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默認 第1232章 誰能勞動破軍侯陪着?
姜瑾自然也知道這些情況:“耕地機技術已成熟,已在幾個地區都開設了生産線,暫時自用,到時會安排上,具體數量現在不定。”
她手裡養着這麼多的人,靠百姓交的國糧可不夠,所以國庫裡的存糧有很大一部分都是國家規劃種的。
有了耕地機,可以大大節省人力。
慕青大喜,這樣一來,他的壓力就小了很多。
想到什麼,他的笑容更甚:“陛下,您之前讓我研究的雜交水稻,已初有成效,臣準備明年種上一些。”
姜瑾看着手裡折子,裡面有雜交水稻的各項數據,以及慕青準備種的面積規劃等等。
想到自己空間裡所剩不多的雜交水稻種子,她指着上面的耕種面積。
“種植面積再加一倍,希望再過兩年全國都種上你研制的雜交良種。”
慕青表示壓力很大,但心裡那股不服輸的脾性又上來了:“臣定會全力以赴。”
想起什麼,他又道:“北地幹旱,長此以往不是辦法,所以臣想,是不是可以考慮您之前的說的南水北調?”
南水北調是大工程,惠利後代,但這個工程太大了,對于還處于戰争中的夏國來說,有些勉強了。
姜瑾沉思片刻還是搖頭:“此事先緩緩,不過你有空的話,可先将計劃做出來。”
慕青離開後不多久,妘承宣就進了宮。
“姑姑,我們準備下午去打獵,你要不要一起?”
姜瑾愣了一下,說起來她登基後幾乎沒怎麼出過宮,确實該出去活動活動了。
“你還約了誰?”
妘承宣一看有戲,眼神都亮了:“就跟姜江和李毅,姑姑要來嗎?”
說着他又忍不住吐槽:“姑姑,你是不知道,他們兩個笨死了,打獵完全跟不上的我速度。”
冬至噗嗤笑了:“宸王殿下,這個世間能跟上您的應該沒幾人。”
姜瑾也是搖頭,問道:“如今冬日,獵物多嗎?”
妘承宣忙點頭:“多的,姑姑出手的話,肯定能打到很多獵物。”
姜瑾沉吟片刻便點頭:“好。”
姜江和李毅看到姜瑾的時候,完全沒能認出來,因為姜瑾是換成三角眼出來的。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她的臉印在紙币上,很容易被認出。
所以隻要不是正式場合,她都會喬裝一番再出宮。
“這誰呀?怎麼能勞動破軍侯陪着?”姜江将妘承宣拉到一邊壓低聲音問道。
破軍侯夏蟬衣可是龍影衛的最高将帥,他們何德何能讓她陪着打獵?
這也就算了,除了破軍侯,還有近侍官冬至大人也在其中。
妘承宣暗暗翻了個白眼:“你是不是傻?”
說完也不管這個傻子,一扯缰繩快速跟上姜瑾。
姜江撓撓頭,隻覺莫名:“什麼叫我傻?”
“明明是他傻,說好的我們仨一起的,結果他倒好帶了一個女子出來,還将破軍侯也拉出來了。”
李毅卻是眼神一亮:“你說那女子會不會是宮裡女官,陛下讓破軍侯陪她出來獵什麼東西回去?”
這麼一說,姜江也覺得很可能:“對哦,我怎麼沒想到呢。”
看向前面妘承宣的背影:“嗤,宸王總是說他隻跟他的陛下姑姑好,我看他跟這個女官也挺好的。”
李毅笑道:“估計是陛下最近太忙了,沒太多時間管他,他就放飛自我了。”
聽着後面嘀嘀咕咕的聲音,姜瑾無語:“他們不知我來嗎?”
妘承宣搖頭:“不知。”
他其實約了很多次姜瑾,不過她實在是太忙了之前都拒絕了。
沒想到這次姜瑾同意了。
他覺得沒必要特地跟姜江李毅兩人交代,畢竟這兩人不重要。
夏蟬衣落後半步跟在姜瑾身側,看着因為三角眼連整個人的氣質都變了的陛下,眼裡閃過贊歎。
怪不得當初陛下進入梁城殺了蛟涼,至今都無人認出她的身份。
單從外形上來看,确實很難看出來。
而姜江和李毅都不算聰明,沒猜出來也正常。
“這附近有打獵的地嗎?”冬至好奇問道。
妘承宣顯然心情很好:“有的,西郊山那片就有不少獵物。”
說着他又有些遺憾:“可惜沒老虎,不然我給姑姑弄一套虎皮大衣。”
姜瑾也不知說啥了,妘承宣之前給她獵的虎皮大衣她基本沒機會穿。
“打獵的主要目的是放松,獵到什麼并不重要。”
宮裡,何秋池有些擔憂:“陛下帶出去的人太少了,安全可怎麼保證?”
真的,她就沒見過那個帝王出去隻帶幾個人的,想想她都覺得不安全。
宣非卻是很淡定:“這個世間能傷陛下的沒幾人,何況陛下身邊還有宸王和破軍侯。”
陛下的武力無需質疑,所以他并不覺得擔心。
徐淺笑道:“陛下的安排就是最好的。”
何秋池看着兩人,忽地噗嗤笑了,她發現自己确實白擔心,他們的陛下可不是普通人。
姜瑾一行人到了西郊附近就避開官道,踏着小徑深入山林。
寒風掠過枝頭,抖落滿樹枯葉,四周唯有鳥獸偶爾輕鳴。
到了山腳下,衆人下馬,留兩人看馬,其餘人全部上山。
此地的山并不平坦,行至半山開闊處,姜江和李毅已累的氣喘籲籲完全跟不上姜瑾等人的步伐。
“你們,你們繼續上,我們就在這裡等你們。”他對着姜瑾等人大喊。
妘承宣頭都沒回,隻揮了揮手,表示知道了。
李毅一屁股坐在地上:“他們武将身體素質也太好了,走這麼遠路還是上山,竟完全不喘。”
姜江也是累的夠嗆,喉嚨就跟被火燒似得。
“武将天天練當然厲害了,我聽說他們一天不練就不得勁。”
說着他又暗自慶幸:“所幸我們就是玩玩,沒跟宸王打賭,不然估計輸的連犢鼻裈都沒了。”
李毅斜睨他一眼:“你不會真的連犢鼻裈都輸過吧?”
一番話說的姜江面色漲紅:“這不是很正常嗎?誰沒個年輕犯渾的時候。”
李毅:“……我就沒有。”
不是,誰家正經人打賭賭犢鼻裈的?
姜江冷呵一聲:“你确定?”
李毅嗤笑:“我不但确定,我還肯定,總之我是全才,什麼都會,打賭是不可能輸的。”
姜江直接被氣笑了:“全才?全才需要買國子監的名額?”
李毅翻了個白眼:“這你就不懂了,我确實是全才,就是什麼都略懂一點。”
姜江:“……”
“就是說你什麼都不會呗。”
李毅:“?”
“不是,你到底是怎麼理解的?你的理解力有問題吧?”
真的,他不理解,略懂也是懂的意思好吧。
姜江卻是完全不給他面子:“略懂,略在前面,你懂略的意思吧?”
李毅:“……”
滿目蕭條的林間隻有風吹樹葉的聲音,以及輕快的腳步聲。
冬至感慨:“如果是以前,這山上的樹木柴火大概率都被砍的差不多了。”
姜瑾并沒弄什麼皇家苑林,他們現在所在的西郊山就是定陽附近的一處山林。
西郊山下有十幾個村落。
在沒有煤炭這種燃料之前,百姓的主要燃料就是山上的樹木。
現在不同了,有了煤炭,百姓農閑時大多又能找到工做,做一天工可比砍一天柴劃算。
所以上山砍柴的人少了很多,山裡樹木才能長的如此茂密。
姜瑾正要說話,一陣輕響掠過,樹木晃動,衆人不由警惕的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