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雙重生糟糠下堂,首長悔娶白月光

第303章 和他們預想不一樣

  還有婆媳之間的矛盾。

  以他老娘現在的情況,溫慕善和他復婚,想像上輩子一樣婆媳不和……他老娘都沒有那個精力。

  紀澤越想越覺得優勢在己。

  這一刻,聽完紀澤的話,就連田大力都覺得自己拳頭癢癢了。

  他雖然算不上是重生的,到底機緣巧合夢見了上輩子的一些事。

  想到上輩子溫女士的苦難全是由紀澤帶來的。

  嫁錯了人,毀了一輩子。

  這輩子老天保佑,紀澤見異思遷,提前和上輩子的姘頭走到了一起,沒繼續禍害溫女士,他還沒慶幸多長時間。

  好傢夥。

  紀澤想回頭找溫女士破鏡重圓了?!

  這事兒就算溫女士自己答應,他都不能答應!

  田大力忙壞了。

  他一邊攔著嚴凜,一邊張嘴罵紀澤。

  拉扯間,動靜難免鬧得有些大。

  身後。

  病房門被人從外打開。

  紀澤的主治醫生方老醫生率先走了進來,看到病房裡的場景,他眼皮狂跳。

  「你們幹什麼呢?!」

  田大力被嚇得一個激靈:「沒幹什麼。」

  「沒幹什麼病人臉上身上全是血?你們要是這麼探病,我就得找部隊反映了!」

  田大力上來就是一個不認賬:「他自己剛才從病床上翻下來磕的,和咱們有什麼關係?」

  在場但凡了解田大力為人的,誰也沒想到這樣的話是從田大力這麼個老實人嘴裡說出來的。

  紀澤眸光深沉的看著田大力。

  眼神從不可置信慢慢變成了探究。

  嚴凜則是朝田大力挑了挑眉,想不到老實人還有兩副面孔。

  方老醫生眉頭一皺,想說紀澤身上的傷一眼就能看出來是讓人打的。

  現在和他說是自己磕的,這是覺得他歲數大了,老眼昏花?

  「你們這是……」

  「女婿啊!」

  他話沒說完,話頭就被從他身後跟著進來的人給搶了過去。

  郭淑蘭和文永川拎著水果,一眼就看到了躺在病床上『慘不忍睹』的他們的『好』女婿。

  要不是記性好,郭淑蘭險些沒認出來那是紀澤。

  「你怎麼傷成這樣?」

  「我和你爸去部隊找你,聽說你在部隊醫院養傷,我們還特意打聽了嚴不嚴重,當時和我們說不嚴重,結果這叫不嚴重?」

  郭淑蘭眼淚都要出來了:「這都沒個人樣了,怎麼能傷成這樣?」

  文永川把水果放好,對著紀澤,也是一臉的不忍:「你這傷像是新傷,是不是有人欺負你?」

  「你和爸說,爸給你做主!」

  一個自稱媽,一個自稱爸。

  這樣的稱呼,紀澤在上輩子可以說是熟悉得不能再熟悉。

  可這輩子……

  聽著這倆人的自稱,紀澤一聲沒吭,他怕自己一張嘴再被噁心得吐出來。

  他以前怎麼沒發現他的好嶽父嶽母是這麼虛偽的兩個人呢?

  如果他沒記錯。

  這輩子他們雙方隻見過一面。

  那一面還是不歡而散的。

  現在找到他這兒,上來就跟親爸媽一樣關心他。

  和上輩子無數次對他的關切一樣自然。

  他們演得出來,他配合不出來。

  看他一點兒回應都沒有,郭淑蘭和文永川對視一眼。

  郭淑蘭眼圈刷的一下就紅了。

  她抹了抹眼角處泛起的淚花:「你這是還生我和你爸的氣呢?」

  得不到回應,郭淑蘭抹著眼淚哭得心酸。

  方老醫生見狀,看下不去:「小紀,你父母大老遠過來看你,我聽說是從你老家一路顛簸著過來的,好不容易打聽到你在哪。」

  「剛才問我你的情況的時候,差點給我跪下。」

  想到剛才紀澤父母急成了什麼樣,方老醫生是真想幫他們說說話。

  「你別嫌我話多,我就是覺得親人之間就算有再大的氣,也不應該……」

  紀澤還真嫌他話多:「這是我妻子的父母。」

  妻子的父母?

  那就是嶽父嶽母唄?

  方老醫生卡了下殼,乾咳一聲找補道:「不是親生父母,嶽父嶽母能為女婿做到這種地步,也挺難得了。」

  最起碼他就不可能為了女婿做到這個地步。

  「都是一家人……」

  紀澤聽不下去,似笑非笑的移動視線看向郭淑蘭和文永川:「我們是一家人嗎?」

  郭淑蘭哽咽著說:「我們怎麼不是一家人?」

  「是嗎?我記得我第一次上門拜訪的時候,你們可是把我和上門禮晾在外邊將近一個小時。」

  「後來不情不願的讓我進了門,還是因為你們小兒子罵我,你們怕讓鄰居看見了,對你們小兒子影響不好。」

  就像是沒看見旁邊文家夫妻倆那陡然難看下來的臉色。

  紀澤自顧自繼續道:「讓我進了門,關起門,連口水都沒讓我喝,就指著我鼻子羞辱我。」

  「說我一個二婚泥腿子,高攀不上你們文家,讓我自己找鏡子照一照,仔細看看自己是個什麼玩意兒。」

  「你們說連抽空見我,都是在浪費時間,這些話我沒誇張吧?都是你們說過的原話吧?」

  沒想到他會翻舊賬,郭淑蘭擦眼淚的手頓了一下:「我們那個時候……」

  「啊對,你們那個時候還拿我父親的傷威脅我。」

  「說我想找好的骨科醫生給我父親治傷,就別纏著你們女兒,隻要我識相,你們可以幫我聯繫醫生。」

  「我要是不識相……呵……」想也知道文家人私底下會做什麼。

  那個時候他爹第一次被野豬給撞到。

  傷了骨頭,他著急回部隊這邊,也是想找上輩子的好友回去給他父親治療。

  沒想到曾經的好友出乎他意料和認知的不是人。

  上輩子的醫者仁,心全是當他面裝出來的。

  這輩子看他隻是個連長,連搭理都不稀得搭理他。

  他想找別的醫生,又沒有門路和人脈。

  正是最上火、最焦灼的時候。

  文家夫妻當時拿那件事威脅他,紀澤一輩子都不可能忘了這夫妻倆當時的嘴臉。

  那是他上輩子從未在文家人那兒得到過的羞辱。

  記憶怎麼可能不深刻。

  現在他爹走了,倒是風水輪流轉,輪到文家人跑到他面前來低頭了。

  沒想到紀澤能這麼記仇,郭淑蘭求助的看向自己丈夫。

  這和他們預想的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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