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默認 第367章 豐州很快就是主公的了
“嘶。”何黎也倒吸一口涼氣:“瑾陽軍隻出動三千精銳,就從兩萬餘的曲召軍中把城給攻下了?”
“瑾陽軍的戰力,竟如此之強!”
他從不覺得曲召弱,也知道瑾陽軍強,但從沒想到如此強。
此時竟覺得莫名安心,還有與有榮焉的自豪感。
關百齡看問題更為透徹:“瑾陽軍既然能突襲,那他們走的很可能是水路。”
如果走的是陸路,從戈鳳到林縣,基本都在曲召的勢力範圍,三千騎兵,不可能不被發現。
何黎想了想,不解道:“難道和澤阿郡合作了?”
報上并沒說去林縣的路線,隻寫了突襲曲召軍的英勇過程,看的人是熱血沸騰,恨不得投身其中。
關百齡沉吟:“如果和澤阿郡合作了,那很大可能也和大慶郡合作了,不然不好靠岸。”
他看着手裡的報紙,感慨:“這一仗打的漂亮,看來,整個豐州很快就是主公的了。”
“嘶。”何黎倒吸一口氣:“何以見得?”
關百齡斜睨他一眼,細細分析:“主公何許人也?做事從來都是未雨綢缪,林縣距離戈鳳如此遠,如果主公不是早有謀劃,怎麼會在此時攻下林縣?”
何黎微張着嘴巴,好一會才明白他話裡意思。
關百齡的意思是,林縣在豐州之西,戈鳳在北,兩地之間距離太遠,兵力過于分散,但姜瑾依然把林縣拿下了。
顯然,這種狀态在姜瑾的計劃裡,不會持續太久。
怎麼讓這種狀态結束?那自然是把整個豐州拿下!
關百齡已經在看其他信息,不多會他指着一個版面道:“這裡說,明年林縣将會招商家過去,我覺得,我們可以一試。”
他們有之前買鹽的情誼,加上何秋池做了姜瑾的近侍官,他們直接做了‘皇商’。
當然不是傳統意義上的‘皇商’,而是姜瑾把蜂窩煤和煤爐批發給他們,讓他們從中賺些差價。
随着姜瑾的攻下的縣越來越多,她沒那麼多人手開那麼多店,加上不可能什麼都自己壟斷,要适當的給其他商人一定活路。
所以在她規定了大體價格的情況下,自己也在每個縣城的主街道開了店鋪,控制價格,其他區域就讓何黎這樣的商人去做。
何黎遲疑道:“可,主公到底還沒有拿下豐州,林縣不安全,就怕……”
關百齡搖頭:“你怕什麼,你可見過主公做過沒把握之事?”
“再說了,風險與機遇并存,林縣比戈鳳大,位置也比戈鳳重要的多,現在不先把握,等其他人都占了,咱連湯都喝不上。”
何黎沉思片刻,咬牙點頭:“聽嶽父的。”
關百齡摸了摸胡子:“這日子過的舒服,我聽說孫家這次跟官府租了兩片山頭,準備種桑樹?”
何黎笑着道:“對,他想擴大作坊,官府同意了。”
“說起來,還是梅氏家族好,主公把紙筆,玻璃,肥皂給了他們做。”
蜂窩煤的利潤非常低,好在現在百姓基本都有活幹,沒太多時間去砍柴,燒蜂窩煤的人非常多,量大。
玻璃這些就不同了,特别是一些觀賞性的玻璃,利潤非常之高。
他要買這些的時候直接去姜瑾開的店鋪買,就算斷貨了,下單等,他也不去梅氏的店鋪買,反正他的錢不給梅氏賺。
關百齡想了想道:“到明年再談談,看看不能把鍋,燒水壺這些和鐵爐相關的産品也做下來。”
說着,他長長歎口氣:“我和梅家老爺子偶也聊過,這生意也不是那麼好做的。”
不是生意不好做,而是能做下這生意不容易。
據他知道的信息,梅氏隻怕是有人在幫姜瑾做事,做相對危險的事。
當然了,這些是他通過一些事情猜到的。
他們口中讨論的梅氏此時也正在讨論‘瑾陽時報’的事。
梅家老爺子梅茂指着上面一篇文章道:“上面說河水村北邊有一片荒地可出租,最長可租五年。”
他正是梅乾的父親,也是梅晟的祖父。
梅庸皺眉:“叔父,您是想把這塊地租了?”
梅茂點頭:“雖然我們現在做着玻璃等生意,但這是官府給的,貨源不在我們手中,随時可斷,我總感覺不踏實。”
梅乾不解道:“我們租了這地,能做什麼?”
梅茂搖頭笑笑:“能做什麼?能做的事多了,現在百廢待興,不管是戈鳳,還是其他縣,什麼都缺,養雞養鴨,種糧種菜,都可以。”
“隻是……”他眉頭微微皺起:“隻怕想租這地的人不少,到時候少不得要競争一番。”
坐在下首的一位中年男子遲疑道:“是不是可以走走阿晟他們的路子?”
梅乾看了他一眼,沒說話。
梅茂冷哼一聲:“什麼都要阿晟他們,要你們何用?”
梅晟他們具體在做什麼,隻有梅茂和幾個家中主事人知道的。
隻是大家都不是蠢人,慢慢的家族也有不少人猜到,梅晟他們應該在幫姜瑾做事。
“我今天就把話挑明了,你們都别指望阿晟他們,他們把梅家帶到戈鳳,現在的日子和以前比,大家心裡都應該有數。”
“這裡雖不能做奴的生意,但我們有紙筆玻璃等物品,不用四處奔波,這日子已經夠好,其他的都得靠我們自己。”
梅庸點頭:“不錯,報上說了,公平競争,價高者得,我們梅家可不比其他家差。”
中年男子被說的漲紅了臉,羞愧難當,低着頭認錯:“我,是我狹隘了。”
梅乾笑着換了話題:“這瑾陽時報真不錯,上面還說面對廣大百姓招收夫子,有學之士都可前去面試……”
一直到中午,梅乾才回了自己的院子。
他的妻子葉清兮正看着瑾陽時報,神情有些呆滞。
梅乾皺眉:“怎麼了?”
葉清兮擡頭看他:“上面說招收夫子,我想試試,你覺得可行?”
梅乾想反對,想說你一個後宅女子做什麼夫子?
但看到妻子的眼神,又想起到戈鳳後受到的思想改變,他終是沒說出口,而是問道:“為何想去做夫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