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雙重生糟糠下堂,首長悔娶白月光

第119章 姑嫂武鬥,分出勝負

  姑嫂兩個再一次打作一團。

  混戰是怎麼發生的,紀澤哪怕就在現場看了個從頭到尾,他都沒看明白。

  就先聽到自己身後妹妹在狂叫,緊接著,一道人影跟大黑耗子一樣從他後邊躥了出去。

  也就一眨眼的工夫,姑嫂兩個就互相抓住了對方的脈門。

  紀澤上前想把兩人分開,未果,臉上還多了幾道血凜子。

  紀澤:「……」

  紀家人聽見動靜再一次聚了過來。

  趙大娥和劉三鳳已經有了前排吃瓜的經驗,倆人到場後也不悶頭往裡沖,沒看紀澤拉架都被撓了嘛。

  她倆可不想因為拉個架再拉毀容了。

  索性就這麼站在門口乾動嘴。

  一邊嗑瓜子,一邊象徵性的喊幾句——

  「蒜鳥蒜鳥,都不湧意。」(算了算了,都不容易。)

  劉三鳳更活潑點,還知道問一嘴:「你倆咋又打起來了,這一回是因為啥呀?」

  紀艷嬌頭都不回:「這賤人打我二哥!」

  嚯!

  一片嘩然。

  吃瓜群眾誰也沒想到文語詩一個書香門第出身的『大小姐』能猛成這樣。

  關起門來馴夫啊!

  劉三鳳小聲跟趙大娥說:「當初善善要是有這股勁兒,說不準早把男人給馴明白了。」

  趙大娥翻了個白眼:「你可得了,你看老二是能被打服的人嗎?」

  「這也就是文語詩對他動手,倆人剛結婚,正熱乎呢他能不計較。」

  「換成善善……」趙大娥搖搖頭,她都不敢說溫慕善在紀澤心裡夠不夠一個巴掌的份量。

  別說打完之後能馴夫了。

  就怕打人的換成溫慕善,倆人離婚離的更早。

  她感慨:「男人啊,就是喜歡外邊的。」

  「對著娃娃親愛答不理,娃娃親和他說話聲稍微大點都能翻臉,說他脾氣不好吧,可等他把外頭的野花給接進家裡後,挨打都不介意。」

  「就是賤的,賤皮子。」

  聽完她的分析,劉三鳳偷偷朝還在挨撓的紀澤吐了口口水。

  「沒錯,賤皮子,嫌善善這不好那不好,硬是把外頭不要臉的給娶回來了。」

  「我呸!」

  「老娘倒是要看看,他和這書香門第出來的能過上多舒心的日子。」

  她這也算是物傷其類了。

  紀澤嫌棄溫慕善的點她劉三鳳身上全都有。

  關鍵她還沒溫慕善長得好看。

  劉三鳳有時候睡覺之前都在想,人都說一奶同胞的兄弟性格都大差不差。

  她都怕她家那口子也學了紀澤,等哪天也開始嫌棄她這個糟糠妻,覺得她上不得檯面,轉頭想娶個『有文化』的了。

  這邊蛐蛐著,妯娌兩個都沒顧得上關注屋裡的戰況。

  就聽砰的一聲巨響,瞬間拉回了所有人跑偏的注意力!

  劉三鳳下意識轉動視線重新定格到屋內,下一秒……

  「啊!殺人啦!」

  就見剛才還『熱火朝天』的房間裡此時一片安靜。

  死一般的安靜。

  紀艷嬌手裡拿著內膽都碎了的暖壺,也不知道她是啥時候把暖壺拿到手的。

  另一邊。

  文語詩軟倒在地上,額頭被打破,有血一點點順著臉頰滑了下來……

  劉三鳳指著紀艷嬌,又指向倒在那兒生死不知的文語詩,啊啊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句子。

  滿腦子都是——

  『完了,殺人了。』

  咣當一聲,紀艷嬌手裡破爛的暖壺掉到地上。

  她臉色煞白踉蹌著後退了兩步:「不是我,我沒打她,我就是想嚇唬嚇唬她,沒想到她腦袋這麼脆……她自己往暖壺上撞的!」

  事情鬧成這樣,就連紀澤心裡都慌。

  他伸手去摸文語詩脖頸處的動脈,感受到脈搏還在跳動,提著的心這才放了下去。

  「快,送醫院!」

  ……

  天還沒黑。

  文語詩在家裡撞破頭的消息就傳遍了整個生產大隊。

  嚴夏夏撇嘴:「也不知道是真撞破了頭還是假的,我估計是裝出來的。」

  「昨晚上不就是為了洗清白名聲要死要活的嘛,說什麼要以死證明自己個兒的清白。」

  「昨晚剛說完,今天就『證明』了,反正我是不相信她真尋死,肯定是演的,然後故意把風聲放出來,好讓人知道她沒勾搭有婦之夫。」

  「我看不像演的。」崔紅梅停下手中摘菜的動作,打了個哆嗦。

  她到底是大隊長媳婦,文語詩出事後紀家人還喊了她過去幫忙。

  她是親眼看到的。

  那場面,光是回想都讓人頭皮發麻。

  崔紅梅:「是真破了頭了,破的還不輕,我過去的時候血都淌了一臉。」

  「就是……」她有些遲疑。

  溫慕善好奇:「就是什麼?」

  「就是我看她傷口裡好像嵌了什麼,不知道是啥,按理來說撞牆,牆是平的,撞得再狠也不能把東西嵌傷口裡啊。」

  「不過我當時沒敢細看,可能是看錯了,她腦袋血糊糊的,沒人敢細看,太嚇人。」

  「是嗎……」溫慕善停下手裡切蘿蔔的動作,若有所思。

  院門外,嚴凜挺著肚子從外邊回來。

  嚴夏夏眼尖,一眼就發現了他。

  看到他身形,嚴夏夏沉默了幾秒,問了一句:「哥,你懷了?」

  「你才懷了呢!」

  伸手敲了妹妹腦袋瓜一下,嚴凜走進廚房從衣服裡掏出來一根大羊腿。

  看見案闆上的蘿蔔,他挑眉:「喲,我媳婦這是早就猜到我今天要拿羊腿回來,連配菜都給我切好了?」

  「嘿,心有靈犀!」

  溫慕善:「……」靈犀個屁,她切蘿蔔是今晚上本來就定好了要熬蘿蔔湯。

  沒有肉她本來計劃著要煎四個蛋做湯頭,再放蘿蔔進去熬,到時候湯是奶白色的,味道和放肉也沒啥區別了。

  一樣鮮。

  誰知道嚴冬子能弄根羊腿回來。

  她問:「哪整來的?不會是從黑市弄的吧?那地方可不能去!」

  她上輩子倒是看過一些年代小說,裡邊主人公穿到六十、七十、八十年代都會去黑市『充實』自己的小金庫。

  看起來很輕鬆,好像偽裝一下就沒人能看出來是誰。

  可實際上真實的情況根本就沒那麼簡單。

  付出和收穫根本就不成正比。

  一個人隻要出現必定會留下痕迹,隻要被有心人看到,被舉報,被順藤摸瓜的查出來……

  說不定還沒從黑市買到、賣出什麼好東西呢,人生就全搭進去了。

  形勢緊張,人人都在苟,隻有不拿自己當回事的人才會選擇在刀尖上起舞。

  嚴凜:「不是黑市,放心,我不會拿前途和咱全家的安全開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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