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9章 一山不容二虎,直接開始養蠱
「她要是狗改不了吃屎,就願意搶著吃飯,覺得飯得搶著才好吃,那我……」
知道溫慕善這是還想說氣話,趙大娥拍了拍她的背:「別說氣話,你和他們攪和什麼。」
「文語詩和老二就是那破石頭,你是玉,你能和他們硬碰硬嗎?」
嘴上勸著溫慕善,趙大娥腦子裡卻好似抓住了某些頭緒。
她想著剛才溫慕善情急之下說的那些話,越琢磨……心裡的想法就越『成型』。
「文語詩這麼閑,又這麼愛搶,那咱們就讓她搶……」
劉三鳳聽得一驚:「啥玩意就讓她搶?大嫂你不會是想讓嚴營長犧牲色相吧?」
「這可不成!」
「這要是一個弄不好,說不定真被文語詩給算計成了,咱再白惹一身腥。」
「不是。」趙大娥又沒瘋,「我咋可能讓嚴營長送上門被文語詩勾搭,故意的也不行啊。」
這種一個弄不好都得把人搭進去的事兒,她趙大娥是瘋了才會出這損招兒。
為了算計文語詩,冒著搭上自己好姐妹丈夫的風險。
這事她不可能幹。
「我的意思是,咱另外找人和文語詩搶。」
「文語詩不是愛搶嗎?咱就讓她搶個夠!她不想搶都不行!」
「善善不用親自下場,更不用捏著鼻子為了報復,去和文語詩搶紀老二,咱不那麼委屈自己。」
「我這邊有更好人選,保準能把這一次的事兒給文語詩全還回去!」
她興奮的桀桀桀的笑出了聲。
劉三鳳和溫慕善難得看她這麼『活潑』,兩人面面相覷,異口同聲的問:「誰?」
趙大娥指了指一個方向:「西河生產隊,馬寡婦。」
「馬寡婦?」
趙大娥:「對,馬寡婦,你們可別忘了,老二和馬寡婦可是有見不得人的關係,咱當初抓姦可是實打實的抓著了。」
「甭管是不是馬寡婦算計的給老二下了葯,他倆就是發生關係了。」
「文語詩不是愛搶男人嗎?不是愛惦記善善男人嗎?不是閑得慌沒事找事嗎?」
趙大娥獰笑:「那我也給她找點事兒,我找人惦記惦記她男人,我讓她從今往後閑不下來。」
「她今天怎麼對善善的,咱就攛掇馬寡婦怎麼對她,現世報這個東西,咱總得讓文語詩體會體會,省得她老乾喪良心的事還以為沒有報應。」
溫慕善猶豫:「行嗎?」
「肯定行!善善我跟你說你就是當局者迷了,被氣狠了所以就想自己悶頭沖,那哪行,再把你自己給搭進去了。」
「這事你就交給我和三鳳,就等著瞧好吧,咱倆肯定把你這一次吃的虧給你還回去。」
趙大娥說得熱血沸騰的。
溫慕善幫了她好幾次,她正愁沒機會報答呢,現在這麼好的機會就落她面前了。
她肯定是得把事攬過來的。
要不然她趙大娥不就成白眼狼了?
她問劉三鳳:「我最近聽你和老太太商量說要去找馬寡婦,把老二領養的那倆小崽子給接回來。」
「想讓馬寡婦因為孩子和文語詩對上,是不是?」
劉三鳳點頭:「文語詩啥樣人咱都了解,那倆小崽子要是回來,落她手裡,肯定沒好果子吃。」
「老太太現在恨她恨得要死,就等著拱火讓馬寡婦因為孩子和文語詩撕破臉呢。」
趙大娥搖搖頭。
「那太慢了,按老太太的想法,還得先把孩子接回來,然後等文語詩容不下孩子對養子下手,再等馬寡婦知道之後想辦法報復。」
「這麼一套等下來,都猴年馬月了?」
「不說老太太身體能不能這麼熬,就說這中間這麼長時間,文語詩不定還要針對善善鬧什麼幺蛾子。」
劉三鳳被她說得發懵:「可是大嫂你剛才不還說收拾文語詩得用馬寡婦嗎?」
「你說的讓馬寡婦跟她搶紀澤……」
「對啊,我說的讓馬寡婦跟她搶紀澤,我沒說讓馬寡婦因為孩子跟她慢慢鬥啊,重點不在孩子,而在人。」
趙大娥壓低聲音:「我的意思是……我們為啥不幹脆直接把馬寡婦給請進家門?」
「何必浪費那個時間在小孩兒身上使勁兒?」
「萬一文語詩現在把注意力都放在善善這邊,倆養子就算回來她也沒工夫管呢?」
「所以還是得直接上狠的,咱就直接把馬寡婦給招進門。」
「俗話說一山不容二虎,隻要馬寡婦進了咱家的門,你猜她文語詩還有沒有閑心去嚴營長跟前開屏?」
「她就是熊瞎子掰苞米,她也得先護住手裡的苞米再惦記下一穗別人家的苞米吧?」
「隻要馬寡婦來了,她自己的苞米都要守不住了,到時候哪還有精力再找善善的不痛快。」
所以趙大娥剛才才說,根本就不用溫慕善親自下場和文語詩搶男人。
真正能全心全意和文語詩搶的……另有其人。
劉三鳳眼睛瞪得老大:「嘿,這是個招兒誒!那叫禍水……」
對於劉三鳳的文化程度,溫慕善已經不抱什麼希望了。
她接話:「禍水東引。」
「對!禍水東引!」
劉三鳳咧開嘴跟著自己大嫂一塊兒桀桀桀的樂。
樂完又有點不放心。
「可是馬寡婦要是不同意咋整啊?瓜田李下的,她一個寡婦住進認乾親的便宜小叔子家,外人一口一個唾沫不得淹死她啊?」
這也是為啥廖老太一開始沒想過把馬寡婦往家裡招,隻琢磨和馬寡婦合作想辦法對付文語詩的原因。
到底得避嫌。
趙大娥噫了一聲:「你們就是鑽牛角尖了,你別忘了,咱們家和老二家可分家了。」
「馬寡婦來,住的是我們家,和老二有啥關係?」
「大不了咱們對外多幫她解釋幾句,說不忍心看她母子分離,留她在家裡住一段時間,也好讓她能親眼看看倆兒子在領養的家裡過得是啥日子。」
「省得她一個人在西河生產大隊不放心。」
「咱們這麼幫她解釋,母子連心怪可憐的,誰還能說啥難聽話,最多是嘆一句馬寡婦是個可憐人。」
「而且老二現在也不在家,馬寡婦更不用避嫌了。」
被她這麼一說,劉三鳳眼睛也亮了。
妯娌兩個齊齊看向溫慕善,臉上帶著屬於反派的經典惡毒表情。
異口同聲的問。
「善善,你覺得這主意咋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