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穿亂世,瘋癫公主她靠搶劫建國了

第一卷:默認 第1050章 久仰威名?

  兩刻鐘後,内寺急匆匆跑來:“不好了陛下,窦鈞不見了。”

  “你說甚?”趙瑜身體前傾,聲音帶着不可置信。

  内寺擦了一把額頭的汗,重複之前的話:“窦鈞消失了。”

  “不可能。”吳從炜驚呼:“我的人一直看着他呢,最近都沒見他出過府邸,怎麼可能突然消失了?”

  監視窦鈞的人是他安排的,如果窦鈞真的消失不見,那就是他的責任。

  文歸玉面色一變:“你說他最近都沒出府邸?”

  吳從炜愣了下,明白了他的意思,臉上不由一白,好一會才點頭。

  窦鈞自從交權後很少出門,所以屬下來報說他幾日沒出門時他也沒在意,沒想到對方竟逃了?

  他忙跪下請罪:“陛下,是臣大意了,請陛下責罰。”

  趙瑜臉色沉了下來,隻是現在正是用人之際,他隻得忍下來,緩了語氣。

  “起來吧,此事也不能完全怪你。”

  他看向内寺:“窦鈞的府邸現在是什麼情況,可有什麼異常?”

  内寺聲音還帶着一絲喘息:“外面看沒什麼異常,将軍府中如今還有十多個奴仆,他們維持着府邸表面的運作。”

  “奴也審問過了,隻可惜他們什麼都不知道,隻說是管事讓他們每天按時煮飯打理衛生等等。”

  這也吳從炜的人沒發現異常的原因之一,畢竟天天有人打掃房子,正常煮飯等等。

  趙瑜一拳頭砸在案幾上:“看來窦鈞早有準備。”

  “竟敢如此戲耍于孤!”他咬牙切齒,恨不得将人碎屍萬段。

  文歸玉皺眉:“陛下,再派人去窦鈞的心腹齊元明府中看看。”

  齊元明是窦鈞真正的心腹,如果窦鈞跑了,那齊元明估計也跑了。

  趙瑜對着内寺揮手:“速去速回。”

  “諾!”内寺彎腰退下。

  趙瑜看向吳從炜:“全城戒嚴,給我每家每戶都查一查。”

  “諾!”吳從炜如蒙大赦,忙應下,急匆匆出去安排。

  文歸玉欲言又止,最終歎了一口氣什麼也沒說。

  以窦鈞的本事,現在必然已經離開廣陵,全城戒嚴有什麼用?

  不過現在陛下在氣頭上,他也不好繼續再說,查一查也好,說不定能查到蛛絲馬迹。

  他暗暗感慨,窦鈞不愧是大将軍,做事果決,說走就走了,還安排的如此周密。

  由此可見,城中必然還有窦鈞的人。

  隻是時間緊迫,加上窦鈞在廣陵深耕多年,跟廣陵百官貴族的關系錯綜複雜,想要挖出來并不容易。

  沒過多久,内寺便回來複命:“陛下,齊元明也不見了。”

  他将頭壓得很低:“不但齊元明,窦鈞的幾個心腹全都跑了。

  趙瑜差點吐血,雙手撐在案桌上才不至于倒下:“窦鈞,該死!“

  看着快要厥過去的陛下,文歸玉換了話題:“陛下,如今不是追究這些的時候,還是想想如何應對瑾陽軍吧。”

  據傳回來的消息,現在的瑾陽軍已經陳兵江同城的邊界處,随時可能攻打廣陵。

  趙瑜咬牙,壓下心頭憤怒:“趙必可到了鹽州見了姜瑾?”

  文歸玉沉吟道:“按時間算應該差不多了,隻是他那邊無法應急,還需得我們自己想法子應對眼前情況。”

  以瑾陽軍的攻城速度,他真覺得趙必那邊還沒談好這邊可能城破了。

  更主要的是,當初派趙必出使的時候,他們還沒有對上瑾陽軍,并不知瑾陽軍的威力,所以和談的條件極為敷衍。

  按這樣的條件談是不可能會有結果。

  趙瑜也明白這點,穩定心緒問道:“我們現在城中有多少兵?”

  這邊商議怎麼防守的時候,永原郡的麥稭城中氣氛也有些詭谲。

  看着不久之前還是敵人的窦鈞此時規規矩矩坐在下首,雲羽的神情就變得有些奇怪。

  謝南箫倒是比他看得開,笑着道:“窦大将軍,久仰你的威名。”

  這話一出口,窦鈞臉上肌肉抽動了一下。

  威名?

  是諷刺他二十萬大軍被打的丢盔棄甲嗎?

  好一會他才控制住面上表情:“您就别折辱我了,在你們面前我算什麼,不過是手下敗将罷了。”

  他昨日就進了麥稭城,剛進城就被‘請’進一處院中,内裡吃住一應俱全,瑾陽軍倒是沒為難他。

  今日他和齊元明就便被‘請’到這裡,見到當日将他們二十萬大軍打的丢盔棄甲的瑾陽軍将領。

  謝南箫看他說的真誠,不由笑道:“你不用緊張,我們瑾陽軍最是講規矩,不是什麼龍潭虎穴。”

  窦鈞讪笑:“是。”

  确實不是龍潭虎穴,而是刀山血海。

  可惜他除了這條路,再無其他選擇。

  雲羽态度溫和:“不知窦大将軍找我們有何要事?”

  窦鈞:“……”

  瑾陽軍果然說話一個比一個氣人,什麼叫他找他們?

  明明是他們将他‘請’來的。

  如果可以,他恨不得瑾陽軍沒發現他,讓他踏踏實實做一個普通百姓。

  想着他歎了一口氣,順着話題道:“也無其他事,就是想問問你們可有什麼要我幫忙的?”

  見他識趣,雲羽等人的面色又緩和了不少。

  窦鈞作為樓海國的大将軍,不管是對樓海的兵力,還是對廣陵的布防都極為了解。

  如果能從他嘴裡得到些消息,必然能減少瑾陽軍的傷亡,加快攻打樓海的進度。

  謝南箫笑容淺淡:“也無甚大事,就是想問問廣陵的城防情況,你也知道的,我們兵力不多。”

  窦鈞:“……”

  他就知道将他‘請’來肯定不會有什麼好事。

  還有什麼叫你們兵力不多?

  是,十萬兵力攻打一國确實不多,但瑾陽軍的戰力何其強大,又有恐怖神器相助。

  這樣的十萬兵不能以常規的十萬兵來算,他手裡二十萬兵被打的落花流水不就是最好的例子嗎?

  想着他心裡又是一陣鈍痛,他二十萬兵直接被滅了十多萬,帶着殘兵敗将剛回到廣陵,兵權又被趙瑜收了回去。

  雖然是主動上交的軍權,但他多少是不甘心的,還很憋屈。

  他咳嗽一聲:“如果我說了,不知你等可否保證我們的安全?”

  雲羽笑着點頭:“那是自然,你到了這裡就是我主公之民,我等自會一視同仁。”

  窦鈞内心瘋狂腹诽,去你的一視同仁。

  将他‘請’來窺探廣陵的排兵布陣,讓他出賣舊國,這是一視同仁?

  他面上不顯:“我自是信你們的,畢竟瑾陽軍的信譽有目共睹。”

  “隻是,我想再保下一人,如果你們答應我就将廣陵城的所有布局告知于你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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