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穿亂世,瘋癫公主她靠搶劫建國了

第一卷:默認 第325章 還個錘錘!

  孟肅接過紙條,片刻後他驚呼:“這作風和戰力很像瑾陽軍。”

  大單于沒回應他的話,而是看向一個五十歲上下的男子,問道:“我們運糧的三艘船還沒到嗎?”

  他也是大單于的謀士之一,名鐵榆,主要負責後勤的統籌。

  鐵榆搖頭:“還沒,按理說前兩天就應該到了。”

  結果他的人在新建的碼頭天天盼天天盼,至今也沒等到。

  他還以為是船出了什麼問題,畢竟那些船剛修好,他們曲召船員也是第一次出遠海,出了事也算正常。

  大單于隻覺腦袋嗡嗡響:“那三艘船,可能被搶了!”

  鐵榆愕然:“被搶了?”

  孟肅蹙眉:“大單于懷疑夜襲碼頭的人,搶了我們的糧船?”

  大單于點頭:“不錯。”

  糧船至今未到,再聯合被救走的俘虜,整件事都透着一股陰謀的氣息。

  他重重歎口氣道:“這夥人很可能搶了糧船,之後受糧船漢人俘虜鼓動才夜襲碼頭。”

  孟肅:“大單于可有懷疑對象?”

  大單于搖頭:“不好說,做事風格确實像瑾陽軍,不過他們沒船沒碼頭,占的三縣也不靠海,按理說,沒這個條件。”

  “至于澤阿郡……”他沉吟片刻後道:“他們有條件,且當晚的船是貨船,隻是,這幹脆利落的打法……”

  孟肅皺着眉:“如果他們派出的全是精銳,或許也能如此幹脆利落。”

  别小看澤阿郡世家,他們養的私兵并不弱,特别是精銳,比起當初硯國的有過之而無不及。

  畢竟硯國軍部經常吃不飽發不了軍饷。

  而世家富得流油,不但發的了饷吃的飽飯,對于那些厲害的精銳,還經常給他們各種豐厚獎賞。

  這也是澤阿郡世家當初帶人帶糧離開,雲慈沒動手的原因之一。

  不過經過這一年多的消耗,現在的澤阿郡還剩多少精銳不得而知,從後面的幾場戰役來看,隻怕不多了。

  “隻是。”孟肅不解:“澤阿郡的目的是什麼?激怒我們對他沒任何好處。”

  大單于也覺的頭疼,不知為啥這半年多以來,事事不順,感覺比之前硯國在時還難打,明明他已攻占豐州八成以上的領土。

  孟肅沉吟道:“要派人去澤阿郡問責嗎?”

  大單于搖頭:“問責有何用?他們必不會承認。”

  “我們手頭的糧能堅持多久?”他又問。

  山關縣被瑾陽軍占下後,他就沒有打算再走陸運,實在是瑾陽軍的連弩太厲害,即使派再多的兵他都不放心。

  鐵榆忙回:“省點吃的話,堅持到明年開春問題不大。”

  春南和甯定這兩個郡的産糧不算多,加上旱災,産量低到讓人絕望。

  如果隻吃個半飽,堅持幾個月問題不大,反正冬季也不怎麼訓練不作戰。

  “不過。”鐵榆補充道:“我們的鹽不太夠了。”

  孟肅想了想道:“象魯縣不是還有幾艘軍船嗎?讓他們盡快修好用來運鹽。”

  大單于點頭:“可。”

  他看向輿圖,良久才繼續開口道:“明年開春,先攻打澤阿郡,必須在一個月内把它拿下!”

  孟肅眼神閃動:“主公想要他們的貨船?”

  大單于點頭:“不錯,瑾陽軍難啃,那就先把澤阿郡打下來,用貨船運糧,然後再跟瑾陽軍慢慢耗。”

  隻要拿下澤阿郡,那豐州就隻有瑾陽軍這個漢人勢力,到時候他曲召大軍就可全力對付瑾陽軍。

  等把瑾陽軍滅掉後,曲召勢力可往南打下大慶郡。

  武沁距離大慶郡不遠,他一直沒打大慶的主意,是因為大慶郡一直牽制蛟族南方的兵力,為他踏平整個豐州争取時間。

  蛟族,占的地盤太大了!

  他自然要分一杯羹。

  想起什麼,他皺眉問:“林縣如何了?務必在冬季來臨之前拿下。”

  孟肅感慨:“洛覽此子确實厲害,拼着必死的決心在守城,我們還真沒辦法短時間拿下來。”

  鐵榆點頭:“他應該想堅持到入冬,隻要入冬,他們就能再熬一個冬季。”

  大單于微微蹙眉,低頭沉思。

  林縣距離武沁太近,位置也重要,當初一時大意,被洛覽占了去,導緻這一年多消耗了他們不少兵力。

  說起來,當初也不知是誰殺了高縣令,救出洛覽,實在可惡!

  不然哪會有如今局面。

  片刻後,大單于下令:“讓曲施琅加快步伐,務必在冬天到來之前拿下林縣,不然明年我們會很被動。”

  他把手掌放在輿圖的豐州之上,手指微微握了握,到明年的這個時候,這片河山,将全是他的!

  澤阿郡還不知自己被曲召定為明年開年的第一個目标,幾天時間,盛弛感覺自己的頭要秃!

  不但頭秃,還添了好幾根白發。

  幾天之前瑾陽公主出海後,就再沒回來

  留在澤阿郡的夏蟬衣一天幾次的催他們還她主公。

  他還個錘錘!

  明明是她自己要出海,出了事怪的了誰?

  何況,還不一定出事了,很可能是瑾陽軍在醞釀什麼陰謀詭計。

  他甚至懷疑瑾陽軍是想和他澤阿郡開戰,才整這麼一出。

  但看瑾陽軍雖然叫嚣的厲害,卻一直沒動手,這就說明瑾陽軍并不想和他們真動手。

  不過也是,現在内鬥沒任何好處,正常情況都不會選擇在這時跟他們開戰。

  這幾天他們也派了船在周圍尋找,隻是,别說船體碎屑了,連塊木闆都沒找到。

  盛弛半靠在榻上,身後一個婢子幫他揉着太陽穴,身前一個婢子幫他輕輕捶腿。

  香爐裡袅袅青煙飄起,散發着絲絲禅香。

  被折磨的頭痛欲裂的盛弛總算覺得舒服不少,正昏昏欲睡之時,聽到奴仆前來通報。

  “家主,盛校尉求見。”

  盛弛依然閉着眼睛,輕聲道:“讓他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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