
精通水性的瑾陽軍士兵噗通噗通下河,就跟下餃子似的。
副将急紅了眼,彎着腰躲在工事後面:“将軍,不行,瑾陽軍很快就過來了,退吧。”
将領咬牙,微微擡頭想查看情況,一支箭就對着他射來,吓的他趕緊躲下去。
但他還是看到,瑾陽軍已過河一半,再不退他們就得全被滅了。
他不再猶豫:“退,退回城裡,快!”
要他說就不該來守河。
石山河對于其他人來說是天險,對于瑾陽軍來說啥也不是,守城才是正理。
外面戰火連天,遍地開花,玖安的氣氛此時也是緊張不已。
洛傾辭和董斯應姜瑾之命,準備簡單的把姜淳下葬了,畢竟已經五月尾馬上就六月了,天氣熱,屍體不好保存。
然,這一舉動卻像是捅了馬蜂窩,最先跳出來的是姜氏宗親。
洛傾辭對于他們的求見也不阻攔,客客氣氣讓人去把他們請進來。
董斯冷笑:“一切都平定了倒是跳出來了,之前面對蛟軍時連個屁都不敢放。”
洛傾辭神情淡然:“不急,正好看看他們想做什麼。”
陳熙無奈:“估計是要借題發揮試探我們的态度。”
董斯面色微冷:“不管他們什麼目的,既然要做這個出頭鳥,那就要做好被開刀的準備。”
說着話就見兩個男子在宣非的帶領下進了殿。
見到陳熙這個楓戈軒的東家,兩人也沒太多意外,畢竟陳熙是姜瑾的人這件事是公開的秘密。
姜骁斜睨了洛傾辭和董斯一眼,冷哼:“陛下之事乃是國之重事,怎能讓女子和寺人做主?”
他頭發花白,已七十多歲,是姜氏宗族中輩分最高的,姜瑾得喊他一聲叔公。
定陽城破時他帶着錢物逃到泗州,之後利用宗親關系在泗州買田買地,過上和定陽時一樣奢侈的日子。
他不認識洛傾辭,但董斯這個姬樂皇後身邊的寺人,他還是知道的。
沒想到幾年不見,這人倒是一點沒變,反而多了一份英氣。
洛傾辭幾人眼裡閃過冷光,這是在暗諷主公的女子身份?!
姜軒附和:“正是,陛下一國之君,理應由太常卿操辦他的後事,就算一切從簡那也得按規矩。”
他四十歲上下的年紀,按輩分的話,姜瑾應該喊他叔父。
洛傾辭漫不經心的撫了撫自己的袖子:“那你們說該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