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雙重生糟糠下堂,首長悔娶白月光

第239章 放下身段也沒用

  「而且爸你之前威脅她們的時候,她們明擺著是怕了。」

  「她們既然怕咱家,那就讓她們一直怕下去,咱們根本就沒必要放低身段和紀家人打好關係,她們也配?」

  被女兒回了一通,文永川臉色複雜地坐到椅子上:「你不懂。」

  「我不懂?」上輩子什麼大場面都見過,這輩子竟然會被自己父親像打發孩子一樣說『你不懂』,文語詩都聽樂了。

  「我什麼不懂?」

  看著梗著脖子和自己較勁,非要個說法的閨女,文永川心累到無以復加。

  他壓低聲音:「你說你什麼不懂?你就知道跟男人跑,家裡邊出事了你知道嗎?你打聽過嗎?」

  「你知道我和你媽還有你大哥大嫂現在有多難嗎?」

  他擺擺手:「算了,我都多餘和你說這些,說了你也不懂。」

  他也是煩到頂了才會和這麼個四六不懂的女兒說這些愁事兒。

  他這個女兒,滿腦子都是男人,日子都過成這樣了還甘之如飴呢,廢物一個。

  他們要是不來,都不知道她過得是這樣的日子。

  一點兒都指望不上。

  虧得他們來之前還把希望寄托在這個女兒身上,結果……蠢得要死。

  婆家就這麼幾個人,也能挨個兒得罪個遍。

  正常人都幹不出這事。

  「算了,等下我讓你媽給你留點錢,我和你媽就帶著你弟弟走了,以後……以後你自己多保重吧。」

  「既然不願意和家裡聯繫,以後就別聯繫。」聯繫怕是也聯繫不上了。

  「走之前我再去找你婆家人談談,最起碼讓她們心裡有點忌憚,別以為你沒娘家人靠。」

  就是裝腔作勢,他也得最後給女兒把這個『勢』給立起來。

  這是他能為這蠢女兒做的最後一件事了,說幫女兒撐腰,他總歸是要幫的。

  以後大家都自求多福吧。

  聽出他話裡的決絕之意,文語詩眼睛猛地睜大:「爸,你什麼意思?什麼叫家裡出事了,出什麼事了?」

  之前曾察覺到的『不對勁』再一次捲土重來,和那時抓不到頭緒不同,這一次,她爸都把『頭緒』擺她面前了。

  文永川還是那句話:「你不用知道,說了你也不懂。」

  他對自己的戀愛腦閨女已然是完全不抱希望了。

  文語詩急得來火:「你不說我怎麼懂?你總得說出來讓我聽聽,聽完我才知道我能不能幫得上忙啊!」

  郭淑蘭在旁邊勸了一嘴:「老文!」

  「哎。」文永川揉了揉太陽穴,扔出的第一句話就讓文語詩一顆心揪了起來!

  他說:「你大哥被人舉報了,現在正在去西省農場的路上。」

  「你大嫂現在正活動關係救人,如果結果不好,為了孩子考慮,她就得登報和你大哥斷絕關係。」

  文語詩扶住桌子,顯然是沒想到家裡會出這樣的事。

  明明上輩子沒有這事的。

  「怎麼會呢?我大哥就是個大學老師……」

  話說到一半,她自己就消了音。

  是她的錯,她重生回來腦子已經被上輩子的舒坦日子給麻痹了。

  她知道會有動蕩,但上輩子她家裡人都好好的,所以她根本就沒想過這輩子家裡人會出事。

  她以為在浪潮之上,她家的『船』雖然不大,但平穩航行是沒什麼問題的,卻不想不知道為什麼,這輩子……船翻了。

  「那爸媽你們……」

  文永川苦笑:「我們也被人舉報了,說我們宣揚……」

  所以與其說他們是想女兒、擔心女兒,才特意過來探望女兒。

  不如說他們是逃出來求援來了。

  隻可惜,想法很好,現實給了他們好大一盆冷水。

  他們女兒自身都難保。

  郭淑蘭哽咽:「我們本來以為你嫁了個軍人,還是連長,以前我們瞧不起他,誰知道遇上事了,他的身份正好能幫上我們。」

  「來之前我和你爸還後悔過,覺得當初不應該目光短淺,還慶幸你當初沒聽我們的。」

  「誰知道……」他們高興得太早了。

  文永川拍了拍妻子的手:「這就是命吧。」

  他看向自己女兒:「所以語詩,別怪爸媽,爸媽不是不想給你出氣,如果可以,在看到那老刁婆子打你的時候,爸就想直接拉著你走再讓那老刁婆子蹲監獄。」

  「可爸現在自身都難保。」

  「你說之前我威脅她們的時候她們怕了,所以我們根本就沒必要和她們求和、緩和關係。」

  文永川搖搖頭。

  「太天真了,如果清高能解決問題,我和你媽會是這世上最清高的人。」

  偏偏清高解決不了一點問題。

  如果他們還不放下身段,他們就得彎腰去農場乾重苦力去。

  文永川說了大實話——

  「實話和你說,之前那些威脅都是假的,是我在幫你虛張聲勢,你婆婆要是真不管不顧和我們對上……」

  即使再不想當著老婆孩子的面承認自己的無力。

  他也不得不把話說明白:「爸還真就拿她個老太太沒招兒。」

  「所以我才會去和她『講道理』。」

  不是文人擅長講道理,也不是文人有文人的體面。

  是他沒招兒了。

  空架子唬不了人一輩子,更不要說他們現在嚴格意義上來說,還是有求於紀澤。

  「我最初想的是我出面找你婆家人好好談談,有誤會大家就把誤會說開。」

  「等關係緩和了,我們再利用這層姻親關係看看能不能自救。」

  他想的挺好,想說之前得罪過紀澤這個女婿,這一次就當是在用實際行動,向這個女婿示好。

  等他們把紀澤老娘和兄弟『團結』好,到時候紀澤就算還記恨他和他妻子曾經的羞辱。

  看在兩家人如今和和睦睦的面子上……八成會捏著鼻子救嶽家一次。

  紀澤軍銜不夠,他就不信紀澤請不動部隊裡的領導出面。

  不然怎麼可能年紀輕輕就當上連長。

  而隻要有軍區的領導介入,他家被舉報的事其實算不上什麼大事。

  他們又不是典型,充其量就是個舉報裡的添頭。

  隻要人脈硬,他們完全可以逃過這一劫。

  或者說,隻要知道他家有部隊那邊的關係,那些人根本就不會想著要拿他家開刀。

  文語詩沒想到自己爸媽肚子裡竟然有這麼些彎彎繞繞,可現在不是計較這個的時候。

  她問:「你們怎麼不直接去找紀澤?」

  文永川:「我們找了,部隊那邊說他請假回老家了,我和你媽就心裡有數了,他應該是還記恨我們,不想見我們,所以我們隻能迂迴著解決問題。」

  這不,就迂迴到紀澤的大後方來了。

  文語詩:「……」

  她爸媽還是想得太多,按照時間,前陣子紀澤的確不在部隊,壓根就不是存心避而不見。

  「那你們之後準備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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