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雙重生糟糠下堂,首長悔娶白月光

第383章 被溫慕善陰了

  崔春紅被她這情緒激動的架勢嚇了一跳。

  「你別激動啊,這才剛醒,傷還沒癒合呢醫生都說不能讓你動作大扯到傷口,你咋一點兒不顧及你自己個兒的身子?」

  這樣的傷要是放到她身上,她呼吸都不敢重了。

  這紀澤媳婦倒是虎,剛醒過來就敢有大動作。

  知道對方說的是好話,可文語詩已經顧不上身上的傷了。

  她就想知道為什麼羅英幹了那麼大的事,下場不是進監獄,而是被送回老家。

  什麼遣送,糊弄傻子呢。

  送就是送,要是遣送,為啥不遣送到別的苦地方去,反倒把人給送回家了。

  崔春紅無奈:「她是傷了你,還綁了你弟弟,你的心情我們都很理解。」

  「但遣送她回老家的事,我們這邊也是有緣由的,不是啥也不追究的就把人給放了。」

  「有什麼緣由?」文語詩不依不饒,「崔主任,你說的緣由不會是她說的那些瞎話吧?」

  「她說她是因為我布局害了她,所以才報復我,那都是無稽之談!我壓根就沒做過她說的那些事兒!」

  「她連證據都沒有,就隻會抓著我弟弟威脅我,空口白牙的污衊我。」

  「我是承認了,那我不是被逼無奈才承認的嗎?」

  「事實上我壓根就不知道她在說什麼,更沒幹過她說的那些事。」

  「你們不能信了她的一面之詞,覺得我被威脅著承認了,就是她情有可原了。」

  文語詩急到本來就沒什麼血色的嘴因為強撐著說出這些話,更加的失去最後一絲顏色。

  看起來慘白的嚇人。

  崔春紅急的直拍大腿:「你可快別說了,我看你都要撅過去了。」

  「你看你看起來文文靜靜的,脾氣咋比我還急,我這話還沒說完呢你這邊上勁兒了。」

  崔春紅嘆氣道:「你和羅知青的事咱們生產大隊這邊沒法站誰對誰錯。」

  「你倆各說各有理的,誰也拿不出證據,羅知青拿不出你害她的證據,你也拿不出她誣陷你的證據,你說嬸子說的有沒有錯?」

  文語詩噎了一下。

  崔春紅說的確實沒錯。

  她隻抓住了羅英那邊沒有證據能證明是她布的局。

  可反過來一想,她也沒有證據能證明羅英說的都是假的。

  畢竟她當著那麼多人的面承認了太多事兒。

  尤其是她和她娘家人指使羅英下藥的事,她把細節說得很清楚,一看就不是被逼著承認的。

  在社員們心裡,她八成也是沒啥信譽的人。

  除非她拿出證據證明羅英從頭到尾都在污衊她,不然社員們對她肯定是持懷疑態度。

  懷疑她的人品和所作所為。

  不可能完全信任她,站在她這一邊。

  文語詩垂下眼,崔春紅拍了拍她的胳膊,實話實說:「所以啊,你們的事咱們生產大隊這邊其實沒啥偏向。」

  「說白了,你們都是外來的,本來也不屬於咱們老虎溝,你們成仇人了,隻要沒危害咱們老虎溝,咱們其實沒心思管太多。」

  文語詩瞭然:「所以就因為你們不想插手我們這些外人的矛盾,哪怕羅英幹出這樣的事,你們也沒把她送到政法隊去?」

  「反倒像是甩開個包袱一樣,讓她回老家了?」

  她心中瞬間湧起一陣悲憤。

  「這對我公平嗎?」

  「你看,我就說你性子急,想的又多。」崔主任都不知道咋說好了,「不是你想的這樣。」

  「就像你說的,不管我們想不想插手你們之間的事,這一次羅知青做的都過分了。」

  「原本應該把她送到政法隊的,她乾的畢竟是犯法的事。」

  「但是她本身有點毛病,我們隻能把她遣送回老家,我剛才不就說嘛,把她遣送回老家治病去了。」

  「這才是沒把她送去政法隊的緣由。」

  「不是因為相信她說的那些話,覺得她可憐,覺得她幹出綁架傷人的事是情有可原。」

  「也不是因為不想管你們外來人之間的矛盾。」

  「是她精神有問題,大隊這邊沒法處理她,隻能把她送回她老家的精神病院。」

  「什麼叫精神有問題?」文語詩都聽愣了,她和羅英打過這麼多次的交道,她怎麼不知道羅英精神有問題?

  怎麼綁完她弟弟,捅完她,羅英的精神就有問題了?

  「沒騙你。」

  崔春紅解釋道:「她捅完你就犯病了,好幾個人愣是摁不住她,犯病犯的可邪乎了。」

  「還鬧著要自殺,可嚇人了。」

  「咱們把她往醫院一送,醫生一看就說這是精神有問題,受刺激大發了,讓咱們把人往精神病院送。」

  崔春紅拍著腿,說得挺激動。

  「你說咱們和她非親非故的,真把個年輕姑娘單獨送精神病院關著了,要是出了啥事,人家姑娘家裡人找過來,咱們怎麼交代?」

  「正好當時稽查隊的同志來了,咱們就想著乾脆就近,把這燙手山芋推給稽查隊。」

  「反正她也沒幹好事。」

  「可人家稽查隊的同志說他們那不收精神病,說就算送到政法隊,政法隊那邊也沒法給個精神病判了。」

  「說我們要麼把人養在大隊裡,看顧好點,別讓混子佔了便宜,別讓人餓死。要麼乾脆把人給遣送回家。」

  「羅英是知青,她這也算是因病回城了,但是咱們也沒輕饒了她,明確說要讓她被轉送到她老家的精神病院。」

  「到時候是好是壞,是活得下去還是活不下去,全靠她家裡人的看顧和良心了。」

  按理來說,崔春紅一個婦女主任是不應該把話說得這麼直白的。

  可文語詩是個不依不饒的性子。

  她要是不向著文語詩說幾句好話把對方給安撫住了,這姑娘還不一定要怎麼鬧騰呢。

  剛才就敢直指她們領導工作不作為,一看就不是什麼善茬兒。

  要是對她們的處理不滿,懷恨在心,等出院蹦高去舉報她們可完犢子了。

  沒事都能被文語詩給鬧出事兒來。

  崔春紅也是沒招兒了。

  隻能把羅英的處理結果往嚴重了說。

  好在這病房裡也沒別人,崔春紅也不怕自己說話不嚴謹再被人抓住話柄。

  她有她的想法和顧慮,文語詩卻沒法體會她的『苦心』。

  文語詩現在滿腦子都是——

  「她根本就沒有精神病!她那是裝出來的,肯定是裝出來的!」

  喊完這一嗓子。

  眼前莫名浮現出昏迷前看到的最後一幕。

  溫慕善朝她笑得溫柔又意味深長……腦子好似被莫須有的電,電了一下。

  一瞬間就清明起來。

  不對!

  她好像又被溫慕善給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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